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做嗎?”

明黛身穿純白婚紗跨坐在男人的大腿。

她那張嬌美妖豔的臉染上情潮,手指靈巧地鑽進男人的黑色機長制服,“你放心,我和商瑾之沒睡過,還是第一次。”

男人長相清冷偏復古,頂級骨相。

一層薄而清透的冷玉白皮貼在立體的五官,丹鳳眼精緻威嚴,鼻骨直峭挺拔,下頜透出侵佔性極強的凌厲感。

他面無表情地提醒臉頰酡紅的明黛,“你醉了?”

明黛揚起優美的天鵝頸,紅唇輕含男人的耳尖。

“我知道你是商嶼先生,要是商瑾之沒有在婚禮現場拋下我,要隨他喊你,小叔。”

商嶼攥住明黛摸向他腹肌的小手,“那你還敢撩我?”

明黛右邊吊帶沿著香肩滑至肩膀,乍洩漣漪的春光,“今晚可是我的新婚夜,不想一個人過,就當侄債叔還怎樣?”

商嶼深眸如夜色般薄涼,“你確定?”

“事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你不用負責。”

明黛媚眼如絲地拉住商嶼的手搭在她的腰肢,誘惑性輕啄他菲薄的唇。

她唇齒間的櫻桃香檳味,摻進他普洱茶的清雅,引得人情不自禁淪陷。

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至於為何熟悉,她想不起來。

商嶼垂眸高深莫測地直視明黛。

她的吻技全然沒話語的瀟灑,動作笨拙中透出青澀。

看得明黛都有些羞惱,用了點力咬他的唇,“在這方面不是應該男人主動點,你不會是不行吧?”

商嶼吃疼地微蹙眉,骨節分明的大手掐緊明黛的腰肢。

突然,他側身摟住她按在後車座角落,強勢地回吻,“你不後悔就行。”

明黛不素白的纖纖玉手按在男士皮帶,輕壓。

寂靜的車內,響起咔噠的聲響。

她親手開啟關住野獸的囚籠。

曖昧肆意叢生,兩人的身影交疊,相互交換熱氣。

商嶼凸起尖三角喉結如鋒利的劍,脖子迸出的青筋充滿強大的摧毀感.....

明黛暗自在心裡呸了一聲。

誰說商嶼是舉世無雙的第一貴公子,風光霽月,清冷禁慾,不染女色?

明明玩得又野還瘋狂!

明黛實在強撐不下去,雙眼一閉昏睡過去。

很多年後,明黛再回想這一幕,覺得特丟人。

誰他媽第一次做暈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明黛悠悠轉醒。

一張郎豔獨絕的俊臉突兀地闖入眼簾。

男人的五官拼湊起來正是商瑾之的小叔,商嶼。

商家老爺子最引以為傲的小兒子,商嶼高分考進軍校成為空軍飛行員。

後來,轉業回到自家的民航擔任機長。

據說除了商老,商嶼佔據的股份最多。

那些迷亂糜麗的記憶片段生動地跳出來,明黛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果然酒壯慫人膽,昨晚,她把商瑾之的小叔睡了!!!

她給商瑾之送的綠帽似乎太大了點。

明黛是個死顏控,很吃商嶼的顏值,可她挺有自知之明,商嶼不是她應該長期交往的物件。

明黛拿開商嶼搭在腰肢的手,再悄咪咪掀起被子要下床。

昨晚兩人玩車震,太過瘋狂。

婚紗撕爛了,鞋子也不見,她怎麼離開?

“你要逃走?”

一道清冽又極具穿透性的男聲,如子彈擦過明黛的耳根。

明黛的脊背瞬間僵直。

商嶼那麼快醒了?

商嶼冷沉且強勢的聲線再次響起,“你轉過頭!”

明黛不得不回過頭,尷尬地笑著解釋,“商先生,昨晚我喝多了。”

商嶼緩緩坐起來,柔軟的米白色蠶絲被子往下滑。

逐漸他露出充滿磅礴力量,以及高階藝術美感的胸肌,腹肌,再往下就是......

商嶼淡淡地瞥向滿臉緋紅的明黛,“你還想要?”

“不了。”

明黛連連擺手,她全身就跟車子碾過快要散架。

他太強,再要她可能會掛掉的。

明黛趕緊扯起被子,遮擋住遍佈曖昧吻痕的身體。

商嶼眸色銳利仿若能看穿明黛,語氣篤定,“其實昨晚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她點頭,“嗯。”

“你恨商瑾之?”

“對,我恨他。”

明黛被人販子拐走十五年,再回到明家。

眾人都嫌棄她是村姑,言行舉止粗鄙,庸俗。

只有商瑾之當眾維護她,後來她又發現他是掛念了好幾年的小哥哥。

以至於,商瑾之向她表白,問她要不要成為他女友。

她毫不猶豫答應,把整顆心都搭進去。

結果換來的是拋棄!!!

昨晚她才得知商瑾之暗戀堂姐多年,苦追不成才把她當作堂姐的替身。

商嶼聞言,抬手摸向床頭櫃放著的煙盒。

在食指按在打火機開關時,他紳士地問了聲,“介意我抽菸嗎?”

明黛輕咬紅唇,“你隨意。”

商嶼修長白皙的手指滑動鉑金打火機,火苗舔舐香菸,幽藍火光映入他深不可測的眸子。

他深吸一口香菸,“你還想不想報復商瑾之?”

明黛被看穿算計,心虛地攥緊蓋被子,“昨晚我是喝醉酒,又在氣頭上才會想著利用你報復商瑾之,是我不對。”

商嶼薄唇輕啟,徐徐地吐出嫋嫋白霧。

“明黛,你要不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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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有心機,有點小壞哈,有仇當場報。爹系腹黑男主,表面溫文爾雅,後期斯文敗類瘋批狂徒,暗戀女主多年,蓄謀已久挖侄子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