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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613年七月二十五,柳家唱會因故延期,同時取消八月唱會,暫定八月半兩期同辦
玄靈603年七月二十六,五彩城往北官道
鐵衛封鎖了官道往西的片域荒山,荒山是主戰地,滿地碎屍可見戰事慘烈。
這一日,是鄭十二出關的第四天,到今日,鄭十二仍舊是失蹤狀態,五彩門外門四堂大師兄一併策馬趕到。
外務堂郭林鈞領著郭林品先於郭家人會面,內務堂許震領許梓桑勘驗現場,藥堂陳道來與齊敏尋人,器堂張秋明帶三五閒人亂逛。
“這手段,更像是野獸。”陳道來看著一地的碎屍臟器,說道。
“這真的是小十二做的?”
“自從他失蹤,五彩城就變得很奇怪,估計不是他做的,也和他有關。”
“小十二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惦記?”
“不知道,可能小師弟是誤入其中。”
“師兄,我們必須要保證他平安,否則我們都不好向師尊交待,他可是試煉大會唯一的晉級者,如果出事了,以後誰還會選擇加入我們藥堂?”
陳道來頷首,這不過短短半月時間,這件喜事就要轉白事了,那之後可就真的如齊敏所說,沒人再看得起藥堂。
“這件事我會與師尊們仔細研討。”陳道來認真的說道。
“我也會與師尊詳說此事。”
“陳卒師尊剛剛回宗,這件事沒有明確訊息之前,還是不要驚擾他的好。”陳道來說道。
齊敏搖頭,她目光看向陸續趕到的其他勢力,他們之中,可不是簡單年輕一輩來處事的。
“我不想打擾兄長,所以只能麻煩師尊和師兄。”
“齊斬師兄正在閉關,這件事還是我們自已來的好。”
“我不要小十二出事。”齊敏盯著陳道來說道。
“好。”陳道來凝重的答應齊敏。
齊敏往荒山裡深入,陳道來無奈的感嘆,齊敏只和鄭十二片面之交,竟然就能拼到這個程度,看來是陷入愛河了。
齊敏倒是不然,她心中想著的,多半是烏首須,那是師尊祛除舊疾的唯一君藥,齊敏不想希望得而復失。
“陳兄,找到那個小傢伙了嗎?”張秋明來問道。
“沒有,你們有訊息嗎?”
“沒有,我們已經盡力了,鑄劍臺那裡的事情也很多,我就不都陪了。”張秋明是來告辭的,鄭十二在鑄劍臺和張家鬧得很不愉快,張家人可不會想他活著。
“如果真有事,先走也行。”陳道來明白這裡面的事由,器堂沒有橫生枝節,已經是不錯的了。
“祝你們找到全屍。”張秋明咧嘴笑道。
陳道來陰沉的回答:“路上注意安全。”
“呵呵,我們就在宗門腳下,還怕有人偷襲不成?”
陳道來嘟囔著說:“死路上吧,一群小人。”
說著,陳道來看向鐵衛後方剛剛抵達的馬匹,那是城主府唐堯之、唐舜之,他們雖然姍姍來遲,但卻風采十足。
因為他們親率精銳騎衛,大約百人,每人揹負赤色的弩盒,看著是為了殺人而來。
“墨林,你們先動起來,記住,我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唐堯之與後方統領說道。
“是!”統領唐墨林領命入荒山窄道。
“遇窄道,三人一組步行探查!”唐舜之叮囑。
“是!”唐墨林拱手。
兩人說完後,和郭家、柳家人分別碰頭。
柳玉煙兄長柳玉壑在場,郭家三老爺郭守常在場。
“這次是誰家的人?”唐舜之問道。
“柳家。”柳玉壑說道。
“之前不是說了嗎?既然截殺沒有成功,那就不要再有後手,現在怎麼回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唐舜之低聲呵斥道。
“這件事城主大人已經允許,我們也是在為大家的利益著想!”
