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之徑直走了進去,桑榆才回過神來,關上門,連忙跟在陸景之的身後,“陸總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桑榆表情淡淡的,語氣中帶著疏離。
陸景之眉頭微皺,她下午和齊嶽在一起的時候可是眉開眼笑的,怎麼對他就跟仇人似得,真的看上齊嶽了?這個認知讓他很不高興。
桑榆:難道他們不是嗎?呃,這麼說是有一點點嚴重。
陸景之像是沒聽出來似得,徑直坐到沙發上,隨意的好像到了自已的家,可見臉皮之厚。
“我今天不是說了晚上會過來找你嗎?”
桑榆:你是說了,但是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會來,而且這人這怎麼知道她住在哪的?
陸景之看著桑榆呆萌的樣子,輕笑出聲,他想知道的難道還很難嗎?
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直接轉移話題,“我好像聞到了一股糊味,你確定現在要跟我聊天?”
“啊!!!”她的可樂雞翅!桑榆轉身跑進廚房關火,動作一氣呵成!
“呼~,幸好,幸好”只是糊了一點點,還能吃,桑榆鬆了一口氣,這可是她想了好幾天的菜,差點被這個男人搞砸了。
桑榆氣憤不過,轉過頭想瞪那人一眼,卻看到那人不知何時走到了廚房門口,把她嚇了一跳,桑榆被嚇的拍了拍胸脯,這人真是的,走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要是陸景之知道桑榆的想法肯定喊冤,這哪是他的走路聲音小,明明是抽菸機的聲音大。
只見陸景之雙臂環胸斜靠在門口,“今晚還沒來的及吃飯呢,就在你這兒吃吧。”剛從公司出來,他確實還沒吃飯。
聽著這人說話一點也不客氣的樣子,真是一點身為客人的自覺都沒有,哪有向主人要飯吃的。
陸景之:我要是自覺,你會讓讓我嗎?
桑榆:不會!
陸景之:那不就得了,你不讓,我不主動開口,那我不得餓肚子?那不行。
儘管桑榆心裡有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又多加了一個菜,兩個菜,分量也不大,兩個人吃少了。
心底的那一絲絲竊喜是怎麼回事?桑榆不想去深究。
陸景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桑榆忙碌的背影,這感覺就像是自已的妻子在家做飯等自已回來,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
桑榆做了三個菜,可樂雞翅、西蘭花炒蝦仁還有一個黃瓜木耳雞蛋,幸虧今天米飯蒸的多,她本來打算留著明天早上做蛋炒飯的,結果便宜這貨了。
兩人相對坐在茶几的兩邊,由於房子小,沒有餐廳,桑榆一直是在茶几上吃飯的。
現在兩人之間的氛圍在桑榆看來是有一點尷尬的,她不是個擅長找話題聊的人,而且她實在是不知道前男友和前女友之間能聊些什麼,只能悶頭吃飯。
而陸景之看著卻像個沒事兒人似得,放鬆的很,菜一口接著一口,筷子就沒停下來過,期間還不吝嗇的誇讚了桑榆的手藝。
“沒想到桑老師的廚藝這麼好。”陸景之不是恭維桑榆,桑榆做的菜真的很不錯,最起碼很符合他的口味。
“呵呵……”桑榆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也不說話。
陸景之不著痕跡地觀察著桑榆的表情,見她沒有排斥自已,心裡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他沒追過女人,更沒追過前女友,所以對於怎麼讓桑榆再次成為自已的女朋友,他現在一點章程都沒有。
雖然如此,但是陸景之這頓飯吃的很是津津有味,他是誰?陸景之!還能難倒他?
桑榆這頓飯卻味同嚼蠟,確切來說,她和陸景之並不是特別熟,儘管兩人談了將近一年的戀愛,但都是桑榆在追著陸景之跑,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太多的交流,甚至他們之間的關係比一般的朋友還要陌生。
而且,兩人自從高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更是沒有聯絡過。
桑榆把碗刷完從廚房裡出來以後,看到陸景之靠在沙發背,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條大長腿大咧咧的敞開著,填滿了沙發發與茶几之間的空隙。一時之間桑榆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已的這個房子原來這麼小,小到她無處可逃。
像是察覺到什麼,陸景之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頭微微抬起看向桑榆,眼睛裡有些紅血絲,應該是這段時間工作忙,導致睡眠有些不足,多情的桃花眼裡有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桑榆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躲避著陸景之的目光,一時之間兩個人靜默無言。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桑榆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自然就會知道。”陸景之的臉上又掛上了他慣有的笑容。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她以為他們分手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
“你覺得呢?”陸景之反問道。
桑榆被陸景之問的一愣,她怎麼會知道他為什麼來找她?她也並不覺得她有什麼值得他找她的。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她喝醉以後強吻他那件事?應該不至於吧?她又沒有像高中那樣糾纏他。
而且接吻這種事,難道吃虧的不是身為女人的她嗎?
桑榆抬頭看了一眼陸景之那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瞬間有點心虛。
呃,也許,可能,大概她沒吃虧。
陸景之看著桑榆偷偷看向自已心虛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樣的她可愛極了,他的眸色暗了暗,垂下眼眸遮住眼裡的情緒,“桑榆,之前你強吻我的事,忘了?”
果然,還是這事,桑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個吻而已,你至於到現在還記著嗎?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太小氣了點,再說了,這種事吃虧的難道不是女孩子嗎?”
在陸景之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中,桑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低頭不言。
陸景之心裡的火卻越來越旺,怎麼也壓不住,確切的說是他不想壓,一個吻而已?這個女人究竟跟幾個男人吻過,說的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