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鄉不大,

三個人很快來到了田家門口。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

很快就有人前來開門,

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

看起來有點像是主人的侍女,

手上拿著一柄圓形的扇子,

十分的秀氣,

“原來是鄉長來了,不知道這兩位是?”

“我也好向主人通報一聲。”

田家的女子打量著蘇同以及葉琳,

尤其是重點在蘇同的身上打量,心中不斷的點著頭,

這位公子長得健壯,

要是能夠來家裡當下人就好了,

主人一定會很高興。

“這位是田家的管家,名叫小雨。”

“這兩位是得道成仙的仙長,”

“你也知道,我們鄉里都害怕那功法是邪功,”

“所以請來了仙長鑑定一下。”

鄉長互相介紹了一番。

管家小雨點點頭,

“那還請你們等一下,我去稟告主人。”

不過片刻之後管家小雨又回來了,

“我家主人請你們進去。”

在管家小雨的帶領下,

三人這才進入了田家之中,

田家的院子很大,

一層一層又一層的。

時不時的能夠看到幹活的下人,

不過葉琳卻是發現這裡很少有男人在,

所有幹活的都是女子,

整個院落當中看了一圈能夠看到的男子也就只有師兄蘇同以及鄉長了。

如果說這裡面沒有問題,

那是打死葉琳都不相信。

這個田家家主絕對是一個老男人,

覬覦美色,

這才找了這麼多的年輕漂亮的姑娘們幹活,

隨時隨地的就能夠臨幸,

把這裡當做古代皇帝的後宮了。

很快,

三人見到了田家的家主,

葉琳收回了剛才自己在心中說出的話。

田家家主是一個極其美貌的女子,

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的華貴,

但身體卻是並不臃腫,

臉龐紅潤,

面板保養的極好,

看上去也就像是二三十歲的小姑娘。

可能是這個田家主不喜歡男人吧。

葉琳這樣想著,不然這裡為什麼都是女子幹活呢?

當田家家主看到蘇同的時候,

瞬間眼睛亮了。

葉琳知道自己又猜錯了。

“鄉長來了,還有這兩位仙長,”

“可真是讓小院蓬蓽生輝。”

“快請,快請。”

田家主將三人請到了花園的小亭當中,

管家小雨沏茶倒水,

鄉長則是開門見山的詢問關於那功法的事情,

讓蘇同以及葉琳鑑定鑑定。

田家主已經聽小雨說過來意了,

田家主張口就是不記得,

“那功法我已經忘記了,”

“當時我鬼使神差的將那功法給毀掉了,”

“但自己也沒有記錄下來。”

這是最好用的辦法。

反正你也沒有證據。

鄉長沒有辦法,只能是看向蘇同以及葉琳求援。

葉琳看向蘇同,

求大佬帶飛,

自己第一次外出,根本沒有主見。

蘇同卻是並沒有開口,

這個氣氛一時間就僵住了。

葉琳都在考慮要不要使用系統的修改能力,

找找漏洞讓田家主直接交出來了。

她不斷的回想著之前與鄉長交談過的內容,

終於是想到了一點突破口,

“姐姐,聽說最近家裡一直在招收下人,”

“但只見進去的,但從來都沒有見過出去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在院中可是一個男子都沒有見到。”

“那些下人都哪裡去了。”

“不會是被田家主用來修煉了吧。”

“外面都在傳言,田家主在用別人進行修煉。”

如果要是吸收血液的魔功,這些人肯定早就已經死了。

蘇同以及鄉長的嘴角抽了抽,

那我倆是什麼?

聽到葉琳的話,

田家主瞳孔放大,臉色一變。

“他們……”

“他們當然都是好好的,”

“我怎麼會用他們來修煉呢。”

“我又沒有什麼修煉的功法。”

葉琳看到這裡頓時笑了,

一看田家主的樣子就是有問題,

這掩飾也太不明顯了,

都已經是這麼大的家主了,

一點都不會掩飾。

“既然田家主說他們都還在,”

“那就帶我們去看看吧,”

“我想不去見一見,我們心裡也是不會相信的。”

田家主點點頭,

“既然你們不相信的話,那我就帶你們去看看的吧。”

“我對待下人還是很不錯的。”

葉琳愣了一下,反倒是有點不太相信自己了。

難不成真沒事?

管家小雨在前,

田家主在後,

帶著兩個人緩緩的向著院落當中後面的房屋而去,

“這裡是住宿的地方,”

“包括我在內,幾乎所有人都住在這裡。”

“至於這位仙長所擔心的人也都在這裡。”

很快,

葉琳、蘇同以及鄉長就見到了躺在屋裡休息的人,

全都是男子,

甚至於還有女子的侍從當他們的下人。

“看吧,都在這裡了,”

“他們的身體比較弱,”

“但又是我家中的下人,我不能不管吧,”

“這不是,給他們吃的都是補藥,吃的飯都是好的。”

“幾乎以及是和我這個主人一個待遇了。”

葉琳也不得不承認這些男子受到的待遇很好,

可比自己在宗門內好的多了,

天天有人伺候著。

不過就是他們怎麼看起來那麼的虛弱的,

臉上都是一條一條的黑色條紋,

看起來那是極其的虛弱。

而且所有人還都是這麼的虛弱。

“既然他們都不能幹活還養著他們?”

鄉長有些疑惑起來,

田家主嘆了一口氣,

“我這個人,”

“心善。”

“而且當初僱傭他們的時候都是簽訂了合同的,”

“長達三年的合同,”

“不養著他們,我能有什麼辦法。”

“到時候官府讓我賠個底朝天。”

鄉長有些好奇的向那些人問去,

“有人吸食你們的血液修煉嗎?”

那些人明顯的愣了一下,

然後都異口同聲的說沒有。

“那之前聽聞的那些慘叫聲是怎麼回事?”

鄉長不由得好奇起來。

既然沒有吸食血液的話,那這一點也解釋不通啊。

“鄉長你在說什麼呢?”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群男人在這裡紛紛互相掩飾起來,

“什麼慘叫聲,我們怎麼沒有聽到過,”

“沒有慘叫聲啊。”

“不會是聽錯了吧。”

這一次輪到鄉長懵了,

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