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起。

明黛睜開眼看到商嶼,發矇了下,懷疑做夢。

夢見商嶼回來了呢。

抱了他。

夢繼續做著,這不商嶼回來睡在她的床邊。

昨天下午,她在微信問過商嶼,他回覆今晚才回來啊。

明黛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看見面前的人真的是商嶼。

她沒有做夢呢。

明黛高興地轉過身抱住商嶼,“你怎麼回來了?”

商嶼被吵醒過來。

他睜開那雙好看的眸子,聲音帶著早晨的倦意,“昨天,你說想立刻馬上看到我,現在看到我不高興?”

“當然高興,我要親親~”

明黛嘟起嘴要去親商嶼。

商嶼別過頭躲開。

明黛怔住了下,好心情消掉大半,“你嫌棄我都不願意我親你了?”

商嶼捂住嘴巴往後挪去,“我沒刷牙。”

“我不嫌棄。”

“等下好吧?”

商嶼堅持不讓明黛親她,堅持要刷完牙。

明黛都有些惱恨前段時間不該避免商嶼親她,找藉口說嫌棄商嶼不刷牙。

以後豈不是早上親親都要刷完牙後?

明黛發愁地拿起牙刷,正要往牙刷擠牙膏。

商嶼刷完牙轉過身抱住明黛,低頭便親了過來。

明黛都瞪大眼看著面前的商嶼。

他不是說要刷牙嗎?

她都還沒刷呢?

明黛的嘴裡都是清新的薄荷味,她伸手去推商嶼,暗示自已沒刷牙。

商嶼的右手扣住明黛的後腦勺,加深了吻。

明黛意識到商嶼並不排斥她,索性放下抵抗。

抵在商嶼胸膛的手換作往上攀爬,從而摟住他的脖子,回吻回去。

兩人的身高差有點大。

明黛要踮起腳尖,商嶼又得彎腰低下頭。

親久了。

明黛的脖子有點累,同時身子在發軟。

商嶼摟住明黛的腰肢輕輕地往上提前,將她放置在洗水臺。

他的右手托住明黛的臉,再次溫柔覆上來。

明黛的雙腳靈巧地纏上商嶼的腰肢。

嘟嘟嘟!

鬧鐘響起吵醒接吻中的兩人。

明黛想起要上班的事。

她戀戀不捨地告訴商嶼,我要去上班。”

“等會我送你。”

商嶼放開明黛,轉身擠牙膏揉著她的腦袋,“好啦,你快點哦。”

明黛往商嶼張開雙手,“抱我下來。”

商嶼輕輕鬆鬆地摟住明黛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抱下來。

明黛拿起商嶼擠上牙膏的牙刷,哼著小曲刷牙。

商嶼走出浴室。

關掉吵鬧個不停的鬧鐘。

微信閃動,商寶兒發來的資訊:【姐妹,我小叔回來了,求你的事,你別忘了】

商嶼佯裝沒看見。

他轉身下樓為明黛準備早餐。

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明黛做早餐。

明黛刷完牙換好衣服,再畫好妝下樓。

商嶼就跟變魔術似的,為明黛變出火腿三明治,鮮榨橙汁,以及烤麵包。

還有中式的西紅柿雞蛋麵。

明黛滿眼崇拜地仰望著商嶼,甜言蜜語直往嘴巴里跳出來,“老公,你好厲害哦。”

商嶼食指輕敲明黛的頭頂,“別耍嘴皮子,小心遲到。”

“遲到就遲到,我都成為領導,不怕別人說了。”

明黛傲嬌地揚起下巴。

看得商嶼寵溺地一笑,食指輕刮明黛的鼻尖,“看你驕傲得啊。”

明黛噗嗤地笑開,“因為我值得呀。”

“對對,你值得。”

商嶼慣著明黛,“我在三明治裡多放點你愛吃的芝士,你嘗下味道喜不喜歡?”

明黛張口從商嶼的嘴裡大大地咬一口三明治,“全世界最好吃的芝士。”

“又來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呢。”

明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起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商嶼都漸漸免疫了。

不過自已的太太說誇他的話,當然是好事。

明黛慢悠悠地邊吃早餐,邊看手機回覆資訊。

商寶兒發來好幾個跪求的表情包。

逗得明黛發笑。

她痛快地回道,“好好好,我答應行吧。”

商寶兒:【事成後,愛馬仕包包任由你挑】

明黛難得找著機會敲詐商寶兒:【鉑金包也行?】

商寶兒:【姐妹,不對,你可是我的小嬸嬸啊,你不給晚輩發紅包,還想著敲詐小輩。你晚上睡得著,良心過得去?】

明黛:【我睡得可香,良心大大地過得去】

商寶兒:【大哭jap,那是我三個月的零用錢啊】

明黛:【你給不給?】

商寶兒:【我給】

明黛心滿意足地發了個OK的表情包。

再看腕錶,時間都飆到八點五十分。

明黛飛快起身朝著商嶼說,“我走了。”

“我說了,送你去上班。”

“我忘了。”

商嶼把橙汁遞給明黛,“你先喝一口橙汁,別噎住。”

明黛光顧著吃三明治,確實嘴幹。

她喝了一大半橙汁。

等商嶼發動車子後,她麻溜地跳上車。

商嶼留意到明黛眼底的黑眼圈,“最近你太忙,睡眠不足,靠著車窗多眯下。等到公司,我叫醒你。”

反正她什麼樣,商嶼都見過。

哭得鼻涕都來了。

月事弄髒褲子......

明黛索性放開,閉眼在車裡睡覺。

太陽出來曬在明黛的臉,商嶼伸手放下擋板,儘量減少陽光對明黛的照射。

她怕曬極了。

擔心自已會變黑。

如今人都白得賽過雪。

可能當初從鄉下來時,慘遭周圍人嘲笑,說她是黑妞。

於是用盡各種法子來防曬。

商嶼沒對明黛說過一句話。

她的淺麥色膚色也很美。

健康的美,充滿生命力。

這兩年,她吃了很多苦吧。

商嶼後悔太遲找到明黛。

只是當時他去國外執行特殊任務,一去就是五年。

連家人都不能聯絡。

他的平安都是單位告知父親。

再回來看到明黛,她成為商瑾之的未婚妻,完全忘記他。

笑得帶著幾分討好地喊他,“小叔叔,您好。”

她竟然喊他為小叔叔?

並且,她和商瑾之十指相扣。

商嶼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作苦澀。

那種心尖都是苦的苦澀。

苦得他整晚都不想說一句話,唯有眼睛時不時會瞥向坐在商瑾之身邊的明黛。

果然是驗證那句話。

喜歡一個人,嘴巴可以捂住不說,眼睛都會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