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干人等不過是小角色,張九靈真正的目標是魔族修士。
那封信是秦玥親自讓小乞丐送給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看過後再送去相國府的。
所以張九靈猜測這封信中的內容應該很重要,得到這封信,就能夠知道他們的秘密。
張九靈透過這幾天的觀察,知道了秦安以及相國府不少的秘密,包括秦安書房裡面的密室。
張九靈猜測,那封信如此重要,秦安看過後未必會銷燬。
地球華夏國以及其他國家,勾結國外勢力的人都會保留證據,這也是對自已是一種保護手段。
你手中掌握著對方的證據,對方就不會輕易將你滅口,因為他怕你狗急跳牆,將這些證據給捅出去。
如果魔族和相國秦安勾結,,那麼這些重要的證據,秦安應該會妥善保管起來才對。
而整個相國府最為隱秘和安全的地方,就莫過於秦安書房裡面那個密室。
張九靈一連等了數日,終於等到秦安離開自已府邸的機會,今日秦安是被太子風子寒給召進皇宮去了。
張九靈等秦安走後,又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人接近秦安府邸後,他才利用空間之道的手段進入秦安府邸,因為秦安離開後,啟動了府邸的保護禁制。
秦安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尤其是經過了前幾天那個下人偷聽事件後,他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進入書房後,張九靈來到一個書架旁,這個書架上有一個機關,可以開啟一道進入密室的門戶。
這個設計和地球人設計的密室如出一轍,以前在地球時,張九齡沒少接觸這樣的密室。
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書架,張九靈發現整個書架上的書都很新,看樣子平時很少被翻閱,只有一本書明顯要比其他的書顯得陳舊一些。
這說明這本書經常被人翻閱,或者說經常被人拿起。
張九靈毫不猶豫,從書架上拿起那本書。
“咔咔咔……”
書架從中間分開,露出一道門戶,這是一個石門,右手門邊有一個小凹槽,應該是開啟的機關。
按下凹槽裡面的開關,石門開啟,張九靈走進密室。
相國府戒備森嚴,再加上秦安府邸本身就開啟了陣法結界,所以這個密室就不再有禁制,況且這個密室知道的人除了秦安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密室之中寶物不多,就三個貨物架和一個書架。
貨架上擺放的東西都是一些珍貴的煉器材料和丹藥,這些東西的品級都很高,但張九靈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就不再關注,因為這些東西不能拿,至少現在不行。
張九靈來到書架旁,書架上的書冊不多,一共加起來就七本書,都是一些頂級修煉功法和武技。張九靈並沒有看到那封信。
於是張九靈將這七本書挨著翻閱了一遍,希望在這些書頁的夾層裡面發現那封信。
結果張九靈翻遍了這些書,連那封信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張九靈甚至都將小九給喚了出來,結果小九也找不到。畢竟一封信又不是寶物,小九自然感應不到。
張九靈雙手抱胸,一隻手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個密室裡面的東西一目瞭然,除了煉器材料,丹藥和這些書冊之外,什麼都沒有。那封信秦安一定就放在這密室裡了,究竟會藏到什麼地方呢?”
“現在翻遍了這些東西都找不到,就說明自已一定還是忽略了什麼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沉思的同時,張九靈的目光也一直沒有離開那些書冊,看著看著,他突然靈光一閃,連忙再次拿起那些書冊。
這次張九靈沒有翻閱,而是用手試探每本書的封皮,看看裡面有沒有夾層。
地球上的武俠小說經常有這樣的橋段描寫,張九靈的靈感就來自這裡。
直到翻到最後一本書,張九靈終於發現異常,這本書的封皮確實有夾層,這夾層做得非常好,要不是張九靈足夠細心都發現不了。
小心翼翼的將夾層開啟,張九靈果然發現了一封信。
信封已經被拆開過,張九靈馬上取出那封信看了起來。
相國府秦安大人臺鑒:
吾乃魔族五皇子,久聞相國府秦大人之名,乃當世之豪傑也。今有一事,關乎吾族與貴府之大利,故修書以告。
皇族有一大殺器,名曰“乾坤鼎”,此鼎威力無窮,得之可定天下。吾族久欲得之,然皇族勢大,難以獨取。聞貴府與皇族亦有隙,吾族以為,此乃天賜良機。
若貴府能與吾族攜手,裡應外合,則乾坤鼎必可得也。事成之後,吾族願與貴府共享天下之利,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望諸君深思熟慮,早做決斷。吾族翹首以盼,靜候佳音。
修羅族五皇子墨殘拜上。
“原來魔族的目的居然是乾坤鼎,還好發現的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張九靈心中冷笑,看完書信後,用留影球備份了一份,又將之小心的放了回去。
一切還原成原狀後,張九靈退出密室,關閉機關後,離開相國府。
張九靈知道那位魔族黑衣蒙面人就在相國府,而且修為也很強。
但他還是沒有發現張九靈的任何氣息,只能說現在的張九靈已經徹底成長起來,完全可以獨當一面。
既然已經知道了魔族和相國府勾結的事情,也知道了他們最終的目標,張九靈不再耽擱,快速回到皇天學院。
如今已有確鑿證據,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張九靈黃子號府邸。
大家又都被張九靈召集到一起。
“九靈,一個多月不見,今天突然回來,是不是相國府那邊有什麼好訊息了?”湯小小笑道。
眾人聞言都紛紛看向張九靈。
張九靈微微一笑,道:“不錯,我確實找到了魔族和相國府勾結的證據,但這件事絕不是一個什麼好訊息,而且事情還很嚴重!”
眾人聞言都是眉頭一皺。
金力道:“小師弟,到底是什麼事如此嚴重,能被你說成嚴重的事絕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