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陽宅邸一處雅緻的客廳內,秦戈正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大快朵頤。

他一手抓著雞腿,一手握著酒杯,吃相豪放得令人瞠目結舌。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一旁的歐陽楚楚,她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姿態,小口小口地品嚐著精緻的點心。

秦戈大口咀嚼著雞肉,油汁順著嘴角流下

\"嗝~\"秦戈毫不掩飾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歐陽小姐,你們家的廚子手藝真不錯啊!這雞肉嫩得很,入口即化!\"

歐陽楚楚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壺幽大師喜歡就好。\"

說完歐陽楚楚優雅地擦拭嘴角,將手中的餐巾放在桌上

\"大師,\"歐陽楚楚輕聲開口,\"既然已經用過晚膳,不知可否請教您關於我那個...問題的解決之法?\"

秦戈放下手中的雞腿,用袖子隨意地擦了擦嘴,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可以,\"秦戈說道,\"不過嘛,要解決小姐的問題,老夫得先把把脈。來,把手伸出來。\"

歐陽楚楚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她下意識地將手收回,\"大師,這...這不太合適吧?\"

秦戈挑了挑眉,\"哦?小姐是覺得老夫會對你圖謀不軌?\"他故作驚訝地說,\"要解決問題,這是唯一的辦法。不過,如果小姐不願意,那就算了。\"

秦戈作勢要起身離開

歐陽楚楚急了,\"等等,大師!\"她咬了咬唇,\"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秦戈轉過身,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小姐不必擔心。如果老夫真有什麼壞心思,房外那些保護你的高手怕是早就衝進來了。\"

歐陽楚楚一愣,顯然沒想到秦戈會察覺到外面的護衛。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好吧,\"她輕聲說,緩緩伸出了自已的右手。

秦戈嘴角微微上揚,直接伸手握住了歐陽楚楚的手。他的動作看似在把脈,實則暗中運轉了混沌神眼。

(秦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歐陽楚楚的手腕,還不經意地揉了幾下)

歐陽楚楚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但她沒有抽回手。就在這時,秦戈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機籠罩而來。那股殺意之強,即便是他也不由得心中一凜。

『看來這丫頭的護衛果然不簡單。』秦戈心中暗想,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秦戈收起心中的小心思,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仔細觀察歐陽楚楚的情況,發現她體內的靈力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一種柔和的藍色,另一種熾烈的金色。這兩種靈力在她體內不斷交織、碰撞。

『原來如此,是功法和體質的衝突。』秦戈心中恍然。

\"歐陽小姐,\"秦戈緩緩開口,語氣變得嚴肅,\"你的問題我已經看出來了。你需要散功,然後更換功法。\"

歐陽楚楚聞言,臉色變得蒼白,\"散功?更換功法?但是...為什麼之前我不出問題?而且,家裡的人也修煉同一功法,也沒出現問題啊。\"

秦戈解釋道:\"這是因為你體內的血脈覺醒程度不同。你的體質與家族功法產生了衝突。\"

歐陽楚楚還是一臉疑惑,正要開口詢問更多細節時,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身著青袍的老者走了進來。

\"二爺爺!\"歐陽楚楚驚呼。

老者點點頭,目光炯炯地看向秦戈,\"在下歐陽青,是楚楚的二爺爺。剛才聽到大師的話,不知可否詳細解釋一下?\"

秦戈微微一笑,\"歐陽老先生,您孫女的情況確實特殊。她體內的血脈已經二次覺醒,與家族功法產生了衝突。\"

歐陽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大師,你確定嗎?\"

秦戈鄭重地點頭,\"千真萬確。\"

歐陽青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歐陽楚楚,\"楚楚,這是好事啊!血脈二次覺醒,這意味著你的潛力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必須立即上報家族,想辦法為你更換合適的功法。\"

歐陽楚楚還是一臉茫然,\"二爺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青笑著解釋:\"楚楚,我們歐陽家的血脈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但通常情況下,這種力量只會在成年後覺醒一次。而你,竟然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經歷了二次覺醒。這意味著你的天賦遠超常人。\"

秦戈在一旁補充道:\"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體質,你現在修煉的功法已經不再適合你。繼續修煉下去,只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歐陽楚楚似乎終於理解了情況的嚴重性,她看向秦戈,眼中充滿感激,\"多謝大師指點。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歐陽青插話道:\"楚楚,你先按大師說的散功。我這就去向家族彙報,爭取儘快為你找到合適的功法。\"

說完,歐陽青向秦戈深深一躬,\"大師,多謝您的指點。不知可否請您留下來,指導楚楚散功?\"

秦戈微微一笑,\"這是自然。不過,散功之法頗為複雜,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歐陽青連忙說道:\"大師儘管列出清單,我立刻安排人去準備。\"

秦戈點點頭,開始列舉所需的材料。其中有些是常見的藥材,有些則是稀有的靈植。歐陽青一一記下,然後快步離開了客廳,去安排這些事情。

房間裡只剩下秦戈和歐陽楚楚兩人。歐陽楚楚看著秦戈,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大師,\"她輕聲說,\"我...我該如何感謝您?\"

秦戈擺擺手,\"不必言謝。幫助你,也是在幫助我自已。\"他意味深長地說。

歐陽楚楚還想說什麼,但秦戈已經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開始散功的準備工作。\"

正當兩人目光交匯,即將開口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楚楚,你在裡面嗎?我聽說柳姨提到你帶了個人回來,人在哪裡呢?”

伴隨著這急促的聲音,門外的人影直接推開了房門,三人魚貫而入。

領頭的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輕公子,手持白羽扇,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看上去大約二十四五歲。

這位白衣青年一進門便注意到了林辰,他立刻大聲質問道:“你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騙子,怎麼敢擅自闖入楚楚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