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之俯身貼在桑榆地耳邊,聲音沙啞暗沉,“桑榆,看看我是誰?”
桑榆被耳邊噴灑地氣息惹地顫慄了一下,縮了縮脖子。
聞言,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唔~,你別晃,晃得我頭暈啊。”伸出雙手捧住男人的頭,瞪大雙眼想要仔細看清眼前的人。
“我知道了!”桑榆突然大聲說道。
“嗯?我是誰?”陸景之滿含期待。
“渣男!”
“桑榆!”陸景之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今天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眼前這個女人氣的跳腳了。
“你吼我幹嘛?”桑榆委屈了,小嘴微扁,帶著點哭腔。
陸景之煩躁地用手擼了一把頭髮,深吸了一口氣,你說他跟一個醉鬼計較個什麼勁兒。
無奈,他只好低聲誘哄道:“乖,好好看看,看看我是誰?”
桑榆使勁地睜著迷濛地雙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誰,“陸景之?”
陸景之這才有了一絲笑意,認識他就好。
“不,不對,不是陸景之,怎麼會是陸景之?”
“為什麼不能是陸景之?”
“嗚嗚嗚,陸景之討厭我,怎麼會是陸景之?”
陸景之看著懷裡痛哭流涕的女人,時不時還往自已身上擦鼻涕,他真是又氣又笑。
“乖,陸景之不討厭你,誰告訴你的陸景之討厭你?”
“嗯?你騙人!”桑榆停頓了一下又哭了起來。
陸景之手足無措的看著懷裡嚎啕大哭的女人,慌亂之下用嘴堵住了桑榆的嘴。
果然,這唇和他想象的一樣柔軟,忍不住嘬了一口。
兩人緊貼的身體,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女人的身體曲線讓他忍不住心神盪漾,心猿意馬。
可他還是抑制住了自已,鬆開了可口的紅唇。
外人都道他是花花公子,身邊女人一個接一個,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從來沒有碰過那些女人。
看著不再哭泣的女人,陸景之鬆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會哄女孩子,尤其是喝醉的女孩子。
桑榆對於呆呆地看著陸景之的薄唇,好像在召喚她,於是,桑榆上前貼了上去,只是貼上之後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就這樣傻傻的貼著。
陸景之也被桑榆嚇了一跳,但是看著懷中女人嬌媚的樣子,他要是不做點什麼好像對不起自已。
而且,他從來就不是委屈自已的人,陸景之不想再壓抑自已。
“唔~”
陸景之的吻像熔岩般炙熱,想要把桑榆融化一般,而桑榆靜靜的任陸景之予取予求。
漸漸的,陸景之不滿足於在紅唇外面,手微微一用力,桑榆受痛張開了雙唇。
陸景之開始像個野獸一樣,急切地在桑榆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兩個都沒接過吻的人,嘴唇都被磕破了皮。
“嗯~”嘴唇上傷口的疼痛讓桑榆叫出聲來,這聲音聽在陸景之的耳朵裡卻成了催情的毒藥,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吻慢慢的變得趨於平緩,溫柔至極,桑榆感覺自已好像漂浮在汪洋的大海里,起起伏伏。
陸景之的手不自覺地在桑榆身上游走,感受著那誘人的玲瓏曲線。
桑榆的雙手不知何時攬上陸景之的脖頸,回應著這個男人。
關上的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寂靜的房間傳出濃濃的喘息聲。
“我是誰?”陸景之抬起桑榆的下巴,強迫著她看向自已。
“陸景之”桑榆好像還沒有緩過來,說話間還喘著粗氣。
“很好”知道是他,這讓陸景之心情好了不少,一下一下輕啄著桑榆的紅唇,不捨得放開,但是最後還是強迫著自已離開女人嫣紅的唇瓣。
看著癱軟在自已懷裡女人的紅唇因為自已的滋潤變得水潤光澤,他眼裡的情慾愈來愈濃。
但是他知道,此時,場合不對,時間不對。閉上眼睛,陸景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裡已是一片清明。
拿出手機,給安禹撥了過去,“你今天把林玥安全送回家。”
然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禹望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想罵娘,他剛才是接了一個電話,沒錯吧?
他一句話還沒說呢,就,掛了?
有著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小夥伴怎麼辦?涼拌?
不,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
抬頭看向正在發酒瘋的女人,問道:“美女,你是叫林玥嗎?”
林玥:“呵呵,我叫你媽......”
“......”
安禹:他現在想回去問問他親愛的媽媽,他是不是被抱養來的,他的親生母親現在家在何處?芳齡幾何?
陸景之撿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披在已經昏睡過去的桑榆身上,把人裹住,打橫抱起來,從酒吧的後門走了出去。
他也喝酒了不能開車,只能找個代駕,把桑榆放在車後座,然後自已也坐了進去,讓桑榆地頭枕在他的大腿上,做好這一切,陸景之才拿出手機找代駕。
路燈的燈光照進車裡,灑在桑榆的臉上,此時的桑榆變得和平時一樣安靜。
陸景之低頭看了桑榆許久,隨後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望向車窗外,深邃又迷離,像是沒有焦距的黑墨,沉鬱的讓人心顫。
——
今日的陽光格外好,點點陽光灑在隆起的被子上。
這時,只見床上地人兒翻了個身,床上傳來了些聲響。
“嗯~”
桑榆覺得自已的頭好疼,跟快要炸了似的,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地一切由模糊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簡單大方的方形吸頂燈。
嗯?她臥室裡的燈什麼時候換了?嗯?窗簾也換了?
桑榆突然好像意識到什麼,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太快導致桑榆的頭有些眩暈。
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這是在哪兒?
她打量著這個房間,全屋都是暗色系,灰色的窗簾,藍色的被罩,像一個男人住的房間。
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還在,桑榆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貞潔還在。”桑榆拍了拍自已高高聳起的胸脯。
這是哪兒?她怎麼會在這兒?她昨天晚上不是和林玥去酒吧了嗎?林玥呢?
桑榆現在有很多的疑問,想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後她發現,她只記得進了酒吧之後,然後喝了兩杯很漂亮的酒,就被林玥拉著去跳舞了。
然後,然後,然後就發現後面的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記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