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相信,天底下還真的有這麼好的人,她不斷的給歐陽靖鞠躬感謝。
歐陽靖也只是叮囑她趕快回去照顧媽媽。
調酒師見過類似的事情,大部分人最多是把酒買了,還有的是把酒買了,但是手總是不乾不淨,就喜歡佔小姑娘的便宜。
而像今天這樣的,把酒買了,又資助女孩上學,還把電話給了,簡直是活久見。
歐陽靖不知不覺喝了很多酒,此時頭也有點暈,他拿出手機想叫代駕,可是喝的太多了,眼睛,眼花繚亂的,看不清楚手機螢幕。
調酒師看到他這樣,便好心提醒道:“先生,您喝成這樣,最好還是叫您家人,或者朋友來接。”
歐陽靖此時已經喝的爛醉如泥,沒有任何回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無奈,調酒師拿來他手裡的電話,在通訊錄裡找到他置頂的號碼撥了過去。
李墨雪睡的正香,就被電話鈴聲吵醒,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接通電話,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眼惺忪的迷糊:“您好,請問哪位?”
“您好,我是憶馨酒吧的調酒師,請問您是機主的朋友嗎,他現在喝醉了,請您來接他。”
李墨雪趕緊看了眼電話號碼,是歐陽靖的,他怎麼跑去酒吧了。
連忙問道:“他人沒事吧?”
“放心,人沒事,就是喝多了。”
“好,麻煩您給看著點兒,我馬上就來。”李墨月結束通話電話,穿上羽絨服,急匆匆的出門,打車前往酒吧。
夜幕籠罩著城市,酒吧裡的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
李墨雪匆忙地推開酒吧的門,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歐陽靖的身影。
當她看到角落裡歐陽靖,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前面擺滿了空酒瓶,心中湧起一陣心疼和無奈。
她快步走到歐陽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歐陽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迷茫和醉意,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一些話語。
李墨雪眉頭緊皺,費力地扶起歐陽靖,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李墨雪身上。
“你怎麼喝成這樣?”李墨雪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但聲音中更多的是關切。
調酒師看到李墨雪的樣子,覺得應該是女朋友,便調侃道:“可別責怪他了,他在這裡喝了半天酒,我觀察到各路美女都想上前搭訕,但都被他拒絕。
心地也很善良,剛剛還資助了一位女大學生呢!”最後一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李墨雪的肉裡。
她的內心起了波瀾,臉上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小聲問道:“人家說的是不是真的。”
歐陽靖只是傻笑著,嘴裡嘟囔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這會兒還真沒法和一個醉酒的人交流。
只能一邊艱難地攙扶著他往外走,一邊避開那些狂歡的人群。
酒吧外,清冷的風撲面而來,歐陽靖的不禁打了個寒顫。
李墨雪把歐陽靖塞進計程車裡,為他繫好安全帶,看著他那醉態,心中也五味雜陳。
一回到酒店,歐陽靖就想吐,李墨雪急忙把他扶到衛生間,手輕輕拍著他的背,眉頭也微微皺起,臉上充滿擔心。
耐心待他吐完,扯下紙巾認真的幫他擦拭嘴角。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臥室,李墨雪小心翼翼地幫他脫去外套和鞋子,將他安置在床上。
歐陽靖嘴裡不時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李墨雪打來溫水,用毛巾輕輕為他擦拭臉龐,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她坐在床邊,守著他,不時為他掖好被子。
歐陽靖突然翻了個身,差點滾下床,李墨雪急忙伸手攔住,將他得身子用力的往床裡面挪了挪,最後才放心將臉盆裡的水,拿出去倒掉。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靖終於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李墨雪這才鬆了一口氣,就這樣一頓折騰,她也乏的很,坐在床邊上也睡了過去。
晚上的夜很靜,床上的兩人不知何時緊緊依偎在一起,連天上的月亮都不好意思,藏進了雲層裡
第二天,歐陽靖就早早起床了,看見了躺在自已身邊的李墨雪,
見她連衣服都沒有及脫就睡著了,想必昨天就是她從酒吧接自已回來的,
心裡有了一絲暖意流過,替她蓋好被子,在拿白皙的臉頰上吻了吻,才下了床。
歐陽靖想著今天去葉家公司一趟,把葉紫萱的事情解決了,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歐陽靖走過去開啟門,就聽見服務員熱情的聲音:“先生您的早餐已幫你準備好”
歐陽靖點頭表示感謝,並把餐車上的食物,擺放在桌子上。
酒店的菜看起來還不錯,聞起來很無比美味。
歐陽靖去臥室叫醒李墨雪,讓她趕緊收拾,帶她去個地方。
李墨雪迷迷糊糊的起來,臉上全是睡意,她極不情願的走進衛生間洗臉刷牙。
洗漱完就過來坐下吃飯,也沒有和歐陽靖打招呼,順手拿起邊上的蘋果吃著。
歐陽靖覺得不對勁,不解的問道:“你這一大早怎麼了,一句話都不和我說?我是哪裡做不對嗎?”
李墨雪陰陽換氣道:“哎呦!誰敢不和您說話呢?A城的大善人,見了人家女孩一次,又是資助,又是給電話號碼的,
您哪裡有不對的地方,就算有不對的地方,那也都是我的錯”
歐陽靖沒想到酒吧調酒師,把什麼都給說了,看到她吃醋的小表情,歐陽靖也滿足了很多。
他故意說道:“那個女孩是挺可憐的。”
李墨雪瞬間氣炸,眼睛瞪的像銅鈴,但還是忍著怒火:“是嗎,那有困難的人多了,你也可以幫助老奶奶,老爺爺,
怎麼就逮著人家女大學生資助,我看你們男人都一樣,喜歡年輕漂亮的”
歐陽靖看到李墨雪惱羞成怒的樣子,就越開心,最後還是沒忍心,給她解釋道:“看到昨天那個女孩,就想起你,
她的媽媽病了,爸爸跑了,一個人又上學,又打工的,看她可憐就幫了她,至於電話號碼是鄒羌的,你放心!”
聽了歐陽靖的解釋,李墨雪的嘴角才有了弧度,害怕它發現,故意拿起牛奶杯擋住她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