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層的末日堡壘裡轉了一圈後,冷雲確認了深田恭子沒有說謊。

重新回到書房後,冷雲喚醒了她。

深田恭子醒來後,揉著脖子說:“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當然!”冷雲笑著說。

“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尾田榮一郎。”

“尾田先生,我已經兩年沒見晴空了,能給我講講她的情況嗎?”

冷雲點點頭,將羽生晴空的近況,告訴了深田恭子。

講完後,冷雲好奇地問:“阿姨,你被困在這裡多久了?”

“三年。”

“這三年你一直是一個人待在這裡嗎?”

“是,除了坂垣徵三郎每個月過來給我送一次生活必需品外,再沒有其他人會來這裡。”

“坂垣徵三郎是誰?”

“羽生健市的貼身保鏢之一,兩個小時前,他剛過來給我送了這個月的生活物資。”

冷雲想起剛才將站在末日堡壘入口處的兩位近衛軍叫走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他是不是左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傷疤?”

“沒錯!”深田恭子驚奇地問:“怎麼,你認識他?”

“不認識,只是剛才來的時候,偷偷看到了他。”

“他可以說是羽生健市最信任的人,每次羽生健市外出,都是他留守這裡,並要求所有人都必須聽從他的號令。”

“阿姨,知道這裡還有一層空間的人多不多?”

“不多,除了羽生健市,只有他的四名貼身保鏢知道這裡。”

“羽生健市不是還有八名近衛軍隊長嘛,難道他們也不知道這裡嗎?”

“不知道。”

“阿姨,這裡有一條直通地上的樓梯,出口有人把守嗎?”

“沒有。”

冷雲一聽,不由奇怪地問:“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逃出去?”

深田恭子悲悽地說:“外面到處都是變異怪物,我能往哪兒逃?更何況我女兒還在這裡,就算能離開,我也不會走!”

寬慰了深田恭子幾句後,冷雲起身告辭。

很快,他便回到了家屬區。

“尾田隊長,你怎麼沒按照約定,從原來的電纜孔洞回來?”羽生昌宏問。

既然可以從第五層的秘密入口直接返回家屬區,冷雲自然不會再從狹小的電纜通道爬行回來。

但他又不想將自己已經得到地圖的事,告訴羽生昌宏兄妹倆,所以只能選擇從別的地方回來。

理由他已經想好,於是笑著說:“我們頭頂上的電纜通道,跟蛛網似的,我爬著爬著就迷路了,最後只好隨便找個孔洞鑽了出來。”

“原來如此,你這次收穫如何?”羽生昌宏問。

“除了你父親住的末日堡壘有人把守,實在進不去外,其他地方我都簡單參觀了一遍。”

“那你見過我母親沒有?”羽生晴空急切地問。

“沒有。”冷雲當然不能說真話。

羽生昌宏拍了拍羽生晴空的肩膀道:“不用擔心,只要你不悔婚,你母親肯定不會有事的!”

“是呀,你母親——”

冷雲正要安慰羽生晴空幾句,就看到羽生昌宏的一名保鏢,突然推開門,走到羽生昌宏身邊,對他附耳說了起來。

很快,羽生昌宏便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說:“不好了!今天恐怕有大事要發生了!”

“怎麼了,羽生先生?”冷雲問。

“剛剛核心區傳出命令,進入歌舞伎町的所有通道即刻關閉,今晚實行宵禁,任何敢出來活動者,一經發現,格殺勿論。”

“我也被要求下午五點之前,必須趕到核心區,遲到或者不去,嚴懲不貸。”

冷雲皺著眉頭說:“看來是你父親回來了,而且一定發生了萬分緊急的大事。”

羽生昌宏看了一下時間說:“已經四點半了,我該走了!”

羽生晴空一臉擔憂地說:“三哥,我總覺得你此去凶多吉少,你說該不會是我們謀劃殺害父親的事,被他知道了吧?”

“你不要多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要是事情敗露,也只能聽天由命!”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父親的召見,你根本進不了核心區的大門。”

羽生晴空一聽,俏臉不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