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開車將李墨雪送到宿舍樓底下。還是擔心她的情緒,並沒有讓她下車,而是陪著和她聊天。
李墨雪知道他的顧慮,苦笑道:“我很惜命的,不會做什麼傻事。”
歐陽靖還是不放心勸解著:“那就好,什麼事情它都會慢慢好的,你不要著急,也不要衝動!”
李墨雪向他笑了笑。比了“ok”手勢並下了車,剛要上樓歐陽靖叫住了她:“送你得耳釘明天記得帶上。”
她緩緩轉身向他揮手道別:“好的,快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歐陽靖點頭關窗,驅車離開。
回到御景灣,歐陽靖還是放心不下,雖然剛才李墨雪表現出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其實他知道都是偽裝,就是為了不想讓他擔心,她心裡一定還是無法釋懷。
要儘快查出真相,不然李墨雪心態會崩塌的。
因為剛才李主任說的話很保守,簡單點來說,就是紀曉蘭在治療的這段時間裡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醫院也是保守治療,要其好的快就必須從根源找起,那麼這個根源就是,那晚去她病房的人跟她說了什麼。
歐陽靖第二天沒有去公司,他帶上鄒羌去了第一醫院,想好好查查當天醫院的所有監控錄影,不相信找不出一點線索。
監控室裡面,歐陽靖一臉凝重,眼睛緊緊盯著那一排排閃爍的螢幕,他身體繃的筆直,彷彿一根根拉緊的弦,緊張的氣氛在周圍瀰漫。
他目光快速地在各個監控畫面跳躍,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是沒能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鄒羌急的額頭上都冒出細汗,當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看見自家總裁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監控畫面
時不時的用手指向某處讓其放大觀察,認真的樣子還真帥呆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隨隨便便成功,就算是歐陽靖這樣的人才也是需要努力、堅持,方才可以。
“鄒羌你過來!”歐陽靖的說話聲音有點激動。
手指著,螢幕中通往骨科病房旁邊一個小過道里發現的身影。
鄒羌看到後有點疑惑:“總裁我看到了,有什麼不一樣嗎?”
歐陽靖把這個監控片段暫停,看著畫面上的人說道:“正常人去醫院誰會包裹的真麼嚴實,
而且醫院裡的暖氣很足,一般人進去都會把外套脫掉,或者解開釦子,拉開拉鍊,你看這個人不脫衣服都可以理解,
但是你看她把口罩、帽子、圍巾,通通都安排上就差墨鏡了!走路時候也是東張西望的。”
聽了總裁的解釋,他恍然大悟,總裁不愧是總裁,就算不是總裁也能去幹刑警,這觀察力簡直是火眼金睛。
鄒羌這時候感覺快要破案了,有點激動:“那我現在去醫院問問那邊的醫護人員,和其他工作人員,看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歐陽靖搖頭:“這樣太慢了,你直接拿著汪清的照片問,包裹的在嚴實,也有失誤的時候。”
“總裁您懷疑是她?”
“剛開始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直到今天看到監控裡面的人,我確定就是她,快去吧!”
鄒羌點頭:“我這就去辦。”
歐陽靖對自已的判斷沒有絲毫猶豫,他也猜對了,汪清會報復李墨雪。
回到御景灣歐陽靖總覺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汪清清楚李墨雪現在和他在一起,不感動李墨雪能理解。
她敢去醫院對紀曉蘭下手卻讓歐陽靖覺得不可思議,醫院到處都是監控就不怕被李墨雪發現是她嗎?
除非醫院裡有她的人,否則不敢獨自冒險。
可是醫院的規章制度非常嚴格,要是被查出來,A城所有的醫院都不會接納,所以醫護人員,或者其他工作人員都不會鋌而走險,所以是誰呢?
這時手機的來電聲打破了歐陽靖的思緒,它看到是鄒羌連忙接起:“喂,鄒羌怎麼樣了?”
“總裁,您猜的沒錯就是她,是個護士告訴我的,
她說那天覺的這個人行為有些奇怪,特意觀察她好久,我把照片拿出來,她看後一眼就認出汪清,
現在怎麼辦?”鄒羌問道
歐陽靖用手輕輕地敲著桌子,眼神犀利:“帶她到錦繡莊園”
昏暗的地下室,散發著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歐陽靖邁著沉穩的步伐踏入,身上散發的冷氣能將周圍凍結。
角落裡,汪清被黑色布袋套著頭,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他給鄒羌一個眼神,汪清頭上的黑色布袋被立馬取下。
看到周圍的環境,她膽戰心驚,嘴裡語無倫次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綁架,快把我放了,要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燈光忽明忽暗,映照著歐陽靖冷酷的面龐,更是增加了幾分威嚴,他雙手插兜,冷哼一聲,眯起雙眸:“慕夫人,好久不見,記得我是誰嗎?”
汪清藉著微弱的燈光才看清:“原來是你歐陽靖。”
“終於記起來了,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嗎?”
汪清惡狠狠說道:“還不是為了那個小賤人,給慕景戴了綠帽子,收拾不了她,就收拾她那個瘋子媽!
如今她媽成了精神病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歐陽靖上前“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地下室。
他拿起手中的棍子抬起汪清的下巴表情陰冷:“你對她媽媽說了什麼?”
汪清已經被打的暈頭轉向,但還是冷笑道:“你這樣就急了,我偏不告訴你,我要讓李墨雪這賤人,一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我從不想打女人,但是你這張嘴害了你。”說完歐陽靖又給了一巴掌,瞬間,兩邊臉都紅腫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歐陽靖蹲下身子,用陰惻惻語氣威脅:“你最好趕快說,不然我不僅讓慕景完蛋,也會讓慕家公司徹底從A城消失,所以,你自已看著辦!
聽慕景說過,歐陽靖在A城一手遮天,誰見了都要退讓三分,汪清這次真的怕了。
她自已怎樣都無所謂但是不能連累兒子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