“放屁,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是在為我們著想?這件事如果五彩門真的計較起來,我們誰能討得了好?”唐舜之問道。
“放心,郭家確定五彩門不會插手此事,否則也不會讓柳家繼續截殺。”郭林鈞說道。
“還是要快,內門如果察覺不對,直接插手,我們都要倒黴。”唐舜之說道。
“太事府有什麼異樣嗎?”
“目前沒有,不過我也不清楚太事府的那些人真正在做什麼。”
“那就一勞永逸,不管怎樣,十二個時辰內,解決這個犢子。”郭守常陰翳的說道。
“郭三爺出手自然穩當,不過我們還是要注意這裡面的分寸,儘量不要在五彩門周圍動手,不要在白天動手。”
“知道,你先去糊弄一下五彩門的弟子,我先離開。”郭守常說道。
唐舜之頷首,郭守常正要離開,五彩門方向忽然升起一道嘯箭。
所有人都驚愕的往五彩門的方向靠攏,途中見到了死傷慘重的器堂弟子,張秋明重傷,其餘弟子慘死。
“張兄!”陳道來驚呼。
“滾nm的!陳道來,小爺和你沒完!”張秋明氣得吐血,指著陳道來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真是被陳道來的嘴料中了,張秋明一行回宗,正好碰到想要趁亂回宗的鄭十二。
本來沒什麼關隘的碰面,卻沒想到張秋明驚喜的想要立功。
張秋明高呼‘庶子,受死!’,就動手了。
鄭十二這幾日精神緊繃,聽到這話,自然是條件發射的起了殺心。
上蒼指連續三指,張秋明腹部被虹光洞穿,幾名師弟被同時爆了頭。
鄭十二殺完就走,張秋明放訊號箭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
鄭十二本是無心,他從此過,只想入宗,卻弄巧成拙的惹了是非。
半個時辰後的執法臺上,龍拐老人怒然拍案,呵道:“放肆!這還是本宗弟子嗎?竟然不顧絲毫顏面的相互廝殺!”
“事關重大,我們是不是要告知太事府?讓田老定奪?”有長老問。
“茲事體大,不容耽擱,來人,傳我命令,四堂全數出動,由五彩門山門為起點,包圍東鄉莊、西林莊、何家村三點,如遇鄭十二,生擒為主,若強烈抵抗,可就地誅殺!”
“龍拐長老!這件事還需要仔細商量,鄭十二畢竟是我外門記錄在案的弟子,如果真大張旗鼓的殺他,恐讓其他弟子心寒!”陳冰鶴連忙叫道。
“我是宗主欽點的外門主事長老,所有的責任我一力承擔,依令行事吧!”龍拐老人霸道的說道。
“藥堂可以不參與這次行動,我們器堂當仍不讓!”張晚齊連忙拱手。
“外務堂得令!”郭守銘領命。
“諸位長老!”陳冰鶴拱手深躬,“請求各位長老給鄭十二留一條生路,請讓他活著回到宗門。”
郭守銘和張晚齊冷笑著揮手,帶著一半長老離開執法臺。
“陳兄。”許千鑼走到陳冰鶴身前,將他扶起,說:“我如果遇到,一定帶他回來,你們也別閒著了,先找到小鄭,才是要緊。”
“麻煩許兄了。”陳冰鶴自慚形穢的說道。
“走!”許千鑼號令道。
外門四堂長老都已經離開,內門長老問:“如果鄭十二真有瞬殺數人的能力,他很可能已經鑄鼎,這樣的話,外門弟子去了會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龍拐長老頷首。
“是否需要通知內門弟子,讓他們以執法堂的身份執行這項緝拿任務?”
“內門所有人不得妄動,若無故捲入此事,按叛道論處。”龍拐老人目光堅定的說道。
“這是為什麼?”長老們不解。
“依令行事。”龍拐長老強調道。
眾長老不敢觸黴頭,幾人小聲的嘀咕:
“要不去找赤霞和墨鸞他們商量一下,這件事實在太大了。”
“長老席從昨日便被宗主秘密召走,否則今天怎麼可能沒有他們的身影。”
“秘密會議,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沒有走明路,你知道就好,不要外傳,宗門可能要出大事。”
“好好,我們還是明哲保身吧,他們死多少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就對了,去我那吃酒,等就醒了,什麼都結束了。”
“走走走!”
