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請來的天雷可跟顧白衣請來的天雷不一樣。顧白衣是以破魂指為引,借來的天雷。而張小凡可不一樣,他自幼學習茅山術,以茅山術法請來的天雷,乃是正宗天雷。
施梅仙被天雷擊中,頭髮被灼燒大半,嘴角也滲出了血跡。
“天雷術!你是什麼人?”施梅仙忍劇痛說道。
張小凡托起右手說道:“蔡從清座下弟子張小凡。”
蔡從清這個名字在場之人並不陌生。他乃是茅山道士中現存資歷最老的道士,也是茅山僅存的三位紫袍天師中的其中一位。
“敗在蔡從清的高徒手下,心服口服!”施梅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隨後暈了過去。
隨著施梅仙的暈倒,這第二場的對決落下了帷幕。
姜修龍命令手下將暈倒的施梅仙抬至一旁,隨後開啟第三場對決。
顧白衣看著歸來的張小凡,輕輕拖起張小凡手上的手掌,以破魂指的指力點在張小凡的手掌上,並說道:“我將破魂指指力輸入你的掌中,與幽玄爪的毒素抗衡,延緩毒發。等此事結束我再想辦法給你解毒。”
張小凡笑道:“區區小毒還奈何不了我,以眼下的事為重。”
顧白衣點點頭,看了看一旁的馬祖元說道:“馬兄!這第三場就交給你了。”
馬祖元用他那粗獷的北方口音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吧!”
馬祖元脫下身上的毛大衣,走到場地中央,說道:“哪位是我對手呀?”
話音剛落!與馬祖元身形差不多的彪形大漢走到馬祖元的對面,說道:“本大爺來會會你!”
馬祖元不屑的看對方一眼說道:“口出狂言!何方鼠輩報上名來。”
彪形大漢怒目圓睜,說道:“聽好了!本大爺叫汪蛟,西海一派弟子。”
西海一派,遠自海外,派中弟子很少涉足內陸,一般生活在西海的島嶼之上。
西海一派所修煉的功法與常人不同,西海一派創始人認為,只有自身強才是真的強。所以西海一派所修煉的功法,都是以強身健魄為主,以肉身作為對付對方武器。
“西海一派!”馬祖元撇撇嘴:“沒聽過!看招!”
馬祖元招式大開大合,沒有一點花架子,迅速與汪蛟展開了交手。
汪蛟的肉身如同鋼鐵一般,馬祖元與他連過數十招,皆未佔得上風。
不願與馬祖元糾纏的汪蛟,撕開外衣,露出鋼鐵一般的肌膚。
汪蛟雙拳緊握,胸膛像火一般通紅:“小雜碎!今天爺爺教教你怎麼夾著尾巴做人。”
馬祖元咂舌:“我不和你逞一時口舌之快,我們手底下見真招吧!”
說完馬祖元雙目緊閉,口中默唸:“威靈一聲震天空,我請祖師下山峰,請得神來神得應,請得魔來魔得聽,有請金身伏虎羅漢,速到駕前來顯靈。”
“請神!”顧白衣看了一眼馬祖元,自言自語道:“難怪此人看起來如此器宇不凡,原來是東北馬家的出馬弟子。”
擂臺的另一側的姜修龍無奈的嘆了口氣,勝負已分啊!
不明所以的鄭西帆問道:“你嘆什麼氣呀?汪蛟也不見得會輸吧?”
