可眼看著謝沉宴似乎並無醉意,心裡不免愈發的著急起來。

她來這大祈已經許久,就這般無名無分的待著著實不是一回事,可是她也絕對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今日可是她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絕對不能就這麼錯過了。

“陛下,我也陪著您喝一杯。”

西陵玉一杯接一杯的喝下酒水,之後便有些暈暈乎乎的,故意想往謝沉宴懷裡倒。

可豈料,謝沉宴直接閃身離開座位。

西陵玉撲了個空,接著便聽到謝沉宴低聲道:“玉簪,你們家公主醉了,便先扶回去吧。”

玉簪低垂著腦袋,趕忙扶起自己主子,“是陛下。”

可她自是知道自己公主的意思,又不敢就這麼直接扶著自家公主離開。

便有些猶猶豫豫的。

“你且先將她扶回去,好生打扮一番,朕稍後便過去看她。”

一聽這話,玉簪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

玉簪剛要點頭叩謝,便聽到謝沉宴再次出聲道:“切記,此事不可聲張,尤其不能讓皇后娘娘知道。”

玉簪心中一驚,旋即明白他此舉必有深意。

忙不迭應下:“陛下放心,奴婢定當守口如瓶。”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西陵玉,只見西陵玉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卻佯裝醉酒,身子軟綿綿地靠在玉簪身上。

兩人匆匆回到西陵玉的寢宮。

一進門,西陵玉便立刻挺直身子,眼神銳利,一掃方才的醉態,急切問道:“玉簪,你覺得陛下這話,可是真心要來看本宮?”

玉簪滿臉欣喜,篤定道:“公主,陛下既然這麼說,必然是要過來的。

您想想,陛下特意叮囑不能讓皇后娘娘知曉,可見是對您另眼相看吶。”

西陵玉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

踱步在寢宮內,思索道:“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本宮定要好好把握。

玉簪,快為本宮梳妝打扮,要用最上等的胭脂水粉,挑那件大紅色繡著金梅的華服,再將本宮那對夜明珠耳墜取來。”

玉簪忙前忙後,精心為西陵玉梳妝。

不一會兒,西陵玉便煥然一新,妝容精緻,服飾華貴,整個人散發著明豔動人的氣息。

“公主,今夜您好事必成!”

玉簪心裡也是長舒一口氣,她們主僕二人準備了這麼久。

也終是可以得償所願了。

“若要事成,還需得那一副藥材吊著,方可保萬無一失。”

西陵玉清楚的知道機會也許只有一次,她必須不能失敗,必定要一舉懷上謝沉宴的子嗣。

另一邊,謝沉宴離開宴會後,並未直接前往西陵玉寢宮。

而是直接來到御書房。

“來人。”謝沉宴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一名侍衛立刻走進來,單膝跪地:“陛下有何吩咐?”

“去,將人安排進入西陵玉房中,切記要做到萬無一失,知道嗎?”

“是,陛下。”侍衛領命後,迅速退下。

謝沉宴揉了揉太陽穴,這西陵的酒看似甘醇可口,可這酒勁兒卻是極大。

讓他不禁也有了些許醉意。

謝沉宴在書房歇息了許久,卻仍舊不見酒勁兒下去。

便瞬間發現了問題所在。

直奔葉允棠的關雎宮而去。

此時一名身穿玄色衣服的男人出現在西陵玉的房中。

他一進來房中便瞬間暗了下來。

西陵玉見四周的燭火滅了,心裡有些驚訝。

隨後。

她便想明白了,定是這謝沉宴行事縝密。

不想讓葉允棠那個賤人壞了她的好事,所以才與她偷偷摸摸的。

如此想來,這謝沉宴為了得到她。

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西陵玉見到謝沉宴過來,立刻笑臉相迎,嬌聲道:“陛下,您可算來了,讓人家等得好苦的。”

謝沉宴微微一笑,沉聲道:“公主莫怪,方才去醒了醒酒,這才來遲了。”

說罷,他走到西陵玉的床榻上。

西陵玉抹黑起身殷勤地為謝沉宴倒上一杯茶,說道:“陛下,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謝沉宴接過茶杯,卻並未立刻飲用。

而是環顧四周,看似隨意地說道:“公主在這宮中可還住得習慣?

若是有任何需求,儘管提出來,朕自會為公主安排。”

西陵玉心中一喜,以為謝沉宴對自己關懷備至,忙說道:“多謝陛下關心,臣妾住得很好。只是這宮中雖好,卻總覺得少了些家鄉的氣息。”

謝沉宴點點頭,目光落在西陵玉身上,若有所思地說:“公主若是想家了,朕日後可以安排公主回鄉探親。

只是公主也知道,如今大祈與西陵交好,還需公主多在朕身邊,為兩國的友好往來出謀劃策。”

西陵玉忙不迭點頭,說道:“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竭盡全力。”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謝沉宴突然話鋒一轉:“聽聞公主對皇后娘娘開設商鋪促進兩國商貿之事頗有微詞?”

西陵玉心中一驚,沒想到謝沉宴突然提及此事。

忙解釋道:“陛下誤會了,臣妾只是擔心皇后娘娘操勞過度,並無其他意思。”

謝沉宴目光緊緊盯著西陵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緩緩說道:“皇后此舉,乃是為了兩國百姓的福祉,朕也十分贊同。

公主日後若有什麼想法,大可直接與朕或皇后商議,切不可再自作主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更是要對皇后多多助力。”

西陵玉心中忐忑,卻只能連連稱是。

她隱隱感覺到,謝沉宴似乎對自己有所不滿,可又猜不透他究竟知曉多少。

“陛下,夜深了,不如我們早些休息?”

謝沉宴抬起她的下巴,冷哼一聲,“公主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侍奉朕?”

“陛下,我對您的心思,您還不清楚嗎?”

西陵玉媚眼如絲,房內的薰香燻得人頭昏腦漲。

“那麼,今夜便要看你的表現了。”

謝沉宴鬆開她的下巴,西陵玉十分上道,直接跪在謝沉宴身邊開始服侍他。

那嬌媚的模樣活像是那樓中的姬子。

“你可真是個小妖精,如此,讓朕以後如何離得開你?”

謝沉宴將她按倒。

西陵玉嬌笑一聲,“陛下,我身子嬌弱,您可得輕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