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聽到商嶼慫恿的話語,錯愕地問,“你不是喜歡溫柔賢惠的女人嗎?”

商嶼平靜地問,“你從哪兒得知?”

“我看過有關於你的個人採訪,你說喜歡溫柔賢惠愛笑的女孩。”

明黛意識到自已說錯,索性坦白道,“好吧,我承認當初想要讓你喜歡上我,我認真調查過你,還熬夜通宵三天來研究你。”

商嶼聽得覺得好笑。

腦海中蹦跳出明黛趴在床上,仔細研究他喜歡什麼姑娘,為他做什麼事,能夠讓他心生歡喜。

商嶼向來冷峻的臉部線條逐漸變得柔軟。

他對這個世間大部分事情都不會感到好奇,關於明黛覺得她好玩,“上次你為我做早餐燙傷手,就為了做個賢惠的妻子。”

明黛點頭,“對啊,網上都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沒想到我那麼笨,煎個雞蛋都能焦得發黑。”

“其實你什麼都不用做。”

商嶼別有深意地回道。

車窗外刺耳的喇叭聲響起,掩蓋住商嶼說的話。

明黛聽不清,別開吹到嘴角的髮絲,回頭問商嶼,“剛才你說什麼?”

商嶼不善於表達感情,他的性格與許多傳統男性一樣,喜歡做得多一點。

而不是透過敷衍的情話來表達情感,那樣的行為太過淺薄。

商嶼搖了搖頭,“沒聽見不要緊,以後你就會明白。”

明黛沒再追問。

在下車時,明黛主動牽住商嶼的手。

其他的算計,在全世界包括親生父親都厭惡他時,商嶼堅定不移地站在她的身後。

商嶼的手指僵硬了下。

他察覺得出前段時間太快暴露真面目,引得明黛對他心生牴觸。

明黛開始躲避他。

她主動牽他的手了。

商嶼那張看似波瀾不驚的冰雕臉,實際上內心早就起了千濤駭浪。

也只有他喜歡的小姑娘。

僅是牽下他的手都能撥動他的心絃。

商嶼反握住明黛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手牽著手走回別墅。

在兩人相鄰的門口處,商嶼看著明黛不說話。

明黛從商嶼的手裡抽出來,“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睡了。”

“好。”

商嶼心中暗想,明黛果然沒有準備好完全接受他。

沒關係,他可以等。

在他的推波助瀾下,商仁義公開兩人的關係。

是的。

商嶼不想再藏,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明黛是他的妻子。

第二天,明黛醒來開啟手機。

看到林可盈在社交媒體發表的宣告:

【我為誣陷明黛的事向她道歉,兩年前她沒有偷我的手鐲,是我看她嫉妒長得好看,惡毒栽贓】

這份宣告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在評論:不會是商嶼為了維護明黛的名聲,仗勢欺人逼林可盈出來認錯吧。

下面有人附和:資本的力量是無限大的,這個明黛在網上的黑料一大堆,人品肯定會不好。

......

很快,林可盈打電話的影片播放出來。

以此算是徹底證明明黛的清白。

同時,還有她打人的影片。

那時因為對方先對他動手動腳,明黛忍無可忍打了他。

這段影片裡,明黛打人的姿勢乾脆利落,很有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的感覺。

她瞬間受到眾多女生的喜愛。

【渣男,就該被狠狠打一頓】

【姐姐,你打人的姿勢好帥,你開不開班,我要報名】

【我也去】

......

緊接著,有人拔出明黛是頂級學府,在學校成績優異。

整個人的形象都變成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才華橫溢。

明黛在蘭商會拉二胡的影片也被人拔出來。

說什麼聽她的二胡,有種靈魂得到洗滌的感覺,比她的堂姐明詩詩糊弄業餘的手段高多了。

原先明黛的微博賬號很多人去罵她。

她設定了關注本人後才能發言,心大的以此來吸粉。

短短一個早上,明黛由萬人嫌變成萬人迷了。

她的賬號有了五十多萬人關注。

之前,她都是發一些化妝品影片,教大家怎樣選便宜好用的化妝品。

別人都罵她是村姑,根本不懂。

如今,她影片下面人冒出來誇明黛,說她推薦的產品超級好用.....

