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秦少輝猥瑣的眼神,姜暮煙不自覺後退半步,抓住林不易的胳膊。

林不易扶了扶她的柳腰,示意不用擔心。

在這個世界上,能欺負他女人的人,還沒有生出來。

秦少輝的身後,走上來一個年輕的小黃毛。

“輝少,你喜歡清純的,我卻喜歡火辣的。”

“剛才在那邊,我注意這娘們兒很久了,玩起來一定帶勁。”

“借你樓上房間一用,我現在就要鬆快鬆快。”

……

他說著流氓話,上去一巴掌拍在周曉霞屁股上。

周曉霞嚇得臉色大變,直往胡德亮懷裡縮。

秦少輝見狀大笑:“哈哈哈,沒問題,你是我的貴賓,在我的酒吧裡看上了哪個女人,只管帶去房間裡享用。”

黃毛一雙賊眼盯著周曉霞飽滿的胸脯,幾乎要流出哈喇子。

一雙髒兮兮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上去。

胡德亮霍然起身:“兄弟,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這是我的女人。”

黃毛目露寒光:“你他媽誰呀?”

胡德亮一抖衣服:“方海製藥廠聽過嗎?”

“什麼狗屁製藥廠,從來沒聽說過,趕緊給老子滾開!”黃毛絲毫不給面子。

胡德亮氣得臉色鐵青。

原本以為,只要報出身份,對方多多少少會給點面子。

哪知道遇上一個愣頭青。

雙方起了衝突,高遠和李坤林酒醒了幾分,連忙上來打圓場。

“哥們兒,這位是方海製藥廠的胡總,在江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算你沒聽過胡總,安州楚家總知道吧?全省首屈一指的豪門。”

“這位周小姐是我們胡總看上的女人,請你不要橫刀奪愛。”

……

黃毛聽得不耐煩,抬手就是兩巴掌甩過去。

高遠和李坤林猝不及防,直接被扇翻在地。

腦袋撞到酒瓶上,嘩啦啦碎了一地玻璃渣。

殷紅的鮮血,從額角滑落下來。

“什麼狗屁安州楚家,山高皇帝遠,還能管到江城來?”黃毛罵道。

“要是楚家大小姐親自來,也許我還給她幾分薄面,你們這什麼胡總,不過一條看門狗罷了,也配在我面前猖狂?”秦少輝也放肆地叫囂。

胡德亮聽完這話,臉都綠了。

真沒想到,連搬出楚家的名頭,也鎮不住場子。

總不能為了這點泡妞的事,給楚依然大小姐打電話吧?

周曉霞眼神驚恐:“胡總,你不是說江城沒人敢不給你面子嗎?”

胡德亮大言不慚:“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話音未落,肚子上就被黃毛狠狠踹了一腳。

胡德亮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吐出幾大口酸水,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沒想到對方這麼橫,一言不合就動手。

林不易戲謔道:“喲,胡總,怎麼坐地上了?”

胡德亮沒空理會他,向黃毛賠笑:“大哥,這是我的女人,你不能不講規矩呀!”

“規矩?”黃毛大笑:“兄弟們,給這三個狗東西看看,這心動酒吧裡什麼是規矩。”

那五六個年輕小夥,全都是好勇鬥狠之徒。

立刻一擁而上,對著胡德亮、高遠和李坤林,就是狠狠一通拳打腳踢。

三人抱著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不到一分鐘,便全都鼻青臉腫,遍體鱗傷。

“行了,別鬧出人命。”秦少輝輕描淡寫地阻止。

黃毛上去,一把抓起胡德亮的頭髮:“來,你再給我說一遍,這是誰的女人?”

胡德亮流出兩行鼻血,慘兮兮地說:“大哥,是你的女人,你要是喜歡,儘管拿去玩。”

黃毛哈哈大笑:“算你小子識趣。”

周曉霞嗓音顫抖:“胡總,你怎麼是這種人?”

胡德亮翻臉不認人:“別廢話,今晚把這位大哥伺候好,把你會的所有花樣都拿出來。”

黃毛一把將周曉霞拉過來,肆意地亂摸。

周曉霞本就不是什麼貞潔烈婦,見對方人多勢眾,也只好半推半就。

她心想,跟誰睡覺不是睡覺。

搞不好這黃毛的本錢,比胡德亮還大。

胡德亮望了一眼周曉霞纖細的腰肢,眼神還有些不捨。

早知道就不該貪圖姜暮煙的美色,要是剛才帶周曉霞去酒店,現在說不定都吃上肉了。

高遠和李坤林趴在地上,都是滿臉血汙,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連湯都沒喝上一口,還白挨一頓打,實在倒黴。

現在只想趁機開溜,別招惹這幫煞星。

秦少輝見黃毛已經得了手,也忍不住了,將手伸向姜暮煙。

這種極品美人,多少人一輩子見都沒見過,更別說玩一次了。

那滋味,一定比神仙還快活。

然而,秦少輝的手伸到一半,便再也無法向前。

因為一隻有力的大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鉗住了他的手腕。

骨頭都快被捏碎,鑽心地疼。

“你他媽的是誰?活得不耐煩了嗎?”秦少輝痛得尖叫。

“活得不耐煩的人是你。”林不易淡淡地說。

“這小子跟你們一夥的?”秦少輝看向滿臉流血的胡德亮。

胡德亮等三人,頭搖的撥浪鼓似的。

這種時候,必須盡力撇清與林不易的關係。

“幾位大爺,你千萬別誤會,我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小王八蛋敢跟輝少作對,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

“輝少能看上你的女人,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趕緊把她給輝少送到床上去。”

……

三人一邊貶損林不易,一邊拍秦少輝的馬屁。

那副諂媚樣,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張狂。

見胡德亮慫成這樣,別說姜暮煙了,就連周曉霞都發自內心地鄙視。

“放開老子!”

秦少輝大吼一聲,另一隻手攥成拳頭,狠狠朝林不易臉上揮去。

林不易輕鬆避開,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秦少輝慘叫一聲,吐出兩顆大牙,臉上迅速腫起五根手指印。

那五六個小夥見狀,又要一擁而上。

“他媽的,你不想活了,連輝少也敢打。”

“輝少是程社長的表弟,你小子長了幾個腦袋?”

“你現在跪下來喊救命,也許還能落個全屍。”

……

林不易眼神輕蔑,正要動手。

秦少輝卻制止了同伴,狐疑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林不易表情從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林不易。”

“林爺?”秦少輝驚呼:“原來你就是林爺。”

說著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全場人見狀,全都看傻了眼。

這是鬧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