姜修龍搖搖頭道:“碰上東北馬家的弟子,別說是汪蛟了,就連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拿拿下對方。”
“那我們輸了?”鄭西帆道。
姜修龍點點頭:“按之前約定好的,一共四場,只要對方贏兩場就他們贏。”
“不過!”姜修龍接著說道:“就算他們贏了,最後一場我也要讓顧白衣付出代價。”
只見場上一金身羅漢,出現在馬祖元身後。
隨著馬祖元一揮拳,身後巨大的金身羅漢,一隻巨拳朝著汪蛟捶去。
汪蛟仗著自己肉身強悍,想要以肉身之力,硬抗馬祖元的進攻。
靠著肉身走天下的汪蛟,這一次可謂是敗在了馬祖元的手上了。
伏虎羅漢一拳轟下,捶在汪蛟的胸膛上。
僅僅只是一擊,肉身強悍的汪蛟便已招架不住,內骨斷了好幾根,一口鮮血吐在地板上。
看著汪蛟沒有再戰之力,便送走了伏虎羅漢,回到了陣營。
取得勝利的馬祖元也不忘調侃一下羅雲霄:“這對方也不是很強呀!輕輕鬆鬆就贏了。”
羅雲霄自然聽得出馬祖元是在調侃自己,可是沒辦法自己畢竟是輸了,別人說什麼自己也得受著。
“辛苦了!”顧白衣走到馬祖元的面前,拍了拍馬祖元肩膀道:“東北馬家果然名不虛傳,馬兄年紀輕輕,便能請來伏虎羅漢,沒猜錯的話馬兄應該是馬家下一任家主。”
馬祖元微微一笑,也不否認,低聲道:“顧兄過獎了!這接下來的一場就看顧兄的了。”
顧白衣笑道:“如今我們已經贏下兩場,按照先前約定,這場比試我們贏了。我上場無非是走個過場,輸贏無所謂。”
馬祖元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道犀利的聲音打斷了:“還有完沒完了,磨磨唧唧!我沒時間等你們。”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迫不及待的姜修龍,他已經站在場地中間,等待顧白衣的上前。
馬祖元一臉厭惡的看著姜修龍,罵道:“不能等一會啊!催什麼催,急著去投胎啊!都輸了還好意思在這催。”
身為東北大漢的馬祖元說話直來直去,毫不留情。
姜修龍氣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攥的骨頭髮出“咯吱,咯吱。”聲音。
要不是顧白衣攔著,恐怕馬祖元要把姜修龍罵死:“馬兄息怒!稍等片刻!等我打完這最後一場,我請馬家喝酒。”
“好!一言為定。”馬祖元道。
“喝酒不叫上我嗎?”站在一旁的張小凡說道。
兩人聽完,哈哈一笑,相互對視一眼說道:“把你忘了,等此事結束之後,我們三人一定要一醉方休。”
站在一旁的羅雲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自覺的轉身離開。
其實!羅雲霄一開始站到顧白衣這邊,就是為了想要混點名聲,並不打算與他們扯上交集。
“好了沒有?”見顧白衣一直不上場,姜修龍又開始催促起來。
就連在場的人也開始起鬨:“顧白衣不會是害怕了吧!要是嚇得尿褲子,就過來認個錯,求個饒。說不定我們姜少爺,還能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的馬祖元,氣不打一處來:“顧兄!去教訓教訓他,堵住這些人的臭嘴。”
顧白衣點點頭:“接下來就看我的吧!”說完!顧白衣走到姜修龍對面說道:“我們還打嗎?勝負已分!就算你贏了我,這場比試也是你們輸了。”
“既然是比試,就得有始有終,雖然我們技不如人輸給你們,但是這場比試還是得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姜修龍這次可謂是失了面子,為了找回面子,姜修龍把希望寄託在顧白衣身上。
贏了顧白衣,這場比試最終也會是二比二,以姜修龍的實力,也不會有人會說什麼。但是要是姜修龍輸了,這場比試將會是三比一,可謂是實打實的輸了。這件事傳出去,恐怕姜修龍的名聲恐怕要大打折扣。
顧白衣見姜修龍執意如此,便說道:“那好吧!還請姜公子賜教。”
姜修龍擺開架勢,暗暗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姜修龍抬手一掌,凌厲的掌風,呼嘯而過,朝著顧白衣的面門襲去。
顧白衣指尖輕動,一指破出帶著環繞雷電,接住了姜修龍掌力。
顧白衣的破魂指一共有五式,分別為烈火,雷電,颶風,霜雪,冰封。
顧白衣雖然修煉破魂指多年,但是也僅僅練會兩式,烈火與雷電。
至於這第二式雷電,也是顧白衣最近才練會的,今天正好拿姜修龍練練手。
兩人相互試探過後,姜修龍也不敢大意,手掌抬起,又是一掌朝著顧白衣轟去。
顧白衣也是早有準備,一個側身躲過了攻擊,姜修龍的一掌打在了顧白衣身後的柱子上。
隨著盤口粗的柱子一陣顫抖過後,柱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就連手掌紋也清晰可見的印在柱子上。
“翻雲覆雨掌!”顧白衣也是看出了姜修龍所使功法的來歷。
翻雲覆雨掌是青城山功法,一般只有青城山弟子方可修煉。既然姜修龍也會這種功法,想必也是因為家世的原因,青城山掌教才會允許姜修龍練此功法。
所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翻雲覆雨掌練至大成之後,可翻雲覆雨,隔山打牛。當然!以姜修龍現在的水平也僅僅是小成,尚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