那一系列的好評都過於誇張。

明黛覺得背後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她拿起手機問顧誕:【你幫我查下,突然冒出那麼多關於我的好評是不是背後有人出力】

顧誕秒回:【傅家多家媒體暗自發力】

傅家也就是傅易北,他是商嶼的好兄弟。

明黛是個有仇必還,有恩比報的人。

既然商嶼幫了她,那她幫商嶼做點事。

明黛精心地畫個淡妝,商嶼的審美和天底下大多數的直男都一樣。

欣賞不了所謂的煙燻妝以及濃妝。

她再從衣櫃裡挑選出淺杏色長裙,頭髮編成左邊馬尾辮,用白色的絹花捆紮。

在鏡子裡轉了圈確定沒問題,再走出臥室。

為了躲避風波,商嶼難得在家休息。

說是休息,仍在書房內工作。

這個時候,她應該要做個賢惠的妻子。

明黛不會做飯,做個沙拉總是會的。

她開啟手機軟體看了三遍後,開始切水果,往上面加酸奶。

明黛嚐了下,自我感覺味道不錯。

為了避免盲目自信,明黛邀請李伯來嘗下。

“味道怎麼樣?”

李伯吃了一小塊蘋果,朝著明黛豎起大拇指誇道,“好吃。”

明黛瞬間信心十足地端著沙拉來到書房,輕敲三次門。

裡面傳來商嶼低沉醇厚的嗓音,“進來。”

明黛深吸氣推開木門。

商嶼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桌,橙黃的水晶燈光灑落在他美得無可挑剔的臉。

最讓明黛意外的是他戴著金絲框眼鏡。

非但沒有令他的顏值跌分,薄薄的金絲鏡框更添他儒雅清俊氣質。

完全就是斯文敗類的代表。

欲值爆表!

商嶼清冷的眸光透過輕薄的鏡片,掃向衣著清涼的明黛,“有事?”

明黛又發現商嶼不同的一面,心生喜悅,“我做了水果沙拉,想你嚐嚐味道,給我提出改正的機會。”

商嶼立體的下頜輕點,“可以。”

明黛的擔憂淡去,開心地捧著水果盤放到書桌,“你吃吧。”

商嶼拿起銀叉插起一小口粉鳳梨。

他的吃相極好,看著便知經過良好的教養,細嚼慢嚥,極具觀賞藝術美感。

明黛雙手托腮滿含期待問商嶼,“好不好吃?”

商嶼唇瓣沾上盈盈水色,美得活色生香,“好吃。”

“那我也嘗下。”

明黛覺得正是時候,冷不丁探身捱過去,吻上商嶼的唇。

商嶼的唇柔軟,富有彈性。

還帶著點粉鳳梨的清甜。

他的唇比鳳梨都要甘甜美味。

明黛的狐狸眸一瞬不瞬地直盯住商嶼的神色,判斷他是生氣,或者喜悅。

以此來確定是進攻,亦是後退。

不過商嶼的眸色太深,深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潭。

以明黛的段位暫時無法揣度,她再捨不得,也明智選擇抽身而出,“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

商嶼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視明黛沒有回答。

明明是她站著,商嶼坐著,她俯視他的角度。

卻給她一種感覺商嶼是高高在上的謫仙,搞得她的行為是染指,是不潔,褻瀆神明。

明黛的氣場逐漸變低,他不想她親?

這時,電腦裡繃出唐騅的叫喊聲,“哎呀,我看到嫂子親嶼哥了。”

明黛遲鈍地發現商嶼和唐騅正在影片呢。

唐騅看見她親商嶼呢。

丟人,真是好丟人啊。

想到這點,明黛從脖子紅到臉,“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商嶼拉住明黛,伸手去關掉影片,“等會。”

明黛耷拉著腦袋道歉,““我為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你沒做錯,不用道歉。”

商嶼拉住明黛緊攥成拳頭的雙手。

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明黛不解地望著商嶼。

只見,商嶼抬手拿掉金絲框眼鏡緩緩站起身,挺拔如松的身子自上而下籠罩住明黛。

明黛頓覺得商嶼好高。

商嶼伸出右手托住明黛明豔動人的小臉,凸起的尖三角喉結滾動,“那我是不是也該為你做的沙拉表達感謝?”

明黛的腦子卡機,“啊?”

