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臉上依舊風平浪靜,泰然自若道:“阿靖,你果然很聰明,那我不妨告訴你,是我示意管家去幫助汪清的,沒想到真的被你查出來。”

歐陽靖感到匪夷所思:“原來是你,奶奶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媽媽都要快康復了。”

“因為你,我說過動不了她,那就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只是你把我的話沒放在心上而已,

阿靖好好想想,你該怎麼辦?”說完老太太起身叫上葉紫萱離開餐廳。

歐陽靖有一瞬間覺得自已根本就不瞭解奶奶。

那個慈祥和藹的奶奶什麼時候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還是說奶奶一直都是這樣,只是自已不知道而已。

這也讓他不得不懷疑,奶奶到底是真的愛他,還是另有目的。

歐陽靖痛苦的站起來準備離去,蘇嫚連忙走過去關心道:“阿靖,你臉色不太好,是哪裡不舒服嗎?”

他看著溫柔的媽媽,突然有點不自信地問道:“媽媽,你們愛我嗎?”

蘇嫚聽了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暖心抱著他:“愛,當然愛,一直都愛。”

“那奶奶為什麼不愛我,是我做錯了什麼,非要讓我和一個不喜歡的女孩在一起?”

蘇嫚一時語塞。她也知道為什麼!

他又把目光看向爸爸,歐陽震霆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沒有說話。

歐陽靖苦笑的點了點頭:“爸爸媽媽,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讓奶奶多注意身體。”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墨雪並沒有讓夏悠陪自已太多時間,便讓她回家休息了。

其實歐陽靖說的很對,現在必須要在媽媽身上下功夫了,不能讓她排斥自已。

她也是聽了汪清那些捕風捉影的話才非常抗拒自已,得好好想辦法讓她改變對自已的看法。

正想著歐陽靖開門進來,李墨雪連忙從臥室出來,就看見他眉頭緊鎖,像擰不開的麻。

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憂傷,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色彩一樣。

李墨雪走到他身邊,關心道:“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歐陽靖沒有回應她的話,徑直走向酒櫃,拿起酒瓶開啟直接喝了下去。

李墨雪被他這個舉動驚呆了,在她眼裡歐陽靖一直是個很沉穩的人。

遇到任何事情都是從容不迫,非常淡定,今天怎麼突然就失控了呢?

她走過去直接從歐陽靖手裡把酒瓶奪了過來,然後從酒櫃裡取出酒杯倒滿:“我陪你喝,你不想說就不說,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來!我先乾為敬。”

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剎那間,一股灼熱的感覺從喉嚨蔓延至胃部,彷彿一團小火苗在體內肆意穿梭。

她忍不住輕咳了幾聲,依然忍著微微不適道:“這點酒算什麼,只要能讓你心情變好,就繼續喝。”

歐陽靖被她的爽快和率真有所觸動,他拿起酒杯仰頭喝下。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煩惱似乎也煙消雲散。

兩人就這樣一杯一杯地喝著,周圍的氣氛也不再壓抑。

李墨雪的臉色慢慢紅了起來,眼睛也漸漸模糊,但是嘴裡一直都在說著安慰他的話,給予他無聲的支援。

她想起身在去拿酒時,可腳下卻像踩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力,突然腳下一個沒站穩,身子猛地向後倒去。

多虧歐陽靖及時伸手抱住了她,此時的李墨雪因喝酒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眼神迷離,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時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微張紅唇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誘人,歐陽靖抱著她盈盈一握細腰,低下頭吻上了這嬌嫩的紅唇。

李墨雪意識模糊,只覺地有軟糯的東西在自已唇上,柔軟又香醇,她慢慢地給予回應。

他們就這樣吻在一起,猶如最頂級得紅酒,醇厚而香甜,讓人沉醉在這份獨特的愉悅中,不願醒來。

清晨,冬日的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射在李墨雪白皙的臉上,顯得更加清純、動人。

她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費力的睜開眼睛,用手敲了敲暈暈沉沉的腦袋。

她忍著不適,用手 撐著身子勉強的坐了起來,雙手捂住臉說道:“下次可不要逞能這樣喝酒了,簡直難受死了。”

李墨雪突然又驚了一下,連忙拿起床櫃上的手機一看才八點鐘,拍了拍自已受驚的小心臟:“還好,上班沒有遲到,以後這破酒不喝了,一大早搞得一驚一乍的。”

她起身開門向衛生間走去。

歐陽靖已經早早起床並做好了早餐,看見李墨雪告訴她吃完早餐再去上班。

李墨雪正在刷牙,探出頭含糊不清說道:“知道了,你先吃。”

歐陽靖看到李墨雪早上的表情和行為猜到她可能把昨晚的事情忘記了。

“在想什麼,那麼入神,我到跟前了都有發現。”李墨雪坐下拿起餐盤裡的麵包片吃著。

歐陽靖試探的問道:“沒想什麼,昨天晚上你有什麼深刻的記憶嗎?”

李墨雪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把昨晚的事回憶了一遍,說道:“沒有,喝的太多全給忘了。”

“等一會兒。”她遲疑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著歐陽靖:“你是不是在我喝醉的情況下對我圖謀不軌。”

歐陽靖被她這種喝酒忘事這種迷糊勁兒逗笑:“你猜?”

“猜不出來,你如實交代,要不然今天別想上班。”

“好啊,不上班在家陪你,我也很樂意。”

李墨雪氣地站起來,雙手叉腰:“你不講信用,你說過要經過我同意的。”

歐陽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緩緩走近她,把她圈在懷裡,聲音暗啞又深沉:“什麼都記不清楚,怎麼就能確定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呢?

除非你當時也非常享受,忘記掙扎,也忘記你當初說的話。”

李墨雪被他圈在懷裡一動不動,又被他說的話弄的面紅耳赤,小聲結巴道:“我……我沒有,我什麼也不記得,

你不要亂說,就算有,那也是酒精的錯,和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