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開車來到碧海私人會所。

在車內放下法式盤發,用燙髮板弄為波浪長卷發,換上鑽石流沙耳墜,重新補好妝容。

她光鮮亮麗地下車。

報上商嶼的名字後,會所經理親自迎接明黛,“商先生在天上人間01號套房。”

明黛踩著輕俏的貓步進入包間。

原先滿臉期待的唐騅瞧見明黛,瞬間震驚住了。

他懷疑自個眼花,使勁地揉著眼睛,再睜開。

只見商嶼泰然自若的舉手,嚮明黛示意,“這裡。”

明黛那張又欲又靈的芙蓉臉綻開笑意,走得越來越近。

唐騅扭頭去看身邊的好哥們,傅易北。

傅易北那雙天生多情的桃花眸也浮現出錯愕。

唐騅低聲問傅易北,“明黛不是商瑾之的未婚妻嗎?”

傅易北低聲解釋,“前幾天,商瑾之突然從婚禮現場逃走。明黛這小姑娘倒是夠大氣,鎮得住場子。她當眾宣佈兩人取消婚約,退還禮金,當面邀請大家吃個飯。”

“商瑾之這事確實做得不地道,不過商嶼怎麼和侄子前未婚妻攪合在一起?”

唐騅納悶不已。

明黛敏銳地捕捉到兩人的異樣。

大家都是混同個圈,關於她的事早就傳遍。

她的笑容不免有點尷尬。

商嶼緩緩起身。

他伸手輕搭在明黛的肩膀,仿若沒有察覺任何的異樣,落落大方介紹,“這是我的妻子,明黛。”

一時間,唐騅杵在原地,不懂怎麼辦。

倒是傅易北反應快,他客客氣氣地喊了聲,“嫂子,好。”

唐騅彆扭地摸了下鼻子,隨之也叫道,“嫂子,好。”

明黛有種猛地長輩分的爽感。

以前隨著商瑾之都要喊唐騅和傅易北為叔叔,現在換成他們喊她為嫂子。

商嶼醇厚的聲音響起,問明黛,“你會不會打德州撲克?”

明黛無聊時,沒少組局打德州撲克。

玩得是機率,最注重記憶力。

明黛曾經失明過好幾年,盲人的日常活動都極其考驗人的記憶力,長期鍛鍊下,她的記憶遠超普通人。

她可是朋友圈裡的德州撲克女王。

不過在這種時候,她耍了個小心機,要適當滿足男人的成就感。

於是,她示弱地搖頭,“不會。”

“那我教你。”

商嶼拉住明黛坐在身邊,開始教明黛德州撲克的規矩。

兩人說話靠得很近。

明黛料想到會如此,特意在脖頸處噴了迷情的奢香味香水。

商嶼低沉悅耳的聲音蹭過明黛的耳根,“52張撲克牌,沒有大小王。每個玩家分兩張牌作為底牌。五張由荷官陸續發出朝上的公共牌。每個玩家需要下同樣注額籌碼......”

“你先我教我玩幾局好不好?”

聽得明黛的耳朵酥麻,反而有種她被商嶼反撩的感覺呢?

商嶼薄唇輕啟,“可以。”

他向唐騅和傅易北示意,“先玩三人局,我帶她玩幾局。”

唐騅看著兩人甜欲拉絲樣,不情不願地應道,“行。”

正式開局。

荷官逐一發牌,明黛裝萌新問了幾個基礎問題,“你幫我看看底牌,還要不要加牌,我拿捏不住。”

商嶼傾過身,精瘦的長手穿過明黛的後背,幾乎要把她攬入懷裡。

男性的溫熱氣息如密網,自上而下裹住明黛。

呼吸間全是馥郁清雅的普洱香味。

商嶼的呼吸輕輕地吹拂在明黛敏感的脖頸。

癢得她都想縮起脖子。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中的春藥,從頭髮絲到腳都欲得很!

商嶼看過牌,性感喉結滾動溢位動人的嗓音,“還能跟。”

明黛聽從地叫牌,“我全跟。”

第一局在商嶼的教導下,明黛贏了。

接下來的三局都是明黛獨自上陣,便輸了,並且局局都下很大的籌碼。

都快輸掉一輛法拉利F8的的錢,好幾百萬呢。

唐騅整晚都在輸錢,終於遇到財神爺。

他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果然這個世界是講究能量守恆,老子終於財來運轉。”

商嶼安慰著明黛,“沒事,我們本來就是消遣娛樂,輸了就輸了。”

明黛乖乖地笑道,“好的。”

不過下一局,她開始露出真本事。

一開始示弱確實會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但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慕強的,尤其這幫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

她可是要拿下精英中的精英商嶼的身心。

明黛贏了幾局,又故意輸上一局,不算太過扎眼。

在結束時,唐騅看到明黛面前堆得老高的籌碼,驚得眼睛都亮了,“天才都不是這樣,你真的是剛學會玩德州撲克?”

明黛謙虛地回道,“可能就是運氣好,處於新手保護期。”

商嶼面無波瀾靜坐旁邊注視明黛。

他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擊著賭桌,只有最熟悉的人才懂那是他開心的小動作。

唐騅不服氣拉住明黛,“我們再多玩會。”

明黛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更何況這是她和商嶼兄弟一次見面。

她總不好宰對方太狠,“明天我還要上班,不能玩太晚。”

唐騅不樂意放人,“不到十一點呢。”

正好手機響起。

明黛看到是商寶兒打來的電話,藉機說,“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走到安靜的走廊。

明黛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商寶兒義憤填膺的抱怨聲,“你猜我剛才瞧見誰了?”

明黛順著她的話題問,“誰啊?”

“我那個渣哥和明詩詩,兩人親密地餵飯呢。”

商寶兒不爽地吐槽,“我渣哥就是大豬蹄子,分辨不出好壞。那個明詩詩瞧著就是盛世白蓮花,偏偏我渣哥當她是寶貝,居然為了她拋棄你。”

明黛很感激商寶兒的仗義執言,“不要緊,我和你哥都是過去的事。”

商寶兒擔憂地問,“你不會因為我渣哥的事,不要我這個朋友吧?”

明黛笑了,“不會。”

商寶兒試探地問,“我渣哥說你存心氣他冒充結婚,你真的結婚了?”

“過段時間,我和你說清楚。”

明黛覺得時機不對,需要給商寶兒些許緩衝的時間。

畢竟真相過於炸裂,她由商寶兒的嫂子變成嬸嬸。

商寶兒沒心沒肺地笑道,“好,等著我渣哥腸子都悔青。”

結束通話電話,明黛轉身去推開房門。

聽到傅易北語氣凝重地問商嶼,“嶼哥,你放棄找那個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