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斯里的指揮下,特遣飛行隊快速行動。

費斯里時刻關注著各個戰場的動態,一旦發現某個區域出現危機,就迅速調配兵力支援。

在他的冷靜指揮下,中華帝國軍隊在這場艱難的戰鬥中勉強穩住了陣腳。

這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不分晝夜,一直沒停歇。

士兵們一個個都累得不行,眼睛裡全是血絲,疲態盡顯。

天天在戰場上廝殺,飯都沒時間吃,全靠營養劑支撐。

晚上睡覺也不踏實,耳朵得時刻豎著聽動靜,就怕蟲族或者日洛帝國的人搞偷襲。

好多士兵受傷了,輕傷的簡單包紮一下,咬咬牙又接著戰鬥。根本沒時間送回治療艙。

重傷的被抬下戰場,躺進治療艙吊命裡。

生命垂危,還惦記著戰場上的兄弟們。

大家都知道這場仗有多重要,雖說又累又危險,隨時丟命可沒一個人當逃兵。

費斯里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眼睛熬得通紅,嗓子也喊啞了。

另一邊的沐兮,傷已經好了。

可還是沒辦法聯絡到主星,她心底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

最近的第五默也很奇怪,早出晚歸。

見第五默又匆匆要出門,沐兮忍不住上前攔住他:

“第五默,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總是不見人影的?”

第五默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鎮定,乾笑兩聲:

“哪有什麼事,我這不是到處找找有沒有其他辦法聯絡主星嘛,你別多想。”

沐兮盯著他的眼睛,那閃躲的目光,讓她更加確定第五默有事瞞著她。

最終在沐兮的逼問下,第五默還是說了,日洛帝國對中華帝國出手了。

沐兮聽聞這個訊息,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站立不穩。

“怎麼會……日洛帝國怎麼突然對我們帝國出手了?”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日洛帝國明顯有備而來,聯合蟲族對我們帝國發動了猛烈攻擊,現在帝國形勢岌岌可危。”

“不是,不是聯合,是控制。”

她想起日洛帝國那個可以控制蟲族的獸人。

“你怎麼知道是控制?”

沐兮簡單的跟他說了在古地球的事。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必須想辦法回去幫忙!”

可他們身處不知名的孤島,通訊又被切斷。

不對,訊號被切斷,第五默是怎麼收到訊息的?

“你能聯絡到主星對不對?”

第五默緩緩轉過頭來,看著沐兮滿是焦急和疑惑的雙眼,嘴唇動了動,似在組織著語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沐兮,我……我確實能聯絡到主星。”

沐兮看向他的目光逐漸變冷。

“我也是剛收到訊息,之所以瞞著你,是怕你知道後會更加擔心。”

沐兮雖生氣,到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最主要的是聯絡主星前來接應。”

“好。”這次第五默沒有拒絕。

沐兮在腦中嘗試聯絡西西,本以為還跟以前一樣毫無反應,沒想到這次居然有了回應。

小白貓身影逐漸顯現,只是看起來有虛幻,不像之前那般逼真。

“西西,你終於出現了!”沐兮又驚又喜,眼中閃著淚花。

“主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努力恢復精神力,感應到你有危險和強烈的需求,才勉強凝聚出形體。”

“那你先好好修養,我這邊自己想辦法。”

剛好這時候第五默也回來了。

“聯絡上了,主星那邊已經知道我們的位置,救援飛船很快就到。”

帝國派來暗中保護她的人收到上面的訊息,主動現身,接她回去。

“沐兮小姐,我們是奉命保護您的暗衛,現在請跟我等回星艦,我們即刻返回主星。”

沐兮點頭,沒有多問,迅速登上星艦。

剛一落座,她便著手喬裝打扮,熟練地改變自己的容貌與氣質。

既然日洛帝國以為她死了,那她便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頭長髮被利落的短髮替換,再配上一身普通士兵的服裝,瞬間變身普通後勤兵。

“我們離華西基地最近,直接去那裡。”

暗衛微微頷首,迅速調整星艦航線,向著華西基地全速進發。

……

此刻的華西基地簡直像人間煉獄。

到處都是蟲族肆虐過的痕跡,地上躺著數不清計程車兵屍體。

受傷計程車兵疼得在地上打滾,卻沒人有力氣多管他們。

基地有計程車兵武器都丟了,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完全放棄抵抗。

防禦網搖搖欲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煙味,燻得人直想作嘔。

往日裡整齊有序的營房,如今也東倒西歪,旗幟被撕得粉碎,在風中無力地搖擺。

放眼望去,能戰鬥計程車兵沒剩幾個,他們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疲憊,身子抖個不停,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害怕。

“完了,基地守不住了!”

年輕計程車兵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得厲害,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穩。

“這些蟲子怎麼這麼多,我們根本擋不住!”

身旁的老兵臉色凝重,額頭上滿是泥汙,“慌什麼!就算只剩一口氣,也得給我狠狠打!”

可他的聲音裡也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絕望。

他們都知道這場戰鬥,他們毫無勝算。

空氣中硝煙刺鼻,血腥味兒更是濃烈得讓人直想嘔吐。

廢墟里,斷肢殘臂凌亂散落,和蟲族那散發著惡臭、黏膩的綠色體液混在一起,場面不忍直視。

士兵們拼死抵抗,卻敵不過蟲族瘋狂的攻勢。

有人被蟲族鋒利的爪子撕成碎片,慘叫聲瞬間被蟲群的嘈雜聲淹沒,有人腿部受傷,倒在地上,還在伸手摸索著掉落的武器,眼睛裡燃燒著不甘的怒火。

基地指揮官站在指揮中心的廢墟前,死死盯著眼前的慘狀,拳頭攥得指節泛白,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副官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指揮官,防線全面崩潰,我們……我們頂不住了!”

指揮官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領:“頂不住也得頂!給我組織最後的反擊,不能就這麼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