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接吻的感覺如此美妙。

以前她要親商瑾之,他不是嫌她塗有口紅,就是嫌棄她吃過東西,不然就是她嘴巴太乾......

反正各種理由,導致她都有些害怕接吻。

明黛偷偷睜開眼打量商嶼,擔心他會像商瑾之那樣猛地推開她,開始數落她不好。

在她親著商嶼時,他纖密帶著清冷感的睫毛翕斂而下。

在薄薄的眼底打下弧線陰影。

明黛玩了兩年時尚圈,見過無數明星模特。

唯獨商嶼是她見過明明長相絕豔,貴貫通天,還難得帶著乾淨少年感的男人。

她面對這種絕品男人,很難不心生好感。

連商嶼撥出的氣息都是清新,帶著她已然熟悉的普洱茶香。

他每天早上都有喝濃濃一杯普洱茶的習慣,以至於身上都是馥郁的茶香味。

明黛試探性地含住商嶼的薄唇。

商嶼沒有推開她。

明黛心中竊喜,他不討厭她哦~

她正準備用新學會的各種吻技,全都用在商嶼的身上,以此來征服他。

忽然,刺耳的撞擊聲很不合時宜地響起,車子輕微晃動打破曖昧的氣氛。

接吻和滾床單都是極其講究氛圍,她遺憾地放開商嶼。

她透過車窗看到撞上來的是紅色S級賓士。

車牌看著熟悉,從駕駛座下來的人竟然是明詩詩。

明詩詩面露抱歉地敲開前車窗,“林叔,是您啊。對不起,我換道沒看清後方有車,屬於我全責。”

坐在後排座的明黛有些意外,明詩詩居然知道商嶼司機的名字。

林叔公事公辦道,“明小姐,我們要趕時間,修理賬單會按照流程傳送到你的理賠保險公司。”

明詩詩輕蹙秀眉的柳葉眉,放軟語調央求,“我能不能向商先生打聲招呼,道個歉?”

可能是女人的直覺,明黛覺得明詩詩和商嶼之間有點事。

她好奇地扭頭打量商嶼。

他冷峻的臉沒有任何遮遮掩掩之色,回頭看向明黛坦蕩地問,“你想不想我見她?”

明黛學商嶼的套路,反問,“關鍵是你想不想見她?”

商嶼白皙修長的手指按下對話鍵,清冷的聲線徐徐溢位。

“林叔,你告訴明詩詩我沒空,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會再追究。倘若她在我的面前繼續耍見不得人的小手段,休怪我不客氣。”

林叔將原話告知明詩詩。

車窗外的明詩詩那張溫柔的臉浮現一抹驚慌和悲痛。

她認出這款私人定製勞斯萊斯的主人是商嶼,便兵走奇招撞上來,就是像見商嶼一面。

商嶼一語說穿她的心思,拒絕見她,甚至嚴厲警告。

明詩詩不敢再冒進,步伐紊亂地走回駕駛座,挪動車子避讓。

明黛敏銳地察覺到不同尋常的地方,半是開玩笑半是試探地問,“瞧著明詩詩的反應,她不會也是你眾多追求者之一吧?”

商嶼眉色不變,並沒有否認。

霎時,明黛的心猛地咯噔下。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瞪住商嶼,加重音調追問,“明詩詩真的追求過你?什麼時候?”

商嶼右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左手小拇指的家族徽章,語氣尋常,“兩年前,蘭商會在巴厘島舉行,她喝醉酒敲錯房門,我叫服務員攙扶她離開。”

天啊!

明黛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商瑾之追求明詩詩多年,她都不同意。原來明詩詩真正想要釣的大魚是你啊。她突然間要出國開拓海外市場也是因為你?”

商嶼承認,“發生那件事後,我命令明詩詩兩年內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換句話就是明詩詩是追求商嶼無果,退而求其次選擇商瑾之?

貴圈真是亂啊!

明黛再想到自已嫁給商瑾之的小叔,半斤八兩,誰都不好笑話誰。

她強行抑制住內心的驚濤駭浪,好奇地問商嶼,“你怎麼不選明詩詩,她在圈內的名聲比我好多,名媛千金都愛捧著她,很多富豪公子哥都追求她......”

“夫人,公司到了。”

林叔的聲音透過傳播器透進來。

明黛再看向腕錶,已經八點四十九分。

她可不能再遲到,抓起公文包背對商嶼跳下車,“改天,我再問你吧。”

商嶼看到落在角落處的ipad。

他抬眸看到明黛火急火燎往公司衝的背影,毫無半分上車前的端莊優雅,寵溺地搖搖頭。

她啊,一如既往丟三落四。

商嶼撿起ipad遞給林叔,“你送上去給太太。”

明黛打卡成功後,站在門口守人。

不一會兒,明詩詩快步走過來。

明黛伸手把人攔住,當著眾人大聲說道,“堂姐,你不是向來都是準時上班,什麼時候也隨我睡懶覺了?”

明詩詩心情很是鬱悶,“今天是特殊情況,我開車發生了事故。”

“詩詩,你有沒有受傷?”

明青山聽到兩人對話,擔憂地詢問。

明詩詩笑著搖頭,“剮蹭了下,我不要緊,要是黛黛不相信,我可以給她看通訊記錄,證明我確實出了事故,打電話給了保險公司。”

明青山狠狠瞪嚮明黛,“她就是沒事找事,你別搭理她。”

明黛覺得可笑,“我說自已發生事故,你不信。明詩詩說她,你就信了?”

明青山雙手別在後面,看著明黛的眼神是止不住的厭棄。

“非要我說你做過什麼醜事,剛回來,你就在宴會偷人家林家小孫女好幾百萬的手鐲,後面又打傷卓家的大兒子.......”

“我和你解釋過多少遍,我不知道誰把林可盈的手鐲放進包裡,根本不是我偷的。還有卓家那個混蛋想佔我便宜,我打他是正當防衛。”

明黛看向躲在明青山後面的明詩詩,“這一切會不會是你的寶貝大侄女背後搗鬼?”

明青山氣得大喘氣,“你都在胡說什麼,當時詩詩都不在國內。”

“所以大家都不會懷疑她才是利益獲得者。”

明黛承認曾經的自已太愚蠢,都看不穿明詩詩是幕後黑手。

明詩詩為難地輕嘆,“黛黛,你想為做過的錯事找個背鍋的人,我願意承擔,只盼著你能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這個茶藝,明黛不得不服氣啊!

果然明青山眼裡怒意更盛,“明黛,你以後少在我的面前搬弄詩詩的是非。等會我要在高層會議宣佈,將詩詩調為財務總監,帶她去蘭商會。我寧願把公司交給她,都不會任由你敗光。”

財務總監在某種程度比董事長都重要,掌管整個公司的命脈。

明黛再次重新整理對昏庸父親的印象。

明詩詩實在得意,以至於都藏不住嘴角勝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