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馬上被宣傳冊精美華麗的戒指吸引住了。

有比鴿子蛋都大的紅寶石、做工精湛的心形藍寶石,以及溫莎伯爵送給辛普森夫人象徵忠貞愛情的戒指。

明黛瑩白的食指在最大紅寶石戒指和最有收藏價值的辛普森夫人戒指來回遊弋。

每枚戒指都在九位數以上。

她實在拿不定主意問商嶼,“你覺得哪個最好?”

商嶼平靜回應,“既然你難以選擇,我們兩個都買。”

“可以這樣?”

明黛微睜大眼驚喜地問道。

商嶼淡定頷首,“當然可以。”

明黛難言激動,“以後我親手為你設計一枚婚戒。”

商嶼也不嫌棄明黛沒名氣,“那你是不是要測量下我的指圍?”

明黛視線往下看向商嶼閒適搭在西褲的左手。

他的手泛著冷玉的潤白光滑,指骨分明修長,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每個指甲月牙佔了一半。

手背微微隆起的青筋,彰顯著成熟男性勁遒的力量感。

好看得都能當藝術品供奉起來。

當初明黛在被拐路途中,腦部遭受過重擊一度失明。

等恢復視力後,她最喜歡漂亮的人事物,還是無可救藥的手控!

再想到這雙手拂過她鎖骨,往下摩挲。

明明那麼漂亮又極具高冷禁慾感的手,動作卻是那麼露骨大膽,還帶了點粗野。

為此,她的胸口都疼了好幾天.......

打住!

明黛強行止住關於那晚的回憶,“私人定製確實要測量指圍,以及瞭解你的膚質,我能不能摸下你的手?”

“可以。”

商嶼的聲線低沉似大提琴奏出的音符般動聽。

明黛擺出專業正經的表情先抽出一條白色細線,再輕輕抬起商嶼的無名指。

他的手指溫熱,說明腎氣足。

碰到有種炎炎夏日熱水滴落面板的灼燙感覺。

隨後,有種酥酥的電流感從指尖傳遍明黛的全身。

她暗自抬眸觀察商嶼。

他那張千山暮雪般薄涼俊臉沒有任何波動。

明黛的色心逐漸漲大,趁機輕撫好幾下商嶼的手背,觸感細膩光滑超有感覺,“你對黃金會不會過敏?”

“不會。”

“鉑金呢?”

“也不會?”

“銀呢?”

明黛轉而輕蹭商嶼寬大溫暖的手掌,指腹覆著一層薄薄的繭子。

非但沒有減少美感,更添男性磅礴力量感。

這可是開過戰鬥機的手,多酷啊!

忽然,商嶼合攏手掌,強勢握住明黛軟嫩的小手。

動作佔有性十足。

嚇得她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心虛地輕咳嗽一聲,“商先生,你別誤會我是在佔你便宜,測量指圍就是這樣操作。”

商嶼清透的墨眸定定地直視明黛,“抱歉,你碰得我的手心有點癢。”

“沒關係。”

明黛暗自在心裡長鬆一口氣。

幸好商嶼是正人君子,看不出她吃他豆腐。

商嶼眸底飛快掠過一閃而逝的寵溺神色,緩緩鬆開手。

明黛有賊心沒了賊膽,不敢再亂來,公事公辦道,“你的無名指圍是20。”

正好司機回頭提醒,“先生,太太,民政局到了。”

明黛拿起鏡子仔細檢查一遍妝容,確定完美沒有改進的地方,再隨著商嶼進入民政局。

商嶼沒有使用特權,兩人按照正常流程登記。

這年頭結婚率太低。

離婚的人都比結婚的人都多。

明黛和商嶼在工作人員的熱情招呼下,順順利利地領了結婚證。

她看著結婚證照片裡商嶼立體冷峻的臉龐,仍有種置身於夢中的感覺。

僅僅兩天的時間,她怎麼就嫁給商瑾之的小叔了呢?

“你後悔了?”

耳畔傳來商嶼冷冽富含磁性的嗓音。

明黛忙不迭把結婚證藏進包裡,頭搖得就跟撥浪鼓似的,“沒有。”

商嶼纖長的睫羽垂下,半遮住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你後悔也遲了,我為人比較傳統,一旦結婚就不會離婚。”

“我也是。”

明黛嘿嘿嘿地附和著笑。

她踩著狗屎運攀上商瑾之小叔,想借此打明詩詩和明青山的臉,自然不想那麼快離婚。

至於後面的路,走一步算一步。

若她和商嶼真的處不下去,以他高風亮節的君子品格應該不會為難她。

商嶼從口袋拿出一張黑卡交給明黛,“這是我的工資卡,年度分紅以及股份收益都會打進去。”

明黛狐疑地問,“我們剛結婚,只見過三次面,你不怕我都花掉?”

“沒關係,你花掉,我再賺,而且你這輩子應該都花不完我的資產。”

商嶼有種揮灑萬金博美人一笑的豪邁之氣,“不過我有個要求,既然我們已經結婚,希望兩人共同居住,等會司機林叔幫你搬家。”

明黛和商嶼都有過夫妻之實,沒必要拿喬,“好。”

商嶼滿意抬手,淡淡瞥向手腕處價值不菲的寶璣手錶,“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工作。”

“嗯。”

明黛目送商嶼坐上後面低調點的邁巴赫。

剛坐上車,商嶼的手機響動個不停。

他劃開螢幕。

商嶼看到明黛發了朋友圈。

她手拿紅色結婚證笑得明眸皓齒,靈動又嫵媚。

既像保加利亞六月盛開的玫瑰,荼蘼到極致,又像烏蘇裡河的東珠般珍貴,光彩照人。

下面配著一段文字:【今天陽光燦爛尤其適合去民政局領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