……
七月二十六日,夜
鄭十二孤身藏在一處荒山水洞中,外面是無數的巡山人,鄭十二不知道他們誰是好,誰是壞,只能躲著。
“再過兩座山,那條隧洞可以穿過五彩門地域,直入無疆荒原。”鄭十二掃視腦中的機密地圖,心中喃喃說道。
“真的準備離開嗎?”小雅問。
“我殺了人,罪大惡極,只能逃。”
“可他們是要殺你的,你難道不知道?”
“防衛過當,也要付出代價。”
“那你逃什麼?”
“因為我不想被他們定義為殺人狂徒。”
“你想找機會解釋?”
“是的,就算是死,我也要說清楚這件事。”
“那你為什麼不從何家村過,那裡距離無疆荒原更近。”
“那是普通人的山村,我過去只會給他們添麻煩,還是繞遠吧,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鄭十二簡單的解釋後,重新拉下帷帽,踩著猴步,靈巧的穿過眼前的原始樹林。
“咻咻咻~”
天邊三五成群的弟子們持握法器搜尋,山周步行鐵衛正在一座座的封山,時間一點點的耗盡,鄭十二能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沙沙~”耳邊有腳步聲,鄭十二猛然回首,擒拿和切劍術一同制住身後的目標。
“嗚嗚嗚……”
是個老頭,布衫襤褸,蓬頭垢面,滿身邋遢。
“你是誰?”鄭十二問。
“俺是山人,何家村滴(的)人,你是哪國(個)?”老頭操著一口膿腔問道。
“路人。”
“你們這群外鄉人,也不知道弄啥哩,搞得俺現在都不敢回家!糟心!”
“你直接回去不就好了。”
“俺腳崴了,爬不過前面的石子路,只能餵狗咯!”
鄭十二看老人的確有傷在身,於是將他扛起說:“過山就行了是吧?”
“中哩!”
“好!你抓緊俺!”鄭十二口音跑偏的說道。
說著,鄭十二腳步生風,穿過谷間時,忽有寒風襲來。
很熟悉!
嗖嗖嗖~
箭簇一根穿過老頭,兩根刺中鄭十二的腳踝和右肩。
鄭十二半空跌落,但仍將老頭的頭部護住,保住了他不受大傷。
“草!天殺的獵帽子,看的什麼準頭,拿俺當鳥射!”老頭破口大罵。
鄭十二給老頭服了轉還丹,然後看了傷口,說:“大爺,你的傷沒有生命危險,這是一點救命藥,等天亮,你叫他們帶你離開,這事和你沒關係,你放心。”
“你弄啥哩,你到底是哪國?”
“你管我是哪國(個),你不死不就中咯!”鄭十二回答。
鄭十二正想著給自已處理傷口,忽然聽到叫喚:“在那邊!”
鄭十二趕忙一瘸一拐的往西逃,扶著樹枝蹦到山澗水溪,用溪水沖刷傷口。
箭簇並不是殺弩,只是傷了骨頭,一點骨裂,疏通完淤血後,便能繼續前行。
鄭十二簡單的休息,頭頂傳來腳步和人聲。
“各位大爺,俺就看到他往這邊來咯,剩下的俺就真的不知道咯!”
“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
“俺還有老婆娃娃要養!…啊!!”
咕嚕嚕……
屍體滾落山澗,人首飛離,人頭就躺在鄭十二的腳邊。
一個普通人,就這麼被殺了。
鄭十二眼皮微顫,心底發寒。
“哼!凡事見到鄭十二的都要死!”郭林鈞道。
“師兄,那小子真的有這本事?中了三箭還能跑?”
“這人不得大意,柳家人說他身上有很多寶貝,說不定有些防身的法寶也不一定。”郭林鈞說道。
“有法寶?這不可能吧?他什麼來路?”
