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語棠有些慌了。

這樣好奇怪。

他不會要做什麼壞事吧?

不過一想到這裡還有別人呢,她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還是用眼神警告了顧逸辰一番。

顧逸辰視若無睹,繼續自已的動作。

他把手伸到陸語棠腰間,開始給她撓癢癢。

陸語棠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我不怕……”

顧逸辰:……

為什麼有人不怕撓癢癢啊?

他不理解。

於是他只好再想辦法。

然而陸語棠才不會給他機會呢,她嗖的一下起身,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顧澤遠和唐敏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看了看發現沒什麼事情後,才繼續低頭說話。

陸語棠回去後,拿出手機,給顧逸辰發訊息。

好姐姐:弟弟,你死定了!

顧逸辰瞅了一眼,並沒有回覆,而是繼續睡他的覺。

陸語棠氣不打一處來。

她已經給顧逸辰判死刑了。

……

中午去買飯時,在電梯裡,陸語棠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此時電梯上只有他們兩個,她把顧逸辰推到牆邊,壁咚到牆上:“弟弟,你爸媽在我不敢對你怎麼樣?現在呢?”

顧逸辰感覺這個姿勢很奇怪。

她壁咚我,結果我還要低頭看她。

而且他好像隨時都可以反壁咚吧?

懷著好奇的心思,他抓住了陸語棠的手腕,一個轉身把她推開,按到了牆上。

陸語棠就這樣反被他壁咚了。

顧逸辰低頭看著她。

這個姿勢才對,進攻方抬頭看被進攻方,有些怪怪的。

陸語棠的臉肉眼可見的有些微紅:“你瘋了?敢壁咚我?”

叮咚。

電梯響了。

進來一個大叔。

顧逸辰連忙放開她。

陸語棠出其不意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不由得幽怨的看向陸語棠。

陸語棠得意的揚了揚眉毛,將他殺人的目光完全忽視掉。

“姐姐,你一會想吃什麼呀?”

他不經意的靠到陸語棠身邊,還一邊問著問題。

陸語棠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小鬼頭的想法?

報復心太重了。

她一邊向邊上走,一邊說道:“隨便吧,看你想吃什麼。”

“哪有隨便這個菜名?”

顧逸辰緊緊跟上。

兩人就這樣在電梯裡玩起了二人轉,把剛剛上電梯的大叔弄得一愣一愣的。

這兩人怕不是傻子吧?

電梯停下後,他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快速走了出去。

顧逸辰撇撇嘴。

“姐姐,都怪你。”

“怎麼就怪我了?”

“你讓我打回來我就不追你了。”

陸語棠:……

“Why?”

他要不要看看自已在說什麼?

這種無理的要求,她怎麼可能答應。

她翻了個白眼,走了出去。

外面人多,顧逸辰也不敢亂來。

只能找機會再報復她了。

……

陸語棠跟顧逸辰在長安待了三天,說要跟他一起回去。

還說什麼不能讓老登太閒了。

所以不著急回去。

等唐敏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們才準備離開。

“姐姐,我真懷疑你這個領養的女兒,有反骨。”

在飛機上,顧逸辰說道。

“嗯哼?我就是有,不過詩瑤這個親生的,比我還反骨。”

顧逸辰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

意思是,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陸語棠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那年她好像十五歲,當時找我要錢,我也不知道幹嘛,但是我給她了。

沒想到,她帶著我爸去按摩了,當場被我媽抓到,結果……你應該懂。”

顧逸辰瞪大了眼睛。

這還真是小棉襖啊!

帶著親爹去按摩。

按摩就算了,不能把保密工作做的好點嗎?

怎麼還能被抓呢?

他以後如果有了女兒,一定要告訴她,做事要謹慎點。

“姐姐,那你媽媽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帶我爸去的那家店,是我媽開的,我爸不知道我媽有什麼產業,但是詩瑤知道,她覺得自家開了個按摩店,應該先給老爹享受享受。”

噗!

顧逸辰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小棉襖有點智力缺陷啊。

媽開的按摩店居然敢帶爹去。

“姐姐,你家的應該是正經按摩店吧?”

“當然是了,我家從不做灰色和黑色產業,但是我爸點的技師,是一個20出頭的妹子。”

顧逸辰:……

活該!

這真是活該。

一錯錯在沒了解老婆有什麼產業。

二錯錯在不讓女兒做乾淨了,肯定是留下痕跡了,才被發現。

三錯錯在你有老婆居然點妹子按摩!

不可饒恕!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我爸,我媽開的這家店,主要都是為年輕人服務的,所以歲數大的技師沒有多少,而且主要面向女性的美容美體,所以工作人員大部分都是女人。

不過我媽才不管這些呢,她進門看到妹子抓著她老公的腳,當即就火冒三丈。”

“然後呢?”

“然後他們父女倆都被罵了一頓。”

“那個技師呢?”

“她倒是沒什麼事,我媽又不是不講理的人,錯都在我爸和詩瑤身上。”

“嗯!”

顧逸辰重重的點了點頭。

尤其是陸詩瑤。

太孝了。

“所以……姐姐,你們兩個都這麼反骨,你爸爸肯定很傷心吧?”

“他傷心個屁,他天天變著法子刁難我們姐妹,好像能把我們噎的說不出來話他就開心似的。

再加上我媽的精神攻擊……你看詩瑤都不喜歡在家待著,寧可被我壓榨也要在我這住。”陸語棠撇撇嘴,沒好氣道。

顧逸辰輕輕挑眉:“原來姐姐你知道你在壓榨人啊?”

他還以為她不知道呢。

“知道啊,所以呢?我要繼續壓榨,你能怎麼辦?辭職嗎?”陸語棠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她就不信顧逸辰敢辭職。

辭職了他和西北風去嗎?

就喜歡他們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顧逸辰撇撇嘴,不說話了。

萬惡的資本家!

陸語棠得意的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加油,說不定你以後會比我還厲害呢,如果你有本事,我可以給你打工,讓你壓榨我哦~”

顧逸辰瞥了她一眼。

比她還厲害?

那他得從元謀人起源時開始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