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的生活似乎都是按照流程來的。

哪怕明黛自以為算是出格的人,並不想遵守循規蹈矩的人。

可她還是依照大部分人的流程。

結婚。

舉辦婚禮,孕育孩子。

明黛是舉辦婚禮後的第二個月查出懷有身孕。

當時剛舉辦完年會。

黛綺的業績超量完成,明黛為了犒勞員工們,宣佈所有的員工的工資上漲百分之十。

年終獎也是豐厚著呢。

員工們都歡笑不斷。

可能是小傢伙覺得在這種幸福快樂的時候到來,更合適吧。

明黛夾住一小塊金槍魚準備吃時,忽然間想吐。

她匆忙跑去洗手間。

吐又吐不出來。

回到宴席,不一會兒就又有那種噁心感。

有員工打趣明黛,“明總,你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兩個字在明黛的腦海中像炸彈炸裂開來。

再回想起近兩月的事。

自從明黛決定為商嶼生育孩子後,她和商嶼就沒有使用計生器。

說不定真的是懷孕了。

在回去的路上,明黛喊停司機。

她下樓去買了驗孕棒。

回到家時,商嶼還沒有回來。

明黛迫不及待地上樓檢驗。

當驗孕棒顯示兩條槓時,明黛愣了下。

她仍是不太相信,拿第二根驗孕棒重新測量。

又是第二道槓。

她確實懷孕了。

明黛開始想象商嶼看到驗孕棒是怎樣的反應。

於是,她拿起一個盒子將驗孕棒放進去。

她再進浴室美美地洗了個澡。

泡在浴缸時,明黛看著平坦的肚子感到好驚奇啊。

她的肚子裡面竟然孕育了一條生命。

明黛感到好神奇, 摸著自已的肚子。

整個人就跟魔障似的,嘿嘿嘿地笑了,“我是媽媽哦,小寶寶。”

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太小。

當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橙黃的汽車燈掃過玻璃窗。

商嶼回來了。

明黛連忙從浴缸裡走出來。

她穿好衣服時,商嶼正好推開臥室的門進來。

明黛撲過去要抱住商嶼。

商嶼張開手阻止明黛,“別過來,我剛從外面回來,衣服都是冷的。”

“不要緊。”

明黛硬是要往商嶼的身上湊去。

他的衣服帶著深冬的秋意。

凍得明黛打了個哆嗦,還是捨不得鬆開手。

商嶼連忙脫開外套,掛在旁邊,“小心凍感冒了。”

是哦。

她最近可不能感冒。

畢竟她的肚子裡面還有另外的小寶寶。

明黛戀戀不捨地鬆開商嶼,拿起旁邊的禮盒遞給商嶼,“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商嶼的情緒價值給得很足。

明黛雙手別在身後,笑眯眯地說,“你的開啟看就知道是什麼了?”

商嶼開啟盒子。

一條兩道槓的驗孕棒映入商嶼的眼裡。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掠過藏都藏不住的驚喜,拉住明黛的手問,“你的?”

“不然是誰的?”

明黛覺得商嶼的問答有些傻。

可能人在太過於興奮的時候都會有些笨笨的。

哪怕在外人眼中聰明睿智的商嶼都不能免除。

商嶼激動地放下驗孕棒,伸手把明黛整個人都抱起來,“我的寶寶好厲害啊。”

明黛抱住商嶼的脖子,“你也很厲害。”

商嶼興奮地抱住明黛轉圈圈,“明天我開車帶你去醫院產檢。”

明黛也擔心會是一場空歡喜。

商嶼陪在她的身邊,她能夠心安點。

晚上,明黛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兩人討論著孩子的名字,討論著是男孩,還是女孩。

討論著要怎樣裝修嬰兒房......

兩人說得越多,越興奮,最後都睡不著。

直至天亮後,商嶼開車帶著明黛去產檢。

產檢的結果出來,明黛已經懷孕五週。

小傢伙發育得很好。

明黛拿著B超,看著裡面的小豆芽覺得好神奇。

同樣感到神奇的人還有商嶼。

再過兩天正好是商嶼的生日。

明黛終於不用發愁為商嶼找禮物。

商嶼也說孩子是他這輩子收到過最棒的禮物。

商嶼是個很好的爸爸。

孩子的每次產檢,商嶼都會帶著明黛來檢查。

並且,他時刻謹記明黛的忌口的東西。

也會在明黛在半夜鬧著想吃臭豆腐。

商嶼這輩子都沒吃過臭豆腐,也受不了臭豆腐那個味道。

可明黛摸著肚子可憐兮兮地說,“也不是我想吃的,就是肚子裡面的小寶寶想吃。”

