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消失了。但煉器並沒有完成。風啟打製的是一把弓,現在只完成弓胎,還缺少弓弦。

風啟沒有弓弦,他抬頭看向遠處樓頂。

“蒹葭,給我你手中最好的弓弦。”

樓頂上,李蒹葭微微一愣,隨後從揹包中取出一個古樸精緻的長盒。她一步跨出,人已經到了空中,隨後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風啟小院裡。

她用手輕輕一推,盒子輕輕飛到風啟面前。

風啟接住開啟,裡面看起來是某種動物的細筋。

李蒹葭什麼也沒說,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風啟忙碌。就在這個時候,雲岫也落了下來,她坐在了李蒹葭身旁的一張椅子上。

風啟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手中的細筋。他不認識這種細筋,但這不意味著這他不能判別這種材料的好壞。這是領主級別魔怪的細筋,看其韌性強度,那隻領主必然已經達到了領主後期以上,若不是上面沒有與法則相斥的痕跡,風啟甚至都懷疑這是王級肉身領主的某個部位了。

風啟熟練的將細筋裝在弓胎的兩頭,當他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一道七彩霞光從弓胎上緩緩漫過弓弦,不一會兒,弓胎弓弦都漫出七彩霞光,兩處七彩霞光漸漸融合,最後,一道巨大的七彩霞光光柱直衝天穹。將整個天爐城的天空化為了七彩的海洋。

過了一陣,霞光光柱回縮,天空恢復到正常的模樣。

天爐城中,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天上的異象,當異響消失,有懂行的人興奮的叫起來。

“黃級裝備,成了。”

“我們主城也有自已的煉器宗師了”成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天爐城的熱搜榜第一。

而“新的煉器宗師誕生”的話題則很長一段時間佔據著華夏新聞的熱搜榜頭條。

當然,那都是之後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風啟看了一眼手中的弓,他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一種自豪的神色。

到目前為止,華夏總共出現了6把黃級武器。自從初雪劍升級為橙色武器之後,華夏總共只剩下5把黃級武器,分別在龍城李守道、龍城趙念生、雪霽城李若愚、青石城墨青石和北海城莊紀手中。

今日,華夏的黃級武器再次增加到6把。

風啟走出煉器作坊,他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他將手中的弓輕輕推向李蒹葭。

“送給你了。”

李蒹葭坐在椅子上,其實她在第一次看到弓胎的時候,她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當整把弓最終完成,她終於明白這是什麼原因。因為那把弓就是按照她手中的弓打製的。形狀大小一般無二。

不過,當風啟將弓推向她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莫名的一跳。

她並沒有接弓。她看著風啟,她的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就連雲岫在一旁都能看出她眼裡的意思——疑問。

風啟再次道:“送給你的。”

李蒹葭笑起來了,她笑得特別好看,甚至連一旁的雲岫也被吸引住了。她看著風啟問:“為什麼?”

雲岫在一旁道:“你不會是要追......”

風啟笑著說:“你們別瞎猜。我在錘鍊這塊合金的時候,發現它最適合的武器形態就是弓。這不,我們這些人中,只有你一個人是用弓的。而且,城主這個職位確實太辛苦了。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這樣安逸輕鬆的生活。”

李蒹葭點著頭:“所以你就是為了補償我咯。”

風啟搖頭:“不是。”

“哦,那是?”

“你的修為太低了。”

“你......我不想和你說話。”

風啟說的是事實。李蒹葭修為確實太低了。30座主城,即使不是殿主當主城城主的那些城,城主的修為最低也是半步傳奇,只有李蒹葭的修為才天級後期,連天級巔峰都還沒到。這雖然問題不太大,但也並非不是問題。

實力在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最核心的競爭力。一城之主,那可是多少人覬覦的位置。就算她的背後站著無麵人和李若愚,私下裡的議論也必然是存在的。

當然,這也不是風啟這樣做的最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真心覺得有必要讓天爐城城主的實力更強大一些,只有這樣,他才能更輕鬆的過自已想過的生活。

實際上,李蒹葭的成長速度也已經讓多少人側目了。她實際是和風啟同一批啟靈的,也就是說她也是在一年多的時間突破進了天級。風啟雖然不清楚她的天賦,但看這速度,少說也是黃級天賦起底。

風啟揮手道:“拿著拿著。誰看到黃級裝備還有往外推的。”

李蒹葭似乎還在生氣,但她就連蹙起的眉頭都充滿了無限的吸引力,風啟看著她,內心不由暗暗唸到:“女人是老虎,女人是老虎......”

李蒹葭眯著眼看著風啟,忽然她又噗嗤的笑了出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風啟說:“其實你如果真考慮追人家,人家也是可以考慮你的哦。”

風啟嚇得連連咳嗽。

李蒹葭最後還是拿過了長弓,她看著手中的長弓不由輕輕的咬了咬唇,她看了一眼風啟:“你真的要將它給我。”

“你再不拿我就要後悔了。”

這時一旁的雲岫也好奇起來:“蒹葭,我看看。”

李蒹葭將弓遞了過去。雲岫將弓拿在手上,她看著螢幕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七彩白露弓:黃級。元素箭。可以藉此溝通地風水火金木雷七系法則。自帶技能:落日。

介紹很短,但云岫自然是識貨的,雲家和歐冶子的關係很深,她見過初雪劍還是黃級武器時候的屬性。這把七彩白露弓竟然可以溝通七種法則之力,這簡直是不敢想象。

她把弓遞給李蒹葭,她眼神複雜的看向風啟。

風啟看著她笑道:“岫姐,以後再給你打製一把法杖。”

雲岫戴著面具,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裡忽然出現了水霧。

“難道你在追求蒹葭的時候你還要來招惹我嗎?”

風啟感到天旋地轉。女人不是老虎,是比老虎還要可怕。他走入房間,“砰”的關上了房門。

兩個女孩悅耳的笑聲響徹整個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