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快回去吧。夫人都急哭了。”天冬上前攙扶住了虞康景,隨後按照夫人的吩咐,往他嘴裡塞了一粒藥丸。

“什麼東西?”虞康景意識漸漸模糊,身上的燥熱變得沒那麼難以忍受。

“夫人給的,讓您快些回去。”麥冬架住了他的另一個胳膊。

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他飛速往三房的院落裡跑。

虞康景雙腳都快不能沾地了。

春雀徹底傻眼了。

“三老爺。”她想追出去,但藥效發作的虞康平一把撲過來抱住了她。

“鶯兒,你總算捨得來看我了。”

“鶯兒,我好想你。”

“侯爺!我不是什麼鶯兒,你認錯人了。”春雀慌了神。

夫人命她勾引的是三老爺,若是她和侯爺搞到了一起去,那她全家的小命怕是都要不保了。

她拼命推開他,但是虞康平本就喝了酒,力氣比平時要大,此刻又服了摻了催情藥的酒,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春雀被他摟著推到了書房的榻上。

“你就是我的鶯兒。”虞康平眼裡模模糊糊的,感覺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憑藉本能行事。

春雀意識到,夫人為了成事,把周圍的奴僕都遣走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脫得所剩無幾的衣裳,她現在這樣,即便什麼也沒發生,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清白。

她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換一個人勾引。

此事本就是夫人理虧,她只要能撐到侯爺清醒,或許就能留下來。

轉過了念頭,她便不再抗拒。

很快,虞康平就與她共赴雲雨。

……

虞康景被帶回三房後。

沈錦珠紅著臉讓丫鬟把虞寧窈抱走,自己將虞康景帶回了床上。

虞寧窈有些疑惑。

爹爹怎麼喝得醉醺醺的?

而且爹爹喝醉了,孃親沒發脾氣,竟然還臉紅了?

虞寧窈瞬間嗅到了有大瓜的氣息。

【系統~~~~】

系統主打一個寵溺,有問必答。

【來了來了!】

【哇哦,崔蕊心給你爹下了那種藥~】

【就是,咳咳,你懂的~】

虞寧窈:???

大襪子,這還是中文嗎。

這怎麼聽起來這麼荒謬呢?

崔蕊心她瘋了嗎。

那可是她的小叔子,她不怕被趕出侯府嗎,她這個侯府主母不當了?

【她想要丫鬟勾引你爹,生米煮成熟飯,讓那丫鬟當你爹的小妾,破壞你爹孃的感情。】

聽到這話,虞寧窈鬆了一口氣,怨念道:

【系統,下次說話別大喘氣行嗎,一口氣說完。】

先前那話說的,她還以為要上演一場倫理大片了呢。

系統小嘴不停,繼續嘚吧嘚吧地爆料:

【那個丫鬟叫春雀,是她身邊一等丫鬟春鶯的親妹妹。】

【崔蕊心選她就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

【到時候可以說是你爹強佔了她丫鬟的妹妹,到時候她就成了苦主。】

【不用自己的丫鬟,一是怕你們嫌棄是派來的奸細堅決不要,二是一個剛及笄的小丫頭,更容易讓你爹孃心軟,同意留下她的機率大大增加。】

虞寧窈沒想到崔蕊心打的是這麼一個主意。

看來太好說話就是會被壞人惦記上。

以後她可不能這樣。

她忍不住詢問:【那我娘是怎麼發現的?】

系統:【多虧了你娘之前當散財童子,到處發錢,侯府現在可多她的眼線了。】

【李氏派人出去買藥時鬼鬼祟祟的,被後門的人發現了,立刻跟出去,將此事告知了你娘。】

【你娘特意派人去藥堂詐了一下店小二,店小二就什麼都交代了。】

【說先前的人買了一個助興的藥。】

【你娘命人買了一副一樣的藥,送去回春堂讓張大夫配了解藥。】

【但解藥只能暫時壓制,不能完全紓解。】

【你娘便將計就計,先前故意請老夫人那邊的丫鬟把崔蕊心請去晚香堂,絆住了她的腳步,讓侯爺和春雀糾纏到了一起。】

【哦豁,崔蕊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看到已經氣瘋了。】

……

崔蕊心急匆匆地從老夫人的院子裡離開,一肚子怨氣。

“這個節骨眼拉我來說什麼年禮的事,我不是都說了我會想辦法麼。”一出晚香堂,她就忍不住抱怨。

她本來想去把侯爺接回自己房中的,但事出突然,她被婆母叫來,侯爺那邊只能讓春鶯和嬤嬤一起去帶走。

“也不知道成事了沒。”她一邊唸叨,一邊命一旁的秋嬋去三房的院子找人。

“去請三夫人來一趟,就說三老爺喝多了,非鬧著讓她來接。”

“是。”秋嬋領命,快速往三房趕去。

崔蕊心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沒看到侯爺,也沒看到嬤嬤和春鶯,有些疑惑。

“人呢?”

沒等她找到人,就看到秋嬋臉色煞白地跑了回來。

她跑得很急,上氣不接下氣,頭上的髮髻也都亂了。

秋嬋顫聲道:“夫人,三房的人說,三老爺一刻鐘前,就已經回去了,現在和三夫人在屋子裡歇下了。還不許旁人打擾。”

“他回去了?”崔蕊心猛地站了起來。

虞康景回了三房,春鶯和嬤嬤又還沒回來。

她腦海裡閃過了一個猜測。

“不,她,她怎麼敢的!”

她踉踉蹌蹌地跑向了書房,幾個丫鬟急忙跟上。

一看到她,站在書房院門前的春鶯“撲通”一下跪下了。

聽著裡邊的動靜,崔蕊心一陣絕望。

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她還是抱有了一絲僥倖心:“侯爺呢?”

“侯爺還在裡邊,奴婢辦事不力,還望夫人恕罪。”春鶯說完,“砰砰砰”地衝她磕頭。

“嬤嬤,我不是讓你來把侯爺領回我房裡的麼!”崔蕊心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氏。

李氏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地開口:“老奴來的時候,侯爺就……就已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大聲說出口,只得走過來壓低聲音道:“侯爺那會正在辦事,我喊了兩聲,侯爺沒反應,我怕強行打斷,受到驚嚇,侯爺身體會出問題。”

崔蕊心是過來人。

她自然明白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子行房時,若是忽然被打斷,受到驚嚇,很可能從此就一蹶不振了。

崔蕊心站在屋外,聽著裡邊的動靜,心,徹底死了。

直到屋子裡,春雀的聲音嘶啞,沒了動靜,她方才一腳踹開了房門。

“把這勾引侯爺的賤人拖出來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