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黛起床,趁著商嶼處理公事。

她起身去村口買早餐再次撞見商瑾之。

商瑾之手裡拎著塑膠袋,殷勤地說,“黛黛,我買了你愛吃的紅薯,你嘗下?”

“不吃。”

明黛直接拒絕。

商瑾之厚臉皮地笑著挨近明黛,“我記得你以前很愛吃烤紅薯,還給你買了愛喝的豆奶。”

明黛忍無可忍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跟個蒼蠅似的討人厭,圍著人嗡嗡地叫個不停。”

商瑾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看著明黛要從身邊走過,商瑾之拉住她的手腕,“黛黛,我想起所有的事,其實我的心裡也是有你的,我為過去的事向你道歉。”

“好,我接受了。”

明黛面無表情地回道。

商瑾之馬上喜笑顏開,“那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聽得明黛都忍不住冷笑出聲,“商瑾之,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治療。我都和你小叔結婚,你好意思說我們重新開始?”

商瑾之面露猶豫,很是艱難地開口,“我原諒你,只要你和我小叔分手。”

明黛為眯著眼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商瑾之,“你憑什麼認為我會選你,而不是選你小叔?”

“你喜歡的人是我。”

商瑾之對此相當有自信。

明黛哈哈哈哈地笑出聲,笑得都擠出生理淚水,“我可不會再喜歡一個綠我的男人。”

商瑾之不服氣回懟,“你也綠了我,我原諒你了,你不是說原諒我了嗎?”

明黛都不懂當初怎樣眼瞎瞧上商瑾之,“拜託你搞清楚,我說的是我接受了,可沒說我原諒了。

還有你小叔長得比你帥,又比你有錢,你給我選擇一百次,我都會選擇你小叔,你蠢不代表我蠢。”

說得商瑾之的臉漲得紅一陣,青一陣,“明黛,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功利現實的女人,看來大家說得對,是你先背叛我,攀上我小叔高枝。”

明黛算是懂得什麼叫做倒打一耙,“對,我就是攀高枝,就是現實功利的女人。那你能離我遠點了吧。”

她才不在乎商瑾之的眼裡她如何。

反正在她的眼裡,商瑾之是狗屎。

商瑾之卻不肯放開明黛,“你不喜歡我了?”

“你說夠沒?”

一道冷冽清寒的聲線自頭頂沉沉地壓下來。

明黛轉頭看到商嶼。

她立即親密地走上去挽住商嶼的胳膊,“老公,你忙完工作,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商瑾之看到商嶼來了。

他的氣場被碾得死死的。

商嶼冷冷地掃向商瑾之,眼神陰鷙,語氣森冷,“明黛是你的嬸嬸,以後你再來騷擾她,我打斷你的狗腿。”

商瑾之死死地攥緊拳頭。

心裡有一百個不滿不服。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商仁義嚴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都無故曠工三天,偷溜回國,你都在胡鬧什麼?”

商瑾之終究是怕父親,“我有重要的事情處理。”

“我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情,現在立刻馬上回家,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家。”

商仁義不容商量的命令。

明黛懶得再搭理商瑾之,挽住商嶼的胳膊大步走過。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要賤。

誰還理商瑾之呢?

明黛和商嶼在村口吃早餐,童年記憶中的味道總是讓人懷念。

明黛絮絮叨叨地和商嶼說了一大堆關於她童年的事。

她和養父有趣的事情。

說得嘴巴都合不攏,眼裡都在閃動著喜悅的星光。

商嶼靜坐在對面,耐心地傾聽著明黛。

明黛想到往日裡她試圖和商瑾之分享童年有趣的事。

商瑾之都會冷冰冰地回一句,“農村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

她止住,擔憂地問商嶼,“我是不是說多了?”

商嶼放下勺子,動作嫻熟地拿著紙巾擦拭她唇角,“不多。”

“你會不會嫌煩,你會不會覺得很無趣?”

“不會,我覺得很有趣,想了解所有關於你的事。”

明黛的憂慮淡去。

她打心底感到迷惑地問商嶼,“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商嶼一瞬不瞬地凝視明黛,“因為你值得。”

“真的?”

“我不會騙你的。”

“以後都不會騙?”

“都不會。”

儘管明黛早早就明白一個道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不該盲目相信商嶼,但聽起來開心也未嘗不可。

明黛心大地想著。

商瑾之那個礙眼的傢伙離開了。

明黛的心情好多了。

她好不容易將明詩詩以及小叔一家人趕出黛綺,終於能把長期壓在胸口的石頭終於放下。

她悠哉悠哉地過了好幾天。

商嶼很忙。

從早上醒來就有手機打過來。

直至晚上十二點都有電話打來,依舊有公事要處理。

本來明黛想在老家多呆一陣子。

看著商嶼好忙。

再想到他還有個野心勃勃的大哥,明黛主動提出,“我們明天回去吧。”

商嶼洗完澡出來。

他自然而然地拿過吹風機,幫明黛吹頭髮。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商嶼吹頭髮舒服多了。

不得不說,高智商的人學習能力確實厲害。

商嶼的手指按摩著明黛的頭髮,她舒服得都要閉上眼。

他問她,“你回來一趟不容易,就不想多待幾天?”

明黛的聲音軟而綿甜,“村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方便。”

“我覺得挺好的,推開窗就能看到稻田,晚上能聽得見蛙聲,我很久沒有這樣清閒過。你要是喜歡,我們再多待幾天。”

“那你的工作呢?”

“原來你是擔心我的工作?”

“嗯。”

明黛轉過身抱住商嶼,好喜歡他身上清新的茶香味,“今天你不是喝普洱?”

商嶼沉聲應道,“喝了大紅袍。”

明黛的頭髮長又密。

用吹風機都要吹上十幾分鍾。

明黛趁著溫馨的氣氛開始向商嶼說甜言蜜語,“老公,你會不會幫我吹一輩子的頭髮?”

“你希不希望我幫你吹一輩子的頭髮?”

商嶼沒有直面回答明黛。

明黛的頭貼著商嶼結實的胸膛,撩人的情話一個勁往外冒,“當然希望啦,你是我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商嶼的眼角抽了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