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馬匪被束縛在地面之中,縱然有五仙教秘術的神力,也是絲毫動彈不得。

不遠處,陳玄帶著茅山明和張大膽兩人緩緩走了過來,而金剛則是興沖沖地跑了過去踢皮球。

所謂的皮球自然正是這幾個馬匪露在外面的腦袋,金剛也不下死手,每一下都會在幾人的頭上留一個好大的包。

“師兄,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陳玄快步走了過去,指了指身邊的茅山明說道:“這位是茅山明道兄,是我特地請來跟你我一起對付五仙教的馬匪的。”

九叔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疑惑地指了指張大膽:“那這個肥仔呢?”

陳玄無奈地看了看張大膽圓滾滾的身材,不過雖然看起來胖,但是這卻是整個影史最能打的小胖子了。

“這是張寶,叫他張大膽就好。”陳玄說道。“他是我給你找的弟子,心性不錯,而且一身好武功,是個學道的天才。”

九叔看了一眼張大膽,有些欣喜地點了點頭。

這個胖子雖然看著憨了一點,但是資質看起來不錯,確實是個學道的好苗子。

“拜見師父!”

張大膽也是個機靈人,聽完了陳玄的介紹,再看到九叔仙風道骨的模樣,連忙翻身下跪。

隨後,他從旁邊村民的手裡取過了一把沾了陽血的長刀,對九叔說道:“師父,看我怎麼把這群馬匪給滅了!”

張大膽的一身武藝的確不弱,在電影裡能夠以一敵四,對付四個持刀的捕快,就能夠看出來了。

而此時,他揮舞著雪亮的長刀,向著被埋在地面裡的馬匪們衝了過去,想要在師父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膽量。

但是突然之間,張大膽面前的地面被狠狠地掀了起來,一陣塵土瞬間把張大膽衝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只見一個頭戴銀冠,身披黑袍,就連面色也是黝黑的女子站在一眾馬匪面前,手中如同活物一般的黑色長繩掀開了地面,放出了他們。

“五仙教的術士!”九叔沉聲說道。

“術士?什麼是術士啊?”阿威有些不解地說道。

“以茅山正道來說,術士就是不學無術之士,跟你差不多。”陳玄翻了個白眼。

“不過你比他們好多了,還能找鎮子裡面的商戶要兩個錢,沒事去去怡紅院爽一爽。”

“不像他們這些人,風餐露宿,茹毛飲血。吃的是五毒,喝的是露水。”

“哇,那他們真的不是常人。”阿威說道。

看到剛才被阿威用盒子炮擊斃的馬匪,五仙教的女子不禁勃然大怒。

她袖子裡的兩根黑色長繩微微一甩,在地上掀起了一陣塵土,露出了許多赤紅色的石頭。

赤紅色的石頭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如同一個個小火爐一般,向著眾人飛去。

這些石頭衝擊在最前方的村民身上,頓時將他們擊飛了出去,讓他們發出了一陣陣慘叫。

“坤字,土河車!”

陳玄用土河車建起了一堵土牆,暫時抵住了黑衣女子的攻擊。

而張大膽的膽子確實大,趁著這個機會竟然抽出長刀,直接抹了其中兩個馬匪的脖子。

兩個馬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而五仙教的黑衣女子見到此情此景也是面色突然一變。

她連忙伸出舌頭,舌頭下面竟然壓著兩隻非常噁心的,似乎正在蠕動的白色蟲子。

張大膽飛快的後退,而五仙教的黑衣女子則是將這兩枚蟲子放在了兩個人的傷口之中,用秘法封住了他們的流血。

“阿威,大膽,給我點童子尿!”

阿威聽到九叔的話,頓時面色一僵:“師父,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已經失身了。”

而張大膽此時也是有些尷尬:“師父,我已經娶過老婆了。”

聽到兩個徒弟的話,九叔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那就用我的吧。”

隨後陳玄和阿威兩個人掏出手裡的盒子炮,開始對五仙教的一幫馬匪進行了瘋狂的射擊。

畢竟是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就算是五仙教的黑衣女子有著一身邪術,但是也暫時難以抵擋這麼如雨點一般的子彈攻勢。

女子護著五仙教的馬匪連連後退,而九叔此時端起了手裡的竹筒,直接向著他們一潑。

只見在九叔的童子尿之下,這兩名馬匪的傷口再次裂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而張大膽此時也帶著一眾村民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表示絕對不會放他們離開。

五仙教的黑衣女子還想要負隅頑抗,強行救走手底下的馬匪。

她袍袖下的黑色長繩再次探出,向著陳玄的脖頸處瘋狂的糾纏而去。

然而只聽得錚錚龍吟聲響起,陳玄拔出了身後的鳳矩劍,徑直揮砍。

只聽得一聲慘叫,傳出五仙教的黑衣女子使用的黑色長鞭瞬間被斬斷,掉落在了地上,如同活物般扭動了幾下,隨後便不動了。

感受著鳳矩劍之上的浩然正氣,黑衣女子知道今天是絕對救不出手底下的幾個馬匪了。

她憤怒的長嘯一聲,無奈的扔出了一枚彈丸,激起了一篷毒霧。

而陳玄卻是吸取了電影中的教訓,還有自己之前沒有將風水先生徹底殺死的教訓。

“架起火堆,用荔枝柴把他們都給我原地燒了!”

聽到陳玄毫不留情的命令,五仙教的黑衣女子氣的大吼了一聲。

“臭道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隨後五仙教的黑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毒霧之中,就此遁走。

戰鬥就此結束,武家村的村民們獲得了勝利,殺死了許多的馬匪,自然是歡欣鼓舞。

他們收斂起了這些馬匪所騎乘的馬匹,返回了武家村。

而陳璇則是撿起了被他斬斷了兩條黑色長繩,仔細的聞了聞上面的氣味,皺起了眉頭。

“師弟,你在想什麼?”九叔開口問道。

“師兄,我之前在譚家鎮也遇到了和這個女子手段類似的降頭師,我懷疑他們兩個人其中或許有著關聯。”陳玄輕聲說道。

“雖然這些馬匪已經全都死了,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我懷疑這一樁樁事情的後面,或許有著一個極為強大的幕後黑手,在等待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