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梅妃被扇了
搶我姻緣?笑死!狀元郎哪有皇帝香! 錦鯉火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旁的宮女們跪了一地,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吭聲。
旁人不知,只有梅妃心裡清楚。
自己仍是完璧之身,每每夜裡她想要同他過夜,可總是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起來身子還酸乏不已。
原先她以為是自己的體力不夠導致的,是以白日裡她已經很少練武了。
日日不是人參燉著補氣養血,就是多睡少思。
甚至就連太妃那裡她都少去了一次。
可到了夜裡,她仍是昏昏欲睡。
唯有她自己清楚,她根本就沒同他睡過!
既沒圓房,又哪裡來的子嗣?!!
想到這裡梅妃又是一陣打砸,對比這裡的雞飛狗跳,葉允棠宮裡不要太安逸了。
每到夜裡她便勞身費力,以致白日裡難免睏倦,嗜睡之時便多了起來。
這日正午,陽光透過窗欞灑下細碎光影,她才剛被如意輕聲喚醒。
慵懶的迷濛著眼睛用了午膳,正欲重新躺臥歇息。
誰知,靜謐的宮殿外陡然間傳來一陣喧鬧的嘈雜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緊接著,便聽到一道嬌俏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執拗響起:“哎呀,如意姐姐,你就行行好,讓我進去吧!”
那語氣中的熟悉勁兒,讓葉允棠瞬間就辨出是敏常在的聲音。
說來這敏常在這後宮之中倒像是個異類,似乎全然沒有將心思放在爭風邀寵之上。
而是放在了廚藝方面。
自從她壯著膽子來給葉允棠送了一次飯菜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像是找到了知音。
總是變著法子地烹製各類精緻吃食,然後熱絡地跑到葉允棠這兒,尋著由頭一同用膳,倒也為這沉悶的後宮生活添了些許別樣的煙火氣。
葉允棠無奈地笑了笑,對如意擺了擺手,示意她將敏常在放進來。
敏常在蹦蹦跳跳地進了門,身後的小宮女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皇后娘娘,您快瞧瞧,臣妾今日做了糖炒栗子和烤金薯,這可是臣妾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的!
冬日裡吃最是不錯了!”
敏常在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小宮女將食盒放在桌上,親自開啟,一股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允棠坐起身來,看著盤中精緻的烤金薯,心中微微一動。
這敏常在雖然天真爛漫,但在這吃穿用度皆精緻無比的後宮之中,還能親自動手做這些,倒也難得。
“敏常在有心了,這瞧著便讓人心生歡喜。”
敏常在嘻嘻一笑,挨著葉允棠坐下,“臣妾就知道娘娘會喜歡。
這宮中的日子本就無趣,臣妾想著做些吃食,既能打發時間,又能給娘娘嚐嚐鮮。”
說著,便拿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金薯遞到葉允棠嘴邊,“娘娘吹吹快嚐嚐,這可是臣妾新學的手藝。”
葉允棠輕輕咬了一口,入口甜而不膩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口感極佳。
“嗯,味道甚好。
敏常在這手藝,比咱們御膳房的師傅還要好。”
敏常在聽了,臉上更是得意,“那臣妾以後便常做給娘娘吃。
對了,娘娘,臣妾昨日在御花園裡聽到了一件趣事,說是梅妃娘娘前幾日在賞花的時候,不小心被莞嬪娘娘的盆栽刺破了手指,登時便將菀嬪好一頓責罰。”
葉允棠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這後宮之中的訊息傳得倒快。
不過,她也知道敏常在並無惡意,只是小孩子心性,喜歡分享這些瑣事。
“敏常在,這後宮之中人多嘴雜,日後聽到此類事情,莫要輕易說與他人,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敏常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臣妾知道了,娘娘。
臣妾只是覺得有趣,才與娘娘說的。”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有宮女匆匆進來稟報:“皇后娘娘,太妃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葉允棠神色一凜,心中猜測太后此番傳喚不知所謂何事。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對敏常在說道:“本宮要去太妃那裡一趟,你且先回吧。”
敏常在乖巧地應了一聲,帶著小宮女離開了。
葉允棠在如意的陪同下,朝著太妃的寢宮走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宮殿,梅妃被太妃身邊的嬤嬤扇了一巴掌。
葉允棠一進去便看到梅妃捂著臉跪在地上哭泣。
一旁還坐著重傷未愈的菀嬪。
葉允棠瞭然,抬腳進入殿內,“兩位妹妹這是怎麼了?怎地來此叨擾太妃娘娘靜修?”
眾人見葉允棠入內,便紛紛跪下參拜。
太妃端坐在上頭,臉上滿是怒色:“都是這混賬乾的好事!”
梅妃捂著臉頰,嗚嗚咽咽的哭著。
那聲音聽著壓抑又委屈。
“誰同本宮說說,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鬧得這般大?”葉允棠坐下看著眾人。
太妃臉色並不好看,直言道:“皇后身為中宮之主,怎麼連下頭髮生了什麼事都不知曉,如此懈怠又如何坐得穩這個位置!”
葉允棠抬眸:“坐不坐得穩,不是太妃您說了算,也不是臣妾說的算,而是全憑陛下一言。”
太妃:“……”
梅妃坐不住了,“皇后娘娘,您怎敢對太妃娘娘出言不遜!”
葉允棠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本宮不過是在闡述事實,梅妃你哪知眼睛看到本宮對太妃娘娘不敬了?”
“你剛才分明就是想拿陛下壓……”
“梅妃!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有太妃娘娘給你撐腰做主,你便目中無陛下了,陛下豈是爾等可以隨意置喙的?”
梅妃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
“倒是你,你口口聲聲說是要孝敬太妃娘娘,可如今你又在做什麼?究竟是犯了什麼錯事,惹得太妃如此興師動眾地當面責罰你,還不夠丟臉的嗎?!”
梅妃徹底被激怒,剛要開口,太妃直接出聲道:“這梅妃前些日子與菀嬪發生了些小摩擦,不慎傷了菀嬪,你看如何處置?”
“什麼摩擦?又是如何傷的?”葉允棠問道。
“不過就是……”
“你住嘴,讓菀嬪來說。”葉允棠打斷她的話,看向菀嬪。
此時的菀嬪那帕子摸了摸眼淚,唯唯諾諾道:“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不該將那盆栽放在外頭,若非如此也不會傷了梅妃姐姐。”
“這麼說來,是你自己刺傷了手,反倒是倒打一耙怨起別人來了?”
葉允棠看向梅妃。
梅妃眼一橫,“皇后娘娘,這事本就是菀嬪之錯,好好的她養什麼帶刺的花,這今日是刺傷了臣妾,可若來日刺傷了陛下或是皇后娘娘您,那豈不是罪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