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了吧?昨天剛談妥,今天就動手?”

“夜長夢多,而且剛才咱們這麼一鬧,他們肯定會放鬆警惕,今天是最好的時機。”

“行!我聯絡杜霖,你聯絡建築公司,今天晚上,我們就給它拿下。”

……

見鄭彪兩人已經離開,荊樂馬上來到陳紅十旁邊。

“沒事兒吧,兄弟?他們都跟你說什麼了?”

陳紅十簡單想了一下,既然事情牽扯到了嚴玲玲,那告訴荊樂只會更麻煩。

而且他也不想荊樂幫忙,不想再欠更多的人情。

“沒事兒,就是以前有點兒小衝突,說開就沒事兒了。”

“你那天跟我說,和鄭彪認識,也沒說有衝突啊?怎麼,信不過兄弟?”

“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他那隻眼睛,其實是我弄瞎的。”

“什麼?”荊樂一臉詫異,隨即不自覺地在陳紅十身邊坐了下來。

“你弄瞎他一隻眼睛,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

陳紅十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不用擔心,他要想對付我,我還能坐在這兒?”

“兄弟,你可別大意!反正不管怎麼說,只要有事兒你儘管開口,我肯定挺你。”

“謝了,樂哥!你讓他們都去歇著吧,我在一樓看著。”

“槽!得嘞紅十哥,那小的們就先退下了?”

二人相視一笑,而後荊樂便招呼人上了樓。

陳紅十坐在卡座內,隨著笑容消失,他也開始思索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是單純的賠錢,他倒可以想想辦法,可下跪他是萬萬做不到。

不過想來也奇怪,對方居然把家裡的地址給了他,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難道那個左鑫明,真就一點都不擔心,會被人對付嗎?

如此埋頭苦思不知過了有多久,忽然,面前遞來了一根菸。

“紅十哥,來一根兒不?”

陳紅十抬頭看向來人,竟然是孟成龍。

“你的煙,我哪還敢抽啊!”

“實在是對不起了紅十哥!你看我,打也捱了,你就原諒我吧。”

“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麻煩嗎?”

“知道知道,”孟成龍一臉諂媚,連連點頭哈腰,“紅十哥,不管你以後有任何吩咐,我指定沒二話,嘿嘿,這樣行了吧,紅十哥。”

陳紅十無奈地笑了笑,若不是那盒煙,他豈會惹上沈綺紅這個麻煩。

可現在說再多也沒用,而且都不止一次了,看來這就是命。

他接過孟成龍手中的煙,看了看商標,確定是國產這才叼進嘴裡。

“算了,以後你注意點吧。”

“好嘞好嘞,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隨後將孟成龍打發走,陳紅十又開始琢磨起了左鑫明這件事。

時間在喧鬧的歌舞聲中漸漸流逝,大廳里人也在漸漸變少,一對一對都帶著各自的目的相繼離開。

大概接近午夜時分,陳紅十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是沈綺紅。

接通後,對方很是溫柔地問他在做什麼,是不是又喝多了。

而他卻只回了一句“晚上不回去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等到下班以後,他就直接回了賓館。

現在他已經基本習慣了賓館裡那些稀奇古怪的聲音,於是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然而就在他睡的正香時,手機突然又嗡嗡的響了。

朦朦朧朧按下接聽,那邊立刻傳來了荊樂急切的聲音。

“紅十,你在哪了?這邊出事兒了,你趕緊過來!”

聽到這句話,陳紅十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在哪?”

“康旺街,就新田那塊!我們都在往那趕,你現在也出發吧!”

“好。”

結束通話電話,陳紅十快速穿好衣服,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而後騎著摩托在前往康旺街的路上,他心裡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一番思索過後,他突然想起了鄭彪,想起那天鄭彪出現在杜霖身邊的場景。

記得蔣斌曾經說過,鄭彪是代表左鑫明去拉攏杜霖,目的就是新田工程。

康旺街再往東就是新田大街,如果今天的事是和工程相關,那杜霖的人一定會到場。

看來,大戰在所難免。

幾分鐘後,摩托車駛入康旺街。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路中央的一群人,以及路邊停靠的七八輛車。

陳紅十騎車靠近,人群中馬上有人跟他打招呼。

“紅十哥!”

“紅十哥!”

……

“紅十來了,這邊!”

喊話之人便是荊樂。

“快看看,還有誰沒到,趕緊再催催!”

陳紅十下了摩托來到近前,開口便問向荊樂:

“什麼情況,今天是跟誰呀?”

“還能有誰?左鑫明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