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眠眠的手機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向嘉恆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憤怒,在他的想法裡,林初眠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她的身邊也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截止到此時此刻, 兩人已經兩天沒聯絡了,這個時候不的林初眠應該在哭哭啼啼的等著他來安慰才是。

現在聽到她的身邊有別的男人, 向嘉恆瞬間感覺自已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像是心口被人無意間挖走了一塊肉一樣疼。

他想給林初眠一次機會, 聽她親口說這是一場誤會, 給他解釋現在的事情。

只要現在的林初眠能低聲下氣的給他解釋,他可以勉強原諒她一次。

但沒想到電話的另一邊傳來男人低沉暗啞帶著諷刺的笑聲。

“眠眠?我希望你以後注意措辭,林初眠現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再敢胡喊亂叫,我不介意讓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男人的語調雖然不大, 但字字句句都帶著不可忽視的威懾力。

林初眠在聽到面前的男人說“林初眠是我的女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神色也幾不可察的變化了一瞬。

一時間臉頰泛著微微的紅暈。

這個男人,還真敢說。

林上面內心小聲嘀咕著。

向嘉恆沉默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已的聲音。

“你說的我不相信,你讓林……”,剛說了到這裡,向嘉恆突然又想起剛剛男人說的要割掉他舌頭的話,雖然沒看到電話那頭的男人,但那聲音和語氣傳達的氣場,還是讓他有所顧慮,“你讓初眠接一下電話。”

沈時宴冷笑一聲,對著電話說道:“你想聽她親口說?”

沈時宴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初眠,姿態閒適又慵懶。

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像是對林初眠接下來說的話沒有任何興趣,又像是已經篤定了林初眠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

林初眠怔怔的接過男人手手裡面的手機,放在耳邊。

深深的舒了口氣,對著電話堅定的說道:“向嘉恆,你以後不要再糾纏了, 我們已經結束了,剛剛說話的,是我男朋友,我們就要結婚了。”

話落,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向嘉恆開始破口大罵。

“林初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不是早就出軌了?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找男人了?呵~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那麼多年我想碰你一下都那麼抗拒,我們做了三年的男女朋友,我他媽的連嘴都沒親上,怪不得啊,你都在外面吃飽了,怪不得碰都不讓我碰,你這個……”

沒等電話那頭人繼續罵下去,林初眠手裡面的手機就已經被一個骨節分明的手掌抽了出去。

沈時宴動作利索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眉眼微挑,唇角勾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視線坦蕩又赤裸的在林初眠的身上輕描淡寫的掃了一圈,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會,面上表情帶著淺淺的滿意笑。

片刻後,鼻尖輕笑,語氣諷刺:“看來,你以前的眼光不怎麼樣啊,這樣的男人。”

林初眠的抬頭瞪著面前的男人, 她怎麼聽不出來,這句話裡面滿滿的都是對她個人眼光的諷刺。

“和你沒有關係!”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沈時宴鼻尖輕輕嗤笑,對著那個纖細又倔強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

“怎麼沒有關係?你現在是我沈時宴的女人。”

沈出門腳下微微一頓,回過頭來,看著站在那裡,身形頎長,面容英俊,但是臉上卻掛著一臉得逞的笑意。

“剛剛只是逢場作戲,隨便說說而已。”

男人唇角笑意不達眼底,腳步散漫朝著林初眠走近了幾步,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氣場壓的林初眠有點透不過氣。

深邃的眸子更是翻湧著不可反抗的情緒:“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隨便說說!”

林初眠怔了怔,只感覺喉間發澀。

什麼意思?

看男人這樣子,就是要把剛剛的事情假戲真做?!

沒等林初眠說話,沈時宴又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沈時宴的女人。”

看著面前女人震驚的眼睛越瞪越大,沈時宴淡淡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我都有影片記錄的,不要想著耍賴。”

林初眠對面前的男人的做法簡直無語了,氣鼓鼓的轉過頭,繼續朝著外面走。

今天真不應該來沈家, 她只是想著把皎皎救出去而已,哪裡想到碰到這個瘋子這樣瘋癲的行為。

林初眠不想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的言語爭執,對於這樣無理的要求,她選擇視而不見。

然而剛剛走出兩步,就看到沈家管家鍾伯忙不迭的跑過來。

林初眠認得他,那天在賓館,就是他攔在門口把她和皎皎帶回來的。

鍾伯經過林初眠的時候,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後經過林初眠跑到沈時宴面前,氣喘吁吁的說道:“三少爺,小小姐她快被餓暈了,我剛剛在門口朝裡面看,已經爬在那裡一動不動了,你看……要不要送一點吃的過去啊?這樣子下去,我怕怕小小姐會……”

林初眠一聽到這裡,馬上停下來腳步。

沈時宴眼神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林初眠停下來的動作,唇角輕輕揚一勾,對著面前的鐘伯吩咐道:“這才多長時間,不到明天早上不要送吃的給她。”

鍾伯震驚的“啊”了一聲。

林初眠實在忍不下去了,現在都已經快餓暈了,還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送吃的去,這個男人是不是想把沈皎皎給餓死啊。

林初眠氣哄哄的轉過身來, 大步走到沈時宴的面前。

語氣裡面帶著威脅:“你也太沒人性了,再怎麼說皎皎也是你的侄女,你怎麼那麼狠要把她活活餓死?!”

沈時宴輕輕嗤笑一聲,淡淡說道:“怎麼?你想幫她?”

林初眠抿了了抿唇,心裡雖然很不想和麵前的男人多說一個字,但此時此刻皎皎都快餓昏過去,也顧不了那麼多個人恩怨了。

先想辦法把讓姣姣吃上飯再說。

思及此,林初眠對沈時宴的態度稍稍好了一些。

“你要怎麼樣才能把皎皎給放了?”

男人眉梢稍稍揚起,俊朗的臉上蘊出幾分得意。

“不難,就是希望我的女朋友可以盡到女朋友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