“臭豆腐是垃圾食物,你不能吃。”

“我都說了不是我想吃,是我肚子裡的小寶寶想吃。不然我整晚都會睡不著。”

明黛開始撒嬌賣萌。

商嶼看穿明黛的小心思。

可他對上明黛那雙亮晶晶,水潤潤的眸子,他都不忍心開口說不。

商嶼最後妥協道,“我去給你買。”

商嶼專門來回開車兩個小時,買回臭豆腐。

明黛終於吃著臭豆腐。

但只是吃了一小口,就吃不下去。

又有那種強烈的嘔吐感襲來。

明黛害喜的動靜鬧得很大。

到了吃什麼都吐什麼的地步。

商嶼看得心疼極了,恨不得代替明黛。

但這種事情,他目前做不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明黛懷的是雙胞胎。

一次性生兩個。

以後就不用再遭受兩次罪過。

以商嶼能耐可以查出是男,或者是女。

但明黛和商嶼都很默契地沒有去查男孩或者女孩。

無論是男孩或者女孩。

明黛和商嶼都是很歡喜的。

吐到五月份,明黛終於不吐了。

吐的人換成商寶兒。

商寶兒在電話那頭吐槽,“易南斯就是個王八蛋,他竟然在避孕套上面動手腳,他針扎避孕套,害得我懷孕了。”

明黛承認自已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畢竟孕吐實在太難受。

這種痛苦,她想要商寶兒體驗一番。

商寶兒吐槽了一番後。

在電話那頭吐起來,“我不和你說了,現在我的鼻子就跟狗鼻子似的,敏感極了,還有我聞不到任何一點腥味。你知道我是無肉不歡,但現在我吃不進任何的肉,覺得好腥臭。”

明黛聽到商寶兒在電話那頭痛苦地嘔吐。

她聽到商寶兒痛苦的嘔吐聲。

當初她就是那樣熬過來的。

明黛吃東西倒是不吐了。

開始暴飲暴食,感覺怎麼吃都吃不飽似的。

明黛再看到網上生產後的孕婦,她們曬出變形的身材。

尤其是妊娠紋。

以及色素沉澱。

看得明黛心裡害怕。

可嘴巴根本控制不住,想吃,好想吃東西。

為了減少關於長胖,身材變形的焦慮。

明黛開始每天晚上都抹油。

這種事情大多時候都是由商嶼來完成。

明黛的肚子五個月,懷的又是雙胞胎,擦油的動作很是不方便。

除非商嶼出差在外,保姆代替商嶼做這件事。

自從懷孕後,商嶼大大減少出差的機會。

哪怕要出差都儘量控制時間為三天。

不管忙得多晚,商嶼都會當夜趕回來。

明黛的胎動是在快六月份。

明黛是在陪商寶兒逛街時,感覺到的。

商寶兒懷孕後,刷易南斯的卡越發瘋狂了。

她說要以此作為補償。

最瘋狂的時候能夠一天刷兩千萬。

不得不說,易南斯倒是真的很疼愛商寶兒。

凡是能夠在物質方面滿足商寶兒,易南斯絕對會滿足。

明黛懷孕後,她逛街大多都是買嬰幼兒用品。

這應該是大多女性成為母親都會做的事情。

商寶兒在刷卡新買一套珠寶項鍊時,明黛看到一條粉鑽項鍊,肚子猛地抽痛了下。

明黛發懵了下。

然後,她的手按在肚子上。

她難以置信地對商寶兒說,“我胎動了。”

商寶兒懷孕了。

可她的月份比明黛要小,也覺得胎動是個很新奇的事。

她的手按在明黛的肚子興奮地說,“那我也感受下,怎麼沒有感覺了呢?”