直至商嶼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貼到她的臉,以及他的唇。

唇瓣相觸時,明黛相當沒出息地身體發軟了。

商嶼及時摟住明黛的腰肢,將她抱起放在寬大的書桌。

他的雙腿抵住明黛的膝蓋,鄭重地詢問明黛,“你還想不想親?”

當然要親了?

她可是精心準備了好久。

之前,她擔心商嶼的心機太過深沉,看不透他。

害怕他算計她,利用她。

可這段時間,商嶼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他就算是不是個好人又如何,至少他對她是真的好。

他是人或者魔鬼,又有什麼要緊?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親。”

明黛目光堅定,抬手摟住商嶼的脖子。

她再次主動獻上紅唇......

商嶼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明黛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淺杏色的襯托出他泛著冷玉的膚質。

明黛腳下的白色狐毛軟拖鞋,掛在腳丫搖搖欲墜。

最終她的腳丫不受控捲曲,軟毛拖鞋掉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

明黛的腰往下傾,她嬌軟的左環繞住商嶼的脖子。

她濃密的海藻烏髮垂落下來。

徐徐晚風從窗戶吹進來,吹散明黛的烏髮,也撥亂了明黛的心。

因為害怕跌倒的緣故,明黛幾乎將全部的力氣都依附在商嶼的身上。

商嶼被明黛勾著人也往下貼近,精瘦的腰部緊繃的肌肉紋理蓬勃著強大的力量感。

明黛想到顧誕提過商嶼的公狗腰奪命的刀。

也心生摸一摸的衝動。

她乘勝追擊,壯著膽子去解商嶼家居服的紐扣,悄咪咪地摸他壁壘分明的腹肌。

朝著腰部的後側挪移而去。

再差點,就能摸到商嶼的後腰了哦。

下一秒,商嶼擒住明黛不安分的手,“好啦,今天的親吻到此結束。”

明黛迷惑地望著商嶼。

他飽滿開闊的額頭青筋微微隆起,漆黑的眸子染上薄薄的水光。

尖凸的喉結上下滾動。

以及她鼻息間全都是商嶼身上好聞的香味,以及他滾燙得要把她焚燒殆盡的溫度。

這些都分明是男人動情的徵兆啊!

在這種時候,商嶼都能按下暫停鍵。

明黛有些挫敗,埋頭咬著商嶼家居服的紐扣,惱恨地問,“我的吻技是不是很差?”

耳畔響起商嶼低沉飽含男性磁性的嗓音,“你覺得呢?”

“我都隨影片學習過很多遍了,那你會不會嫌棄我?”

“沒有。”

明黛才不信商嶼的回答,她都主動那樣。

他都僅是親吻她,沒有逾越半步,譬如趁機摸下她之類。

明黛不死心地問,“我是不是少點女人味?”

商嶼低頭去看明黛。

她挽起的法式盤發散亂,鬢邊垂下兩縷髮絲,狐狸眸迷離蠱惑,紅腫的嘴唇折射出一層瀲灩的水光。

那勾人樣分明是活脫脫的妖精。

她這樣還不夠女人味?

商嶼伸手拿開明黛咬住的紐扣,“太髒,你別咬。”

明黛心裡又羞又委屈。

在這種時候,商嶼居然嫌棄她太髒,有些女孩子的小脾氣冒起來,“不咬就不咬,我不想要你抱了。”

商嶼猜明黛不好受,便放開她,“好。”

火氣在明黛的胸腔燃燒得更盛,氣得從商嶼的身上爬起來,哼哼唧唧了一下。

顧誕說了,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是想睡她。

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就是想睡她一輩子。

她都主動勾引商嶼兩次,他都不願意睡她,甚至都沒有逾越半分。

難道商嶼對她不喜歡她?

一點點都沒有?

畢竟,商嶼心裡是有白月光,那他這段時間對她那麼好,難道是出於利益?

明黛越想越沮喪,她看那麼多影片,學那麼感情套路都沒用呢!

“你怎麼了?不高興了?”

商嶼恢復往日的淡定沉穩,沉聲詢問明黛。

明黛賭氣地回道,“沒什麼。”

商嶼左手肘抵住扶手,手背託著輪廓深邃的俊臉繼續問明黛,“你感到不舒服?”

明黛否認,“沒有。”

商嶼清冷的視線落在明黛惱恨的臉上,“我們說過,要是我在這方面做得不好,你可以據實告知我,我會盡可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