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路上,顧逸辰餘光掃著陸語棠。

他很奇怪,她為什麼要吃自已煎糊的蛋?

難道有什麼特殊愛好?

她的舌頭跟別人的不同?

“你倆,下車!”陸語棠把車停到路邊,說道。

“姐!”

陸詩瑤拍了拍座椅,異常不滿。

“嗯?”

透過頭頂的鏡子,陸語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陸詩瑤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忿忿的下車了。

顧逸辰依舊對陸語棠說了句謝謝。

“不用說這些見外的話。”陸語棠冷冷的表情恢復正常,看著他道。

剛下車的陸詩瑤都快氣死了。

這倆人沒問題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好的姐姐。”

顧逸辰點了點頭下車了。

這次陸詩瑤也沒敢再慢吞吞的。

打卡的時候,陸語棠果然還在。

她看到兩人打完卡後,才轉身去坐電梯。

顧逸辰跑著跟了上去,陸詩瑤卻說什麼也不肯跟她坐一個電梯。

“姐……陸總,咱們在一個電梯裡,應該沒問題吧?”

這應該不算關係戶吧?

估計也沒人會認為是關係戶。

陸語棠搖了搖頭,在他下電梯前,又警告了他一番:“我會隨時看著你的,最好不要摸魚!”

顧逸辰連忙點頭答應。

真兇!

……

“兩天了!顧逸辰,兩天了!你說,你到底去哪了?”

盧冠現在看顧逸辰很是生氣。

他已經預設顧逸辰是去陪姐姐了。

而且還夜不歸宿!

他憑什麼沒有姐姐喜歡?就因為他胖了點嗎?

胖胖的也很可愛好不好?

來上班還專門剪了個頭發,做了個髮型呢!

顧逸辰聳了聳肩:“換了個地方睡覺唄。”

“換到姐姐被窩去了?”

“那倒不至於,我是一個人睡的。”

房間裡確實只有他自已,所以不算說謊。

“我才不信呢!”

盧冠咬牙哼了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陸詩瑤也大步在外面走了進來,坐到自已的工位上。

顧逸辰撇了撇嘴,不信拉倒。

他剛坐到工位上,遠處一個女人走過來。

這好像是他們部門的經理。

她手裡抱著一摞檔案,放到顧逸辰桌子上:“第一天正式上班就曠工,這些都是你昨天落下的工作,補吧,下午我來拿!”

顧逸辰看著比自已都高的檔案,人傻了。

一天不上班,有這麼多嗎?

她不會是想欺負自已吧?

盧冠此時站起身,喊道:“他的工作根本沒有那麼多,你欺負人是吧?”

他昨天可是正常上了一天班的,多少工作量他還不清楚嗎?

女人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我說是他的工作,就是他的!不服你可以去總裁那告我!”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站住!”

陸詩瑤站起身,走過去攔住她:“你敢欺負人?”

女人皺眉看著她:“昨天你偷了不少懶,如果不想被我追究的話,讓開!”

“我憑什麼讓開,你說明白,憑什麼欺負人?那最少是四個人的工作量!你為什麼都給他?”

“我是部門經理,我怎麼安排需要你管?

讓開!”

她一把推開陸詩瑤。

陸詩瑤一個踉蹌,撞到了身後的桌角上。

她痛的蹲在地上。

顧逸辰和盧冠一起走過去。

“你沒事吧?”

陸詩瑤咬牙看著那個女人:“她死定了!”

“唉!”盧冠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陸詩瑤,算了吧,我們惹不起她的……我帶你去看看吧?”

陸詩瑤哼了一聲:“我說她死定了她就是死定了!”

她站起身,準備去找陸語棠。

可後背的疼痛讓她邁不開腿。

她手伸到身後摸了一把,居然流血了!

於是她看向顧逸辰:“去,叫她下來!”

她說的自然是陸語棠。

結果還不等顧逸辰行動,門口走來一道倩影。

陸語棠屁股還沒坐熱呢,剛開啟監控準備看一看,就看到他們跟人吵起來了。

於是她連忙趕了下來。

真是不讓人省心。

剛剛那個女人走了過來,衝陸語棠笑了笑:“陸總,有事嗎?”

陸語棠沒有看她,目光一直盯著捂著後腰的陸詩瑤。

倒是沒有看到她背後的血。

“你沒事吧?”

陸詩瑤想張嘴叫姐,但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沒事,她欺負人!”陸詩瑤哼道。

陸語棠面色波瀾不驚,又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一摞檔案。

“那是一個人的工作嗎?”她語氣很冷。

“不是,那是他們三個的。”

女人賠笑道。

公司的制度裡面有規定,每個人的工作量都是有數的。

她把這麼多人的工作都給顧逸辰,就是想打壓一下他這個新員工的氣焰。

第一天就曠工,還不跟自已說。

第二天還像個沒事人似的來了。

簡直不把她這個部門經理放在眼裡。

“那不是我們的,那就是他自已的!你剛剛親口說的!”陸詩瑤大聲喊道。

“誰能給你證明?”女人掃視了一圈四周,根本沒人站出來說話。

大家都是為了討口飯吃,為了這點事得罪部門經理就不好了。

而且討好部門經理可比討好陸總重要。

一個是自已的直屬領導,另一個一個月都不一定見得到一次。

據說這個經理,還和某個董事有關係。

所以即使知道答案,他們也不會說。

因為監控只有影像,但是不能錄音,所以想怎麼說,完全看女人自已。

陸詩瑤氣的胸口上下浮動。

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要臉?

“陸總……我們沒有撒謊,她就是欺負人!”

陸詩瑤說完又看向盧冠。

盧冠點了點頭:“對,陸總,我可以證明。”

陸語棠又把目光投向顧逸辰。

他沒有說話。

但是緊皺的眉頭已經證明了一切。

陸語棠知道,他們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

那就是這個女人有預謀的欺負人了。

她又掃視了一圈下面面面相覷的員工,心中冷笑。

居然給她搞上小團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