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刑警輕蔑的說道:“呵,我以為你剛才說的頭頭是道,會得出什麼高論呢,結果就給出這麼一個荒謬的答案。同學,這是刑警隊在辦案,不是小屁孩過家家。”

曾長生淡淡的問:“我只有一個問題——死者的衣物在哪裡?想必你們應該沒有找到吧。”

“好了。”李雨田攔住還要繼續反駁的年輕刑警:“這位同學,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會酌情考慮你的建議的。現在我們要收隊,把屍體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請和其他同學一樣,耐心等待我們的調查結果。”

曾長生突然往前邁了一步,湊到李雨田身邊,輕輕說了幾個字。李雨田突然驚詫的看著他,然後緩緩的點點頭,轉身收隊離開了。

校外,去往飯館的路上謝宇飛正鍥而不捨的追問著曾長生:“長生,你就告訴我唄,到底跟那個隊長說了什麼?他怎麼表情變的那麼奇怪?”

曾長生:“就說了三個字。”

謝宇飛:“哪三個?”

曾長生“我愛你。”

謝宇飛:“我也愛……啊?”

就在謝宇飛正在判斷曾長生是在耍自己還是在表白(明顯他想多了)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斜刺裡竄出來,攔住了兩人。那人手裡緊緊的攥著一把匕首,臉上戴著口罩、頭上戴著鴨舌帽。口中不停的催促著:“別動!別動!把錢拿出來!快點!否則捅死你們!”(聽聲音可以判斷是個男人)

曾長生看向謝宇飛埋怨道:“你說你,就因為嫉妒我,不想讓美女來跟我搭訕,專門走沒人的路,這下好了,遇到搶劫的了。你說怎麼辦吧?”

謝宇飛:“哥!我錯了行嗎?現在正搶劫呢,咱能嚴肅點嘛?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既然沒辦法,就退後,別傷著你”曾長生邊說邊往前走,緩緩的靠近劫匪,當他走到劫匪面前的同時,突然向劫匪身後一指:“看!飛機!”

謝宇飛:“……”

就在謝宇飛要張口罵孃的時候,竟然看到劫匪真的轉頭順著曾長生手指的方向望去。與此同時,曾長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揉身上前,身體貼住劫匪,右腿別住他的身體,右手猛然推出,劫匪未及反應就被仰面推倒。然後曾長生右腳橫跨過劫匪,身體往下一沉,狠狠坐在綁匪的肚子上。接著就見曾長生高高的揚起右手對著劫匪的臉上狠狠的抽去!

“啪!”

曾長生:“我叫你搶劫!”

“啪!”

曾長生:“我叫你要捅死人!”

“啪!啪!啪!啪!!”

大嘴巴像不要錢一樣不斷的抽下來,劫匪被打的連哀嚎的聲音都發不出。

目睹了一切的謝宇飛心中暗想:“剛才還覺得他是武術高手,怎麼現在覺得他那麼像社會人兒呢……”

抽了一會兒,曾長生站起身,回到謝宇飛旁邊說道:“走吧,別耽誤了晚飯,記得是你請客。”

謝宇飛:“這……這就走嗎?不用報警?”

曾長生:“不用,走吧。”

“他不會被你打死了吧?”謝宇飛邊走邊不斷回頭去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劫匪。

曾長生:“要不,我也這樣打你一頓試試,看看能不能打死你?”

“別,我開玩笑的,你千萬別當真。”謝宇飛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雙頰繼續問:“長生,剛才你他為什麼那麼聽話就轉頭去看你喊的……灰機了?”

曾長生:“很簡單,當時他拿著匕首的手臂不停的顫抖,說話急促又透著惶恐,明顯是第一次劫道,心裡緊張至極。這時候別說讓他看飛機,就是讓他看神仙,他都會聽你的。”

謝宇飛:“原來如此,那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方法?”

曾長生:“第一,我敢用這個方法,是因為即便失敗了我也能對付的了他。第二,你確定你想再遇到這種事?”

謝宇飛聳聳肩說:“好吧,你帥你有理……”

就在兩人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曾長生突然對謝宇飛說道:“估計那人也快醒了,你幫我個忙,回去偷偷跟蹤他,一直跟到他住的地方,之後回來告訴我。”

謝宇飛:“你瘋啦?那是劫匪!我被他發現就死定了!再說跟蹤他幹什麼?”

曾長生:“現在說不清楚,你就去吧。放心,他現在的狀態,能走回去就不錯了,就算發現你也追不上你。”

謝宇飛:“可……”

曾長生:“晚飯我請!”

謝宇飛:“不行!怎麼也得再加明天的晚飯!”

曾長生:“不行!再加後天的晚飯!”

謝宇飛:“不行!就請今天晚飯!”

曾長生:“成交!”

謝宇飛:“……”

望著遠去的謝宇飛,曾長生淡淡一笑。轉身走進旁邊的一條幽暗無人的小巷中。走到小巷當中,慢慢抬起頭,對著一面牆頭上說道:“下來吧,師兄。既然已經找到我,該當現身一見的。”

突然一股勁風從曾長生的斜上方以排山倒海之勢撲來,而曾長生卻不閃不避,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接著勁風擦身而過,打在地面上。地面竟然硬生生被打得砂石飛散,裂紋可見,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赫然出現在曾長生腳邊。面對這一切,曾長生無動於衷。只是淡淡的從仰望變成平視,似乎在等什麼人出現。

小巷中,走進一個鐵塔般的身影,身高足有兩米,肩膀是常人的兩倍寬,身材呈標準倒三角狀,完美的詮釋了“虎背蜂腰”這四個字。這人一張標準的國字臉,微有絡腮鬍,高鼻樑,大招風耳,一對濃眉,眼似銅鈴,長相多少讓人聯想到那位米國的阿諾州長。

曾長生看著來人的穿著,微微笑道:“度法師兄也學會變通了,當初你我傻傻的穿著僧袍去西藏,一路上可是沒少被圍觀。”

度法:“你還有臉叫我師兄?還敢提當初?當初要是知道你會做出這種事,我就該在去西藏的路上把你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