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李墨雪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陪著夏悠去了高中校園,她想讓夏悠開心開心。
走在安靜的校園裡,所有的回憶都湧上心頭,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是她們最珍貴的
李墨雪挽著夏悠的胳膊,突然拍著她,指向學校的一個側門問道:“你還記得嗎?高二有天晚上我們倆想吃火鍋,宿管阿姨不讓去,
我們倆就從這個側門翻牆爬過去,之後還被學校點名,然後學校連夜給那堵牆的頂上做了鋼絲網。”
夏悠終於笑了:“是啊,當時不知道怎麼的那麼大力氣。”
李墨雪調皮地說:“當然是火鍋的力量啊!”
兩人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飄蕩在整個校園裡。
看到夏悠心情好了很多,李墨雪也放心了,夏悠也知道李墨雪的好意拉著她的手:“墨雪謝謝你,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陪著我。”
李墨雪伸手將夏悠圍巾仔細的整理好,看著她的眼睛:“夏悠,一定要要堅強,都會好起來的。”
夏悠點了點頭。
兩人分別後,李墨雪就一個人瞎逛,她不想回去面對歐陽靖,早上的事情太尷尬了,也不知道和他怎麼相處了。
但是最終還是抵不過歐陽靖的奪命連環call,無奈還是硬著頭皮回去。
回到家裡,李墨雪先去洗手間洗了洗手,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歐陽靖看她還在生氣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李墨雪看到他過來立馬向邊上挪了一大截。
歐陽靖被她這個舉動氣笑去:“就這麼大地方,你能去哪裡?”
李墨雪還是繼續看電視彷彿沒有聽到他說話。
歐陽靖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站起來擋在她前面,她忍著怒氣直接起身離開,歐陽靖立馬拉著她的胳膊,李墨雪想甩開奈何力氣太小,沒有辦法。
歐陽靖現在才領略到她的脾氣不是一般的難搞。
他清了清嗓說道:“對不起,早上不應該在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吻了你。以後要是有個想法會提前通知你的。”
李墨雪掙開歐陽靖的手:“你是怎麼想的,還有以後?”
“好,不會有以後,除非你願意,否則我絕對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可以嗎?”
李墨雪聽到這個答案後,心裡才慢慢舒服了,轉過身問道:“背還疼嗎,飯吃了嗎?”
歐陽靖對她這突然變化的情緒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話卻已經說出來了:“鄒羌送過來的已經吃了,家庭醫生也來看過了,沒有什麼問題,在好好養幾天就好了。”
李墨雪這才坐在沙發上和他好好說話,她很認真地說道:“歐陽靖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平時什麼玩笑都可以開,但是不要做這種越界的事兒好嗎?
還有合約裡的內容希望你可以做到。”
歐陽靖看著李墨雪眼睛回答道:“沒有問題,我可以做到,但是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歐陽靖坐在沙發上,用手敲這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你和慕景那麼多年都沒有………,你是怎麼想的,或者他是怎麼忍的。”
李墨雪用眼睛瞪了他一眼道:“校園愛情在我眼裡是簡單的,是純潔的,讓我們回憶起來它是有意義的,不是隻有那些。”
歐陽靖在聽完李墨雪這位純愛戰神的話就笑道:“哪個男人願意和你這樣談情說愛,如果有隻能說他還沒有吃到肉。”
“你的意思是發生關係了,以後就只剩下敷衍嗎?”
歐陽靖側身對著她的頭髮輕輕吹了一下:“純愛戰神,累了一天,洗洗睡吧。”
李墨雪被氣地說道:“你是不是這兩天一直那麼睡給睡傻了,要不要去看精神科”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但是越是平靜後面的風浪就越大。
歐陽靖正在和公司高層談收購鑫海公司的事兒,鄒羌就急急忙忙跑過來貼著歐陽靖的耳朵說了什麼,只見歐陽靖直接站起來向公司高層鞠躬道歉,而後立馬去了辦公室。
開啟門,只見李墨雪眼睛哭的紅腫,她站起來因為走的急不小心崴了腳踝,但是她顧不上疼痛向歐陽靖走去。
“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這會打不上車。”
歐陽靖摟著她坐在沙發上問道:“怎麼回事兒?你慢慢說。”
李墨雪因哭的很久聲音有些啞了:“我今天休息,沒有上班,想去超市買點新鮮的菜,可是剛走到你公司樓下,王醫生就把電話打過了,說我媽媽情況不太好,
因為在中心地段計程車不好打,攔了了幾輛都不拉人,
沒辦法我只能給你打電話,可是你電話打不通,最後打給鄒羌讓他來帶我見你。”
歐陽靖聽完讓鄒羌拿了鑰匙,牽著李墨雪的手下樓,驅車離開。
李墨雪還沒有到病房就聽到紀曉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連忙跑到病房,走到媽媽身邊輕聲道:“媽媽我是墨雪,您不要怕!”
紀曉蘭眼神突然變得犀利,拿起墨雪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了下去,李墨雪用手捂著嘴巴,忍著痛沒敢發出聲音,她怕嚇著媽媽。
最後還是歐陽靖拉開李墨雪的胳膊,瞬間鮮血順著牙印流了出來,但是她毫不在意,眼神一直看著媽媽,害怕她做出傷害自已的事兒。
這時紀曉蘭又猝不及防的開始大喊大叫,身體像是沒辦法控制自已似的。
拿著東西就往地砸,沒有辦法王醫生只能給注射了鎮定劑才讓她安靜下來,睡了過去。
李墨雪的眼睛已經腫的不行,胳膊還滲著血,腳也因為受傷走路不穩,這時候勸她,估計不會聽,歐陽靖就只有這樣扶著她。
李墨雪看著媽媽安靜下來,才放心了一點,焦急地問道:“王醫生我媽媽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她前兩天還好好的。”
王醫生搖了搖頭:“治療的方案是沒有問題的,主要以按摩,心理,針灸為主,然後再吃點治療抑鬱的藥物,
她這個明顯是受到了外界的因素導致的,最近你有沒有帶她去見陌生人,或者是有陌生人來醫院你們不知道,說了一些刺激的話,導致她情緒崩潰。”
李墨雪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只帶她見我好朋友夏悠,當時我們相處的氣氛很融洽,媽媽並沒有出現異常。”
歐陽靖覺得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開口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有什麼好的治療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