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已經到了咖啡廳,來到葉紫萱身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發現她:“紫萱,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葉紫萱這才回過神來讓沈心怡坐下,並向服務員點了兩杯卡布奇諾。

“心怡,快想想辦法,估計李墨雪已經找到了,到時候我怎麼辦呢?”葉紫萱此時心裡非常著急,不知如何是好,才叫來好朋友想想計策”。

“怎麼你害怕李墨雪。”

葉紫萱輕哼一聲,傲慢道:“我怎麼可能害怕那個賤人,我是害怕歐陽靖對我以後更不待見,

也怕老太太覺得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願意幫我,你快想想辦法?”

沈心怡若有所思,緩緩說道:“不如你主動向老太太承認錯誤。”

葉紫萱對沈心怡的話百思不解,疑惑地問道:“你是認真的嗎?我承認?”

沈欣怡點頭,然後娓娓道來:“對,你先認錯,態度放誠懇一些,就說自已太喜歡歐陽靖了,一時沒忍住就去找李墨雪,希望她離開。

沒想到發生了點小摩擦,你一時激動,動手打了她,最後再說願意親自給她道歉”

“什麼,讓我給李墨雪道歉?我做不到!”葉紫萱極不情願。

沈心怡繼續給她分析道:“要不然怎麼辦,李墨雪肯定會把真相告訴歐陽靖,到時候他肯定會來找你,紙包不住火,他爸爸媽媽,老太太都會知道,

倒不如你先下手為強,把老太太說通了,她也就是你的保護傘,就算歐陽靖要為李墨雪報仇,也得先過老太太這一關。”

葉紫萱雖然一萬個不願意給李墨雪道歉,但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先這樣做。

第一醫院的醫生果然都名不虛傳,短短兩天李墨雪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和上次一樣按時抹藥就好了。

李墨雪心情也一下子晴朗了,她開心道:“終於解放了,終於不用聞消毒水的味道了,實在是太棒了!”

歐陽靖也替她開心,走過去想牽她的手,但是她卻立馬把雙手放到了後面。

剛開始他並沒有多想,以為是在醫院李墨雪不好意思,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兩人在車上一路上也是歐陽靖在說,李墨雪似乎提不起任何興趣,只是簡單敷衍幾句。

歐陽靖幾次微微側頭想要打破這份沉寂。

可是話到嘴邊,李墨雪就側臉看向車窗外面,眼神透露著疏離,彷彿和歐陽靖處於不同的世界。

最終,車子在沉默中抵達御景灣。

兩人默默解開安全帶下車,沒有一句交流,彷彿這一路上的無語是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進屋之後,歐陽靖拉住李墨雪的胳膊,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李墨雪搖頭就想走,歐陽靖把她身子轉過來說道:“那你一路上怎麼一句話不說?”

“不想說就不說,有什麼問題?”

“你不要使性子好嗎?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呀。”

李墨雪此時的憤怒也爆發了,聲色俱厲道:“是葉紫萱打的我,她不讓我勾引你,還告訴我,

我媽媽變成這樣子也有你奶奶的一份功勞,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此時她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獅子,柔順的頭髮隨著發怒的動作微微晃動,彷彿每一根髮絲都在訴說著她的不滿。

歐陽靖沒想到是葉紫萱乾的,以前只覺得她嬌柔做作,沒想到心這麼惡毒。

心裡已經想到,如何讓她為自已這次愚蠢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於奶奶參與她媽媽這件事情,出於私心並不想告訴她。

可是紙包不住火,還是被她發現了。

歐陽靖看著李墨雪的眼睛,原本如秋水般溫柔,此時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引咎自責:“是我的問題,奶奶因為著急,讓我和葉紫萱在一起,所以做了傷害你媽媽的事情,

我代表她向你道歉,向你媽媽道歉。”說完他向李墨雪鞠躬道歉

李墨雪冷笑道:“能讓千億總裁為我這小人物道歉,我可不敢當,再說你的道歉能治好我媽媽的病嗎?

說到底你奶奶就是罪魁禍首,她應該和汪清一樣去坐牢,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夠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能治好你媽媽的病嗎?”歐陽靖此時也有一點生氣。

李墨雪激動的反駁道:“你永遠都會這樣說,怎麼不說如果不是你奶奶的參與,我媽媽早就康復出院了呢?”

歐陽靖還想再解釋道:“奶奶,她是為了我和葉……”

李墨雪打斷他的話:“那你就和她在一起呀,為什麼纏著我不放,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告訴你,我現在不喜歡你,永遠都不會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還有我要終止合約!”

李墨雪不想再次與他糾纏不清,現在也不想必須要在第一醫院給媽媽治療了。

醫院是由他奶奶控股的,自已又和歐陽靖簽著合約,前後都是死路。

不想自已和媽媽陷入危險中,所以必須讓媽媽轉院,至於以後走一步算一步。

歐陽靖此時的好脾氣也被她這一通話說的消失不見。

他走到李墨雪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眼神裡的溫柔深情徹底消失,取而代之是徹骨的寒意。

聲音依然沉穩但是不帶一絲溫度:“你說終止合約就能終止嗎,別忘了,主導權在我這裡。

如果你還是執意終止,我不介意立馬停下,對你媽媽所有的治療,我看你這幾天先不用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

說完想要離開。

李墨雪連忙拉住他的的手,崩潰問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呢?我身上到底有什麼讓你捨不得放手呢?

是想要我的身子嗎?我給你好不好,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歐陽靖轉頭看著她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倔犟的不想讓它流下來,此時的樣子人見猶憐。

他伸手摸著她還有點淤青的臉頰:“我曾經對你說過要乖乖聽話,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可是你呢?身上怎麼就這麼多刺呢?是想讓我給你拔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