“不知道,不過這人必須死,他存在的變數太大了,先殺了再說。”郭林鈞回答。
“都是同門,要不教訓教訓就算了。”
“聽到我說的了嗎?他必須死!”郭林鈞呵斥。
“好!都聽師兄的。”
“放心,等我升入內門,你們就有機會是大師兄了,努力點。”
鄭十二聽了個全乎,等到幾人離開後,鄭十二蹲下看著已經冷硬的老人,心底五味雜陳。
繼續往西,距離隧洞還有一座山。
鄭十二的體力漸漸恢復,準備放開速度時,山貓的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喵~”
山貓通體黝黑,雙眸金黃,額前三點花白,像是未睜開的豎眼。
鄭十二侷促的和山貓對視,身後驀然射來殺弩箭。
“轟!”
替身符先一步落下,殺弩擊穿替身,鄭十二縱身抱著小貓離開。
鄭十二回瞄,見到是鐵衛與騎衛!
“在這邊!”後人吼道。
鄭十二落在一處凹坑,將山貓拋向東邊的樹林,然後自已繼續往西跑。
“追!”天空穿梭聲傳來。
鄭十二翻過最後的山陵,正要往隧洞走,忽然見到有一鏢獵戶打扮的人群穿過。
“人?”獵戶們一愣,然後其中一人叫道:“二爺,就是他!”
鄭十二頭皮發麻,忽然想起這是之前的白家二爺。
“混賬!”鄭十二暗罵,開始往東跑。
獵戶們追的很快,看來都是善於山林攀登的好手。
白二爺雙手捏著石子,不斷的往這邊投擲。
鄭十二不斷躲閃,最後無奈回首一指。
‘上蒼指’
轟!
長風裂空,白家一行人被掀翻。
鄭十二潛藏,重新翻地圖,最後只能選何家村。
一夜奔逃,臨近天明,鄭十二探頭看向已經被外人佔據的何家村。
何家村一共二十來戶人,他們被圈在村中谷地,屋舍中滿是形色人物。
鄭十二靠近,掩氣掐訣的從屋頂小心靠近。
“大爺!”一小廝叫道。
“嗯?”
“那家閨女不錯,要不你去爽爽?”
大爺啃著手中骨肉,啐了口唾沫,說:“他娘不錯。”
“剛尋死覓活的,肯定不爽啊,那閨女一見就是體弱,勁小。”
“賞你了,娘倆都給你。”
“好咧,兄弟們給我把風!”
“HO!”一行人起鬨。
小廝入門,沒過幾秒,被一抄著殺豬刀的瘋女人趕了出來。
“啊!啊!啊!……”瘋女人揮刀盯著所有人。
“老三,什麼情況?這麼怕?”
“格老子的,這瘋女人被大爺玩瘋了,現在像狗一樣,瘋狗怎麼對付啊?!”
大爺飛起一腳,將老三踢倒,膂力驚人的抄起一邊的村民甩向瘋女人。
女人被砸倒,她倒地嘶吼著亂舞菜刀,但是被一腳踢開。
“傻娘們兒,爺們兒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就這模樣,還叫喚……”大爺呵笑道。
“忒!”一口帶著碎牙的血沫吐了大爺一臉。
“md,找死!”大爺一拳砸死瘋女人,隨手將她丟到火坑中。
大爺抹了一把臉,說:“烤了她,下酒!”
“哦哦哦!”小廝們叫道。
“紅大!”屋舍有人叫道。
大爺立馬縮著頭跑過去,然後小聲說:“郭爺,什麼事?”
“吃人,吃不死你!當我是擺設啊!你個渣滓!”郭守銘揮手就是一巴掌,把紅大甩的七葷八素。
“是那群小的喜歡,我都不吃的,不吃的。”紅大半臉紅腫,不敢反駁的說道。
“那屋的小丫頭,悄悄送我這來。”郭守銘附耳說道。
“好好!”
