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商寶兒不顧一切去見宋清儒,結果被他殘忍拒絕。

說他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

那個冷漠的態度比寒冬臘月都要令人心寒。

最終商寶兒滿腔的熱情,最終消散,失望地離開。

她沒想到結婚後再遇到宋清儒。

宋清儒比記憶中更加出色,一舉一動都散發成熟男人的風度。

如今,他已經成為科技大佬。

再不是當年的那個窮小子。

商寶兒內心裡為宋清儒的成功感到驕傲。

同時,她也有點不開心宋清儒那麼成功。

也就是通俗點來說,我希望你過得好,但我不希望你過得比我更好。

宋清儒舉起酒杯來到商寶兒的面前,彬彬有禮地說,“商寶兒,好久不見。”

商寶兒覺得此情此景像極了久別重逢的情侶。

但她和宋清儒之間沒有什麼曖昧。

而是她單方面狂追宋清儒。

商寶兒覺得時過境遷,自已都是已婚的身份。

她應該擺出應有的風度,淑女地握住宋清儒的手,“好久不見,看你的樣子,我應該不用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了。”

答案不言而喻。

宋清儒過得很好。

他低眸深深地凝視商寶兒問,“那你呢?”

商寶兒剛和易南斯結婚,兩人打小就水火不容,相處算不上融洽。

可她打小就死愛面子。

即使過得再不好,表面上都要裝作很好的樣子,“很好。”

“那就好了。”

宋清儒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商寶兒裝不了多久,找著藉口說,“我家裡還有點事,先回去。”

“我正好也要走了,送你吧。”

宋清儒紳士地說道。

商寶兒蹙眉。

並不想和宋清儒牽扯太過深入。

宋清儒仿若看穿商寶兒的心思,問道,“你還在計較當年的事?”

商寶兒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說道,“這怎麼可能呢?”

“但我心中有愧,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可以嗎?”

宋清儒直接明瞭地說道。

商寶兒瞬間呆愣住了。

她的周圍有很多的人。

在這一秒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停止運轉,周圍的喧囂全都消失。

僅剩下眼前的宋清儒。

他在說什麼呢?

他又在表達什麼呢?

宋清儒再次問道,“我可不可以送你回家?”

最終商寶兒的理智控制不住情感,鬆口應道,“可以。”

宋清儒可是她年少的歡喜,苦苦追求多年的人。

宋清儒富有得足以買下上千萬的豪車。

貴的車子最鮮明的特點。

那就是它行駛平穩,隔音效果好。

寂靜的後車座只有商寶兒此起彼伏地心跳聲,以及宋清儒輕微的呼吸聲。

宋清儒主動打破安靜。

他轉頭深深地凝視商寶兒,“其實當初我也喜歡你,只是你父親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一句話掀起千層浪。

商寶兒完全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如此。

殘忍又血淋淋。

是啊。

她的父親慣她,寵愛她,都是有代價的。

等她長大後,就把她當作交易售賣出去。

這不,就把她售賣給了易南斯。

從這就能看出,她父親怎麼可能會同意,她找個一窮二白的男人。

突然間,商寶兒對於長久的遺憾釋懷了。

原來她喜歡過的人,也喜歡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