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男人就是下賤!”

袁宇單手掐腰,另一隻手在空中指指點點,用力程度彷彿是戳到了看不見的藍柏宣,“我和小宋明明就是清清白白打工人,他上來就動手動腳,嘴裡還不乾不淨。職場騷擾,這就是職場騷擾!”

“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紀了,配得上我們小宋青蔥年華嗎?還敢饞他身子,真是下賤!”

罵完,袁宇一秒切換狀態,轉過身就蹲下,可憐兮兮的瞅著李靈韻:“老闆我們小宋是青春貌美了點,招人惦記了點,可今天這個藍什麼的人也太猴急了!剛一見面就撲上來啊!還讓人把我給挾持了,嚇鼠我了嗚嗚嗚”

抹了一把眼淚,袁宇就差抱著李靈韻的大腿哭:“嗚還好老闆你及時趕到,不然會發生什麼,我想都不敢想!上一次也是老闆你人美心善,把我們小宋從人渣手裡救了出來,這個世界要是沒有老闆你這樣正義的人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ヘ´Д`ヘ

宋逸還在醫療團隊那邊驗傷,李靈韻一垂眸就能對上袁宇那雙汪汪的淚眼,她失笑:“你們是受害者,不是麻煩。”

李靈韻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藍柏宣的找茬手段簡直匪夷所思,袁宇擔心她這個當老闆的會嫌棄宋逸總是容易被人覬覦,招惹到麻煩,但其實李靈韻還是有點愧疚的。

當然,她不會弄錯這件事的核心問題,那就是藍柏宣這個垃圾才是一切罪惡的源泉。

安了袁宇的心,李靈韻這才仔細問了一下當時的事情經過。

袁宇:“本來只是工作上有人給使絆子,後來那個老男人到了現場,我和小宋只是路過,那會兒還不知道刁難人的事情就是他吩咐的,結果那個老男人瞥見我和小宋,一下子就突發惡疾,追了過來。”

“我們嚇了一跳,也看出來他不好惹,就想先找個地方躲一下,然後趕緊聯絡老闆你,誰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那老男人就帶著人把我和小宋給圍了。”

雖然之前有在李靈韻面前賣慘耍寶的成分,但是藍柏宣當時帶著保鏢把人堵了的架勢還是有些嚇人的,袁宇也不是一點都不害怕,“他喊著什麼‘是你’、‘不對,你不是她’、‘你是誰’之類的,就把小宋給按牆角了,他還越說越激動,小宋都沒機會回話就被他給掐住了脖子,徹底回不了話了。”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要殺人,結果那老人的另一隻手突然就不規矩了起來!”袁宇聲音高了一瞬,又有些後怕的低了下來,“真是純神經病啊,老男人絕對是有點變態癖好”

袁宇和宋逸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也替宋逸擋下過不少爛桃花,甚至前不久在遇上柴守成這麼個棘手的垃圾時,還果斷找了李靈韻這麼個外援,可謂是有著十足的保護好兄弟的經驗。

但今天這藍柏宣真的是沒有一絲絲預兆,跟狗吃屎一樣突然就撲上來了,他一眨眼的功夫場面就差寫上“霸王硬上弓”的標題。

當然,這辱狗了,他好兄弟也不是屎。

總之,經過藍柏宣這一遭,袁宇再一次堅定了抱大腿的信念:就他好兄弟這樣貌,不找個靠山他是絕對無法安心的!

李·靠山·靈韻這會兒思緒有點飄,魂遊天外式的拍了拍袁宇的肩膀以示安慰,實際上已經開始頭腦風暴:藍柏宣突發惡疾唸叨的“她”,不會是

宋逸剛好從醫療團隊那邊出來,正揪著衣角不知道該如何和李靈韻打招呼——他的性格比袁宇要敏感一些,更加擔心自己總是這樣招惹到人,是不是太給李靈韻添麻煩了。

一開始就是李靈韻救了他,後來說是李靈韻投資了他和袁宇,他們努力工作,以後紅了好給李靈韻賺錢,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多久,他也還沒來得及有什麼亮眼的表現,就又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和袁宇一樣,宋逸也意識到藍柏宣的身份不簡單,因此他在面對李靈韻的時候,就更加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正常情況下,李靈韻肯定是能夠看得出來宋逸的不安,然後會像之前對待袁宇那樣,也給宋逸吃一顆定心丸——再怎麼說,她是真的覺得宋逸和袁宇有潛力。

不過她現在心思都掛在那個“她”身上了,看到宋逸的時候,一開口就是,“小宋啊,你是不是和你媽媽長得很像?”

話音剛落,別說是宋逸和袁宇了,就是李靈韻自己都沉默了。

雖然說李靈韻根據蛛絲馬跡展開了大膽猜測,但是話問出口,她又覺得是不是該給兩個孩子留出一點準備時間——李靈韻從來都不認為,清純男大組合裡面有不聰明的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不然袁宇和宋逸也不會沉默下來。

他們在李靈韻的問話裡,同時想起了藍柏宣所說的話,進一步,他們也產生了李靈韻之前產生過的想法:那個“她”,該不會是和我媽媽我兄弟媽媽有什麼聯絡吧?!

被騷擾的糟心故事一下子就變成了鬼故事,但是越往這個方向想,他們的內心就越不平靜。

一直沉默也不行,宋逸還記得要回答李靈韻的問題,暫時拋開了那些雜亂的思緒,點了點頭:“是的,我長得很像我媽媽。”

一句話說完,宋逸的唇就抿成了一條直線,不太友好的猜測再次浮上他的心頭。

李靈韻這次拍肩的動作真心了很多,“先不要想太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這邊可以先幫你查一下。”

宋逸沒想過要拒絕,他不是個喜歡逃避的人,也知道有老闆的幫助,肯定是要比他自己弄清楚真相要容易的多。

但還不等他點頭,李靈韻的生活助理就找了過來,宋逸也只能暫時止住話頭。

沒有什麼事的話,江夏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插入對話,李靈韻自然詢問出了什麼事。

江夏的表情很有些微妙:“老闆,藍柏宣那邊說要告我們。”

李靈韻一點都不意外,那本來就是個小心眼的人,何況今天還被她給痛擊命根了。

江夏的下一句,就讓李靈韻知道了什麼叫做意外,“藍柏宣那邊告我們的理由是,我們私藏了他的兒子。”

李靈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