“小點聲兒!有旁人在呢!”郭守銘呵斥道。
紅大小跑著往瘋女人的那屋跑去,進屋正要去抓人,鄭十二從房梁翻下,雙臂發力,猛地勒死紅大。
“啊!”草蓆中一女驚叫。
鄭十二連忙捂住她的嘴,說:“躲著別動,能聽懂嗎?”
“嗚嗚嗚…”女孩淚眼婆娑的狂點頭。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吱聲,直到他們都走了,懂?”
“嗚嗚嗚!”
鄭十二頷首,給女孩的手裡塞了兩張護身符,然後蓋草蓆,並將牆上眼熟的獸皮蓋在草蓆上。
鄭十二做完這些,單手摁著紅大的顱頂,口中唸唸有詞的落下生澀的咒言。
“…敕!”
紅大驀然睜眼,鄭十二給他的精神下令,去殺了郭守銘。
解屍術!
紅大木然的走出房門,步踏沉重的朝著郭守銘的房間走去。
“大爺,那妞剛剛怎麼叫了一聲就不叫了。”小廝問。
“呃~”紅大雙目翻著白眼。
“大爺這是暈了?”小廝笑著。
“三兒,你還是別惹大爺了,小心他幹你。”
“臥槽~”三兒聽了,連忙跑了。
紅大自顧自往前走,小廝們一個個扯著嗓子的吶喊。
紅大進門,片刻,郭守銘咆哮怒吼。
打鬥聲激烈,有重物倒地的聲響。
“轟~”
木門炸碎,紅大飛出。
“紅大,你找死!”郭守銘衣衫不整,但仍舊怒氣填膺,想必是準備嬌兒入懷,但被猛男驚到了。
“吼~”
紅大臂膀掛血,但他仍舊發瘋的朝著郭守銘殺去。
一塊石基被紅大抄起,猛地砸向郭守銘。
郭守銘堂堂鑄鼎高手,沒成想被不要命的紅大硬撂了幾次重錘。
“什麼聲音?”各個屋舍中的人物都出現了。
是來自唐家的唐墨林,和柳家的柳玉壑。
兩人分別帶著幾位親從,暫住在此,這好容易睡了個把時辰,就被驚醒。
紅大發了瘋似的狂衝郭守銘,即便兩條胳膊都被折斷,他依舊往前。
“這郭老三是把紅大親孃給糟蹋了?還是把紅大老妹乾死了?這麼不要命?”柳玉壑不理解的問道。
“不知道,真沒想到郭老三會被紅大逼得這麼慘。”唐墨林不以為意的回答。
“算了,我們還是別管這些破事了,現在回程,注意每個細節,不要讓鄭十二逃了。”柳玉壑揮手和身邊人說道。
兩行人從村子的另一端離開,一點沒有想到郭守銘面前的異狀。
等兩行人分別走遠後,紅大一撥人已經與郭家人攪在了一起。
半個時辰,紅大被撕成碎片,郭守銘也氣喘的半身狼藉,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難纏的對手。
紅大,點燈佼佼者,只是他鑄鼎成功後,並沒有機會銘刻鼎紋,所以修為的根基是個無紋鼎。
郭守銘,外門長老,堂堂郭家三老中的上人,四紋鐵鼎的威名誰人不知。
“草!野獵的都是瘋子,全殺了!”郭守銘暴怒的吼道。
外務堂弟子持械殺戮凡人一般的野獵,郭守銘拿著療傷藥往手臂上敷,心中正在問候紅大十八代祖宗。
呼~
腳步落地,郭守銘後脖頸子發涼。
經年的閱歷使得郭守銘猛地前傾倒地,伴隨著的,是落空的上蒼指。
“草!是鄭十二這個小畜生!殺!”郭守常翻滾著,然後怒吼。
“到底殺哪邊?”弟子問。
“都殺!”郭守常叫道。
“是!”
鄭十二翻身越過房屋,幾步離開籬笆牆。
弟子們追的很緊,鄭十二見郭守銘沒到,便三步一轉身,手中捏著一根枯枝蕩起劍紋。
百草劍·千葉劍罡!
鏗鏗鏗……
微小的劍影穿插弟子眾人,剎那間,滿地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