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麗的眉毛都快擰在一起了:“死禿子,你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我覺得雅麗同學對這件事誤會了——橋老爺子確實當初有專門請我去解決那件事,但並沒有用任何強迫的手段,包括使人情。是我選擇應下那件事,而且提出了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曾長生沒有回答反而問東離劍:“東離兄有沒有興趣在比斗大會結束後跟我去山西‘遊覽’幾天?”

東離劍只簡短而肯定的答道:“好”

“那我呢!我呢!”謝宇飛生怕曾長生將自己忘了,聲嘶力竭的在一旁提醒:“這比斗大會這麼熱鬧精彩的事你就沒跟我說,去山西我是一定要跟著的!”

“死胖子,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嗎?你這上趕著去找麻煩你知道嗎?”王雅麗沒好氣的罵道。

“找麻煩我也去!這幾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謝宇飛竟突然激動起來:“你們都說我在修行上是進步神速什麼的。可真把我放到場上不要說跟你們比,就算跟那些敗在你們手裡的人比,我也是被按在地上打的那個。刨去修為不算,就單說交手經驗你們哪個不是吊打我?既然我是你們的朋友,兄弟。就應該多實戰,多積累經驗,不至於以後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所以我更應該‘自找麻煩’!”

曾長生笑著寬慰道:“謝兄不要激動,我也沒說不帶你去啊。只是還沒有問到你。”

“嘿嘿,這還差不多。”

東離劍忽然轉向謝宇飛,好奇的問:“謝兄修行了多少年了?”

“嗯……”謝宇飛仰著頭仔細想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訥訥答道:“也……也不算很久吧,大概五個月不到……”

“什麼?!”東離劍“嚯”的一下站起身,盯著謝宇飛仔細“看”了半天才長嘆一口氣:“曾兄說錯了……你不是進步神速,你這是神一般的進步速度。不到半年你就到了第三境界初層的修為水平,這要是讓別的修行者知道了,非要把你抓起來做研究物件不可。”

“是嘛?”謝宇飛有些不自信的問:“我以為每個修行者都是這樣呢……”

東離劍神情黯然,似答非答的說道:“僅僅半年啊……我修行半年的時候才剛把靈氣理順。就這,我師父還激動的哭了,直說是祖師保佑,讓他遇到了天才。蜀山劍派復興有望……”

“抱歉,讓各位貴客久等了!”

隨著馮玉的一聲致歉,四名身材婀娜,身高均在一米七左右的面容姣好的妙齡少女穿著上等絲綢做成的旗袍邁著既輕快又平穩的步伐面帶可以融化寒冬冰雪般的暖人微笑款款而來。她們跟在馮玉的身後,每人手中都託著一個精緻的黃楊木托盤,托盤上放著兩杯飲品。

這幾名美女應該是早就被告知清楚了,不用馮玉做更多的指示,就準確無誤的將各自負責的飲料送到了相應的人面前。

馮玉先向謝宇飛介紹道:“這位先生,這是您要的可樂。根據相關資訊,這個牌子的可樂只有在攝氏四度的時候口感是最佳的,所以請您現在就品嚐一下這一杯,過一會兒溫度升高後就不太好喝了。當然,如果您只喜歡常溫的話,另一杯就是。”

“我去~要不要這麼講究啊!”謝宇飛不知是盯著可樂還是端可樂的人,用力的嚥了口口水後拿起那杯口感最佳的可樂喝了一大口,然後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這位女士”馮玉繼續介紹道:“這是嶺南地區盛產的荔枝,在七月摘下的時候就被急速冷凍以保持它的新鮮,然後放到冷庫中貯藏。也是我運氣好,今天的選單中有水果沙拉,其中就用到了鮮荔枝,所以我們提前化開了一部分,因為每次都多預備一些食材,所以正巧夠滿足給女士你鮮榨兩杯的,沒讓我給橋先生丟人,讓客人失望。”

“哼”王雅麗隨手拿起了一杯一飲而盡,然後不冷不熱的說道:“說的那麼熱鬧,可我也沒覺得這比勾兌出來的好喝。”

馮玉只是禮貌性的笑笑並沒有反駁,繼而轉向東離劍:“這位先生,這水是從玉峰雪山上的冰雪化成的天然礦泉水。本來是想用來泡茶招待幾位的,但是幾位都沒人喜歡喝茶,所以就用它來招待你和曾先生了。一杯是剛化成的零度水,一杯是常溫水,請你自選。”

“多謝”東離劍不等端水的少女將水遞到他手中就快速的伸出右手準確無誤的握在了零度水的杯子上將其拿到嘴邊飲了一小口。

曾長生同樣拿起自己面前的零度水抿了一小口後由衷的讚道:“好水,果然甘芳凜冽。馮總管費心了。”

“不敢當”馮玉連忙誠惶誠恐的說道:“都是橋先生囑咐過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各位貴客,不能讓各位有半點不滿與不適。”

“是麼?”王雅麗再次挑釁道:“可是你站在這裡我就感覺特別的不適,所以你要怎麼做?”

“啊!實在抱歉!”馮玉聞言立即道歉並轉身往大堂外走去,並在出門之前再一次道歉:“沒想到我讓各位感到了不適。那麼在橋先生回來之前就請各位自便,我去廚房為各位安排晚宴。”說完他就快速的離開了。

“雅麗同學……”曾長生看著仍在氣頭上的王雅麗突然說道:“比斗大會結束後陪我在這邊逛兩天可以嗎?”

“啊……你說什麼?”王雅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比斗大會之後請你陪我在這裡玩兩天。”

“你不是忙著要去幫橋老二處理邪物事件麼。”

“他的事雖然麻煩但並不是很急。我最近太累了,也想放鬆放鬆,你看……”

不等曾長生說完,王雅麗就立即答道:“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出邀請了,老孃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

“噗”謝宇飛終於還是忍不住,一口可樂從嘴裡噴了出來。

“死胖子!你對我和禿子一起逛泰山有什麼意見嗎?”

“不是不是”謝宇飛一邊擦嘴一邊浮誇的否認:“我只是突然覺得這‘可樂太甜了’,有些喝不下……”

“是哪位大師覺得可樂太甜了?這可是我橋通榆招待不周啊!”

話音剛落,橋通榆就已經從大堂外滿面春風的疾步走了進來。他一看到增長就立刻笑道:“曾大師之前在場上力挫對手,手段之高明真叫人如飲佳釀,回味無窮啊。”

“橋老先生謬讚了!”曾長生從椅子上站起笑著回應:“其實是對手太強,不使些小聰明實在是難以獲勝,我這也算是‘被逼無奈吧’。”

“曾大師太謙虛了。只不過……”橋通榆猛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的說道:“可惜曾大師離場太早,錯過了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