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露露,你幹嘛呀,這地兒是我的,先來後到你不懂嗎?”

“好好,一會兒我就還給你,紅十哥,我和你喝一個,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姐妹。”

陳紅十點燃手裡的香菸,繼而吐出一口煙霧,“現在不覺得噁心了?”

露露乾脆地搖了搖頭,帶動著胸前一對甘露搖搖晃動,晃得陳紅十腦袋直髮暈。

“你怎麼還記得吶,是我說錯了行吧。”

陳紅十甩了甩頭,還是覺得很暈,想是太長時間沒喝酒,有點喝猛了。

“知道就好。”

舉起酒和露露碰過,一口又喝掉半瓶,這下不僅是頭暈,就連胸口都感覺有些噁心。

連抽兩口煙壓了壓,噁心的感覺漸漸沒了,但身體卻開始興奮起來。

應該是喝多了。

“來紅十哥,我們再喝一個。”露露喝完一瓶,又開啟一瓶。

“喂,露露,你有完沒完了,趕緊起開把地方還給我。”

“最後一個,最後一個。”

露露耍起賴皮,嘴上說是最後一個,結果卻說了好多次。

陳紅十以半瓶對一瓶,一連又喝了五六個。

煙抽完了,再點上一根。

這下是真醉了。

精神亢奮、視線恍惚,每吐一口煙霧,都有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露…露,你再…樣我…翻臉了啊。”

聽到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斷斷續續。

“紅十…哥,你沒…事吧,我們再喝一個,最後…一個。”

“你看她那對大波,有什麼感覺,有沒有如飲甘露的感覺?”

魏濤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而且還在一遍遍不停地重複著。

“…有沒有如飲甘露的感覺?”

受這話音的影響,陳紅十不知不覺就將手伸了過去。

有點涼、有點軟,向下一按又彈了起來。

露露輕“嗯”一聲,同時身體不禁一顫,這種感覺她還是第一次,就像觸電一般。

她慢慢地向前靠近,慢慢地彷彿整個身體都被融化了。

此時陳紅十宛如身處迷幻,只覺嘴裡甜甜軟軟的,如同含了塊果凍。

身前也像是抱了一塊,滑滑的好似一不小心就會被ta滑走。

……

………

見狀眾人紛紛開始起鬨。

“哇哦——”

“嗷嗷——”

“口哨——”

……

精神愈發亢奮,身體也感覺越來越輕,飄啊飄,好似靈魂都出了竅,飄到了空中。

俯瞰下,

看見一個自已站在桌旁,看見露露正在桌上,看見周圍人都在跟著起鬨。

伴著一聲聲吶喊助威,那個自已正在…

臉上還在貪邪地笑著,就猶如那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是夢麼?

居然會做這種齷齪的夢。

想讓他停下,可那副身軀就像被惡魔附體,完全不受控制。

葉子看在眼裡,臉上微微笑著,平淡下內心卻在劇烈翻湧。

以她對陳紅十的瞭解,一定是恨透了自已,才會做出這種事。

兩年的不堪,蹂躪的是她的身體,而此一幕,則是在羞辱著她的靈魂。

心好痛,

也無比暢快。

彷彿已經潰爛無法癒合的傷口,在此時慢慢地結了痂。

眼中的世界也隨之慢慢變小,慢慢遙遠,慢慢地已看不清他的臉。

……

——————

“我要在臨安待幾天,陪她轉轉。”強國強說著視線落在了女兒身上。

此時這位千金小姐正沒有一點老實氣地,在屋裡四處轉悠,可哪搗鼓。

“錢明天就會打到你賬上,其他的事都交給你了。”強國強繼續說道。

“好的強老闆,我辦事兒你放心,等這個專案結束,咱們還有更大的專案要合作。”

強國強笑著站起身,“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哈哈哈…”趙庭騏也跟著站了起來。

二人剛要握手,這時那位千金小姐推門跑了出去。

強國強立刻示意身後人跟上,趙庭騏見狀也對魏濤使了個眼色。

出門後,女孩就像個剛做完作業的小朋友,活蹦亂跳一身輕鬆。

對她而言,最討厭的就是聽大人講話,明明一句可以說完,非要拆成十句八句,她早就在屋裡待夠了。

聽到身旁的包房內傳出陣陣喊聲,於是便好奇地扒開門縫向裡張望。

哇——

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幕,她的嘴巴不自覺地張成了“O”型,臉頰也微微泛紅。

保鏢站在旁邊不發一言,好像只要沒危險,小姐做什麼都和他沒關係。

而魏濤則不同,因為他的好兄弟正在包房裡,所以他也好奇地向裡看去。

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一驚。

臥槽!

這特麼哪跟哪啊,瘋了麼這小子,當葉子的面就敢…

槽,可別鬧出人命。

剛要推門進去,趙庭騏在身後走了過來,“魏濤,你送強老闆回去,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抱歉了強老闆,我那邊還有點事兒要去處理一下,就先失陪了。”

“沒關係,你去忙吧。”

告別後,趙庭騏將身邊人都留給魏濤,便獨自下了樓。

“強老闆,你們是現在回去,還是?”魏濤問道。

“時間不早了,就現在回吧,辛苦你了,魏濤小兄弟。”

“哪的話,您太客氣了強老闆。”

魏濤瞥了眼302門牌。

正事要緊,這小子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您請,您請。”

接著便引領強國強一行走出了夜總會。

隨後用了十幾分鍾,將人送到了臨安大廈,臨安檔次最高的酒店。

強國強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天,所以送到這就沒什麼事了。

安排好幾個兄弟在這看著,魏濤又驅車返回了夜總會。

剛下車就接到了孟成龍打來的電話,“喂濤哥,紅十哥喝多了,現在睡著了,咋辦?”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魏濤用力地結束通話電話。

心想他陳紅十到底是喝多了,還是特碼的累壞了。

走進夜總會直奔樓梯上到三樓,來到302這時屋裡已經靜了下來。

陳紅十正躺在沙發上,枕著露露的大腿酣睡著。

而葉子則坐在最邊上抽著煙,還不時地喝口酒,一看就是在生悶氣。

哎…

“濤哥。”

“濤哥。”

……

“你們幾個,送紅十去對面賓館,其他人都散了吧。”

“好的濤哥。”

兩個兄弟上前將陳紅十扶起,露露也跟著起身,一同走向門外。

“哎,露露,你就別去了。”魏濤喊道。

“為什麼?”露露瞪著眼睛,一臉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