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看到紀曉蘭情緒有些好轉,就將李墨雪輕輕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她可以和紀曉蘭交流。

李墨雪一步步走到紀曉蘭身邊,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到媽媽。

紀曉蘭看著影片裡的畫面,突然溫柔的笑了起來:“這是我的墨雪,她跳舞最好看了!”

李墨雪聽到紀曉蘭的話,哭的不能自已,手慢慢的拉著媽媽的衣角,試探地問道:“您記起我來了嗎?”

紀曉蘭眼睛緩緩地看向李墨雪,手摸在她的臉上,眼裡帶淚水,嘴角微微上揚。

聲音帶著顫抖和哽咽,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墨雪,是我的寶貝女兒李墨雪呀!”

此時母女倆人抱頭痛哭,場面感人,讓人動容。

歐陽靖一行人也紛紛出去,給兩人留出空間說話。

李墨雪扶著紀曉蘭坐在床邊,拿出桌子上的紙巾,認真的給媽媽擦著眼淚。

她心裡還是很難過,抽噎道:“媽媽”……你知道嗎……我……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記得我了!”

那斷斷續續的語句就像她破碎的心,每個音節都透著痛苦。

紀曉蘭抱著李墨雪,滿眼的心疼,痛哭著說道:“女兒,讓你受委屈了,媽媽對不起你!”

“你沒有對不起我,都是汪清在挑撥離間,才讓你病情加重,媽媽這和你沒有關係。

而且她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就讓法律制裁她。”李墨雪緊忙解釋著。

紀曉蘭聽了也算放心下來,欣慰的看著李墨雪:“我的女兒是最優秀的,只是讓媽媽拖累了你,不然你會有更好的發展。”

“可是我更喜歡留在媽媽身邊。”

說著就做起鬼臉,逗著媽媽開心。

紀曉蘭也是寵溺看著她,而後問道:“剛才那個男的是誰?怎麼沒有見過呢?”

李墨雪也沒有隱藏什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他是我交的男朋友,

這次你看到的影片,就是他讓我拍給你看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了”

“那真是一個聰明的人,他多大,是做什麼的?人家裡面同意嗎?”

紀曉蘭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李墨雪有點頭疼,但是還是耐心的回答:“今年不到三十,開公司,家裡人也都同意了。”

“那就好,只要對你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紀曉蘭滿意的點點頭。

李墨雪想問爸爸的事,但是想著今天媽媽剛好轉一些,還是改天再問。

媽媽也是因為聽到汪清說,爸爸從公司樓頂上跳下來死了,徹底讓媽媽精神崩塌。

這句話的殺傷力極其的大,也能說明媽媽對爸爸深沉的愛,不願意去承認爸爸死了的事實。

歐陽靖一直在外面,李主任和護士都已經離開,他想進去看看情況,又怕打擾她們。

就在來回徘徊時,李墨雪開門出來,他看到後,連忙上下看著她,擔心道:“你沒事吧”

李墨雪牽著他手,熱情激動:“謝謝你,沒有你,我可能都想不到這個辦法。媽媽也不可能這麼快接受我。

歐陽靖聽她這麼一說,就突然想逗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樣謝多沒意思,我想要的東西你應該知道!”

李墨雪疑惑,皺眉:“我不知道,你也沒有告訴我呀?”

“你想知道嗎?”

歐陽靖沒想到,李墨雪在這方面真的不開竅。

“你說。”李墨雪以為他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幫忙。

歐陽靖用手指勾了一下,示意她走近點,李墨雪聽話照做。

只見歐陽靖貼著她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李墨雪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鮮豔的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李墨雪不想在理歐陽靖,假裝生氣就要走。

歐陽靖急忙攔住,哄著她:“跟你開玩笑呢,還真生氣了?”

“以後不要再外面說這些帶顏色的東西了,明知道我會臉紅,還逗我。”李墨雪翻了個白眼送給他。

“好的,發誓以後不會了。你看是繼續陪著你媽媽,還是回家。”歐陽靖隨口問道。

“回家吧,剛才出來時候,媽媽已經睡著了,我們也趕快回吧。”

他倆牽手出了醫院,不知何時天空下起鵝毛大雪。

李墨雪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將小臉埋在圍巾裡,外面太冷了,她想快點回家。

這時歐陽靖卻拉住她,停下腳步,看著天上紛紛揚揚的雪花,微笑道:“還記得我說過要和你一起玩雪嗎?今天正好,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李墨雪還沒回過神來,歐陽靖就將她塞進車裡,繫上安全帶,驅車離開。

夜幕籠罩著寂靜的校園,地上的雪將夜晚照的明亮。

李墨雪和歐陽靖裹著厚厚的棉衣,腳踏著積雪,緩緩走進這片被白雪覆蓋的天地。

寒風呼嘯,但他們的眼中滿是興奮與期待。

李墨雪先抓起一把雪,揉成一個雪球,朝著歐陽靖扔了過去,雪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了他的身上,濺起一片雪花。

他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迅速彎腰捧起雪,開始反擊。

雪地上,他們歡快地奔跑、跳躍。李墨雪的笑聲清脆悅耳,像鈴鐺在風中輕響。

她的雙頰被凍得通紅,卻依然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歐陽靖的頭髮上落滿了雪花,他身手敏捷,一次次巧妙地躲過李墨雪主的攻擊,同時也精準地將雪球砸向李墨雪。

雪球紛飛,在夜空中化作無數的白色斑點。

他們的身影在籃球場上來回穿梭,偶爾會因為腳下的積雪而滑倒,然後彼此攙扶著站起來,繼續這場歡樂的戰鬥。

白雪飄落在他們身上,也瞬間白了頭。這一刻,寒冷的冬夜不再寒冷,只有無盡的溫暖與快樂在兩人之間流淌。

歐陽靖此時在想著,如果不是仇恨,就和她這樣幸福下去,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在他和李墨雪之間的,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溝壑,這些原因就像無情的枷鎖,鎖住了他奔向李墨雪的腳步,使他們無法順利地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