“就是動一下子而已。”

明黛解釋道。

商寶兒笑著說,“你肚子裡面肯定是女娃娃,隨了我愛臭美。”

明黛也覺得會是個女兒。

商寶兒大方地買下明黛掃過的粉色項鍊,“我給小表妹買了。”

明黛拒絕,“不用了,我給她買就好了。”

“反正是刷易南斯的卡,男人的錢,你要是不花就會有別的女人幫忙花掉的。”

商寶兒說著最經典的名言句。

聽得明黛都覺得好笑,“易南斯就是看起來花,他本人可老實。”

“呸。”

商寶兒吐槽,“那是我看得嚴,要不是我盯得緊,他早就出問題。上次施蝶給他打電話說家裡停電,他真的傻乎乎跑過去。後來我停著大肚子走過去,施蝶的身上就穿著浴袍,還系得鬆鬆垮垮的。”

“易南斯不是都向你解釋清楚,他只是把施蝶當作姐姐,嫂子。”

“人家施蝶可沒那麼想,我都和易南斯說好了。他要是敢得出軌,我就帶孩子走,讓他的孩子叫別人為爸爸。”

商寶兒開始嚮明黛開始傳授御夫之術。

聽得明黛一愣一愣地。

在回去時,商嶼來接明黛。

明黛告訴孩子胎動的事。

回去後,商嶼就要趴在明黛的肚子感知胎動。

那個樣子好笑極了。

要是下屬看到他的樣子,估計都會驚呆住吧。

商嶼趴在明黛的肚皮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感知到胎動。

明黛說,剛開始胎動會比較少。

隨著胎兒的月份漸長,胎動才會越來越明顯。

商嶼很是可惜。

等到第三天的晚上,商嶼終於感知到胎動。

他興奮地隔著明黛的肚皮說,“小寶寶,你好,我是爸爸哦。”

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很給面子地踢了明黛一腳。

商嶼繼續對肚皮裡面的小傢伙說,“你要是男孩子,就要和爸爸一起保護媽媽。你要是女孩子,爸爸就會保護你和媽媽。”

明黛吐槽,“你重女輕男。”

商嶼摸著明黛的肚子說,“男人和女人的使命是不一樣的,男孩子要從小就要開始培養責任感,女孩子在這個父權的社會下,總會遭遇到很多不公平,在她們小時候要多疼愛點。”

明黛自認為在這方面說不過商嶼。

他總是有一套又一套的道理。

自從商嶼在睡覺前多了一個習慣。

那就是陪著隔著明黛的肚皮和裡面的小傢伙溝通。

有時候小傢伙們很給面子地動一下。

大多時候都是不給面子的。

胎兒到了八月份,明黛的身子變得尤其沉重。

連翻身都是個問題。

更何況明黛的肚子裡面有兩個小傢伙。

商嶼就幫著明黛翻動身子。

到了九月份,明黛的兩隻腳都腫脹得跟豬蹄似的。

穿鞋都是一件麻煩事。

她只能穿拖鞋。

她滿腦子都是祈禱孩子們快點出生。

那樣她就能輕鬆點。

商嶼都安排好了,孩子出生後,她去坐月子中心。

為了挑選月子中心,商嶼還親自地跑去觀察。

最終在三家最貴的月子中心挑到明黛最喜歡地。

孩子是在半夜破羊水的。

原先商嶼想著明黛提前住院,但明黛不喜歡待在醫院。

幸好商嶼提前預習過好幾遍。

他及時吩咐司機將明黛送去醫院。

明黛的骨架小,骨盆也小,又是雙胞胎。

按照之前的方案就是剖腹產。

進去產房一個小時後,明黛順利生下雙胞胎。

那是一對龍鳳胎。

真是好運氣。

明黛從麻醉中醒來,看到商嶼正在拿喂孩子。

他為了能夠做個滿分爸爸,提前找人來訓練過如何換尿布。

如何餵奶,如何給孩子們洗澡。

就是要照顧雙胞胎稍微有點手忙腳亂。

雖然這兩個小傢伙是龍鳳胎,但性子相差巨大。

哥哥是個安靜的性子,吃了就睡,醒了就吃。

很少哭泣。

要是哭了,大多都是餓了,不然就是拉了。

可妹妹就是個哭包。

動不動就哭。

尤其愛在晚上哭,屬於高需求寶寶。

商嶼總是在夜間抱住妹妹,一個勁的哄。

明黛看到商嶼眼窩下濃重的黑眼圈都心疼。

一個星期後,明黛出院。

孩子們都接待月子中心,有了專業人士的照顧。

商嶼終於能夠輕鬆下來,解放雙手。

但商嶼總是忍不住把妹妹抱回來。

他擔心別人照顧不好妹妹。

看得明黛都很無奈。

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商嶼,“她們照顧過的孩子沒有幾十個都有上百個,比我們都專業多了。”

商嶼說,“我們的寶貝只有兩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