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顧白衣?”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率先開口道。
顧白衣點點頭,說道:“沒錯!你們找我。”
“跟我們走吧!有人要見你。”站在西裝男旁邊的皮衣女說道。
顧白衣淡淡一笑:“我為何要跟你們走?”
“那可由不得你!”說著,西裝男伸手要來抓顧白衣的胳膊。
顧白衣側身躲過,退回屋內:“只要我不答應!還沒有人能帶走我。”
皮衣女見狀,上前躬身施禮道:“顧先生!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走!”顧白衣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罰酒!”西裝男憤怒的眼神恨不得要手撕了顧白衣。
“呵!還算是有點禮貌,知道先禮後兵的規矩。”顧白衣笑道。
“既然顧先生不願意跟我們走,那我們只好得罪了。”皮衣女對著西裝男說道:“趙青動手吧!”
名叫趙青的西裝男,雙臂微微用力,肌肉線條都快要把衣服撐破了。
顧白衣未等趙青動手,便率先點出一指,一道光芒閃過,趙青的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走吧!不要逼我再動手了。”顧白衣手一揮,木門被關上了。
顧白衣冷笑一聲,心念道:“除了程冰沁還沒有人能用武力帶走我。”
被關在門外的趙青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皮衣女說道:“敲門!一直敲,直到他出來為止!”
隨後!被顧白衣拒之門外的兩人,仍不死心,瘋狂的敲打著木門。
顧白衣也不理睬他們,轉身從貨架上取下一本泛黃的古書,翻看起來。
看了沒幾頁,顧白衣就被他們的敲門聲,吵的心煩意亂。
“還挺執著!”顧白衣笑道。
顧白衣害怕自己的門被敲壞了,便手一揮,把門開啟讓他們進來。
未等他倆開口,顧白衣就先說道:“去給我買份午飯。”
“你找死!”火爆脾氣的趙青,衝到顧白衣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顧白衣不以為然:“去給我買份飯!”顧白衣一字一句的說道。
“找死!”趙青揚起的拳頭即將落到顧白衣頭上,卻被皮衣女攔住了。
“趙青!照他說的做。”皮衣女說道。
“可是!”趙青滿臉不情願的說道。
“我的話都不聽了嗎?”皮衣女呵斥道。
“不敢!”趙青放下揚起的拳頭,帶著憤怒去給顧白衣買飯。
趙青走後!顧白衣靠在椅子上,對著皮衣女說道:“自己找椅子坐!”
皮衣女搖搖頭,說道:“不用!我站著就好!”
“那隨便你吧!”顧白衣攤攤手,重新拿起書,翻看起來。
大約十分鐘後,趙青滿頭大汗的回來了。
“你的飯!”趙青隨手把飯丟在了顧白衣的桌上。
“謝謝!”顧白衣真是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顧白衣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放下筷子說道:“幫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你太過分了!”趙青雙手緊緊握拳,指節都被攥的發白。
皮衣女拍了拍趙青緊緊攥著的拳頭,走上前,幫顧白衣收拾好吃完的狼藉,然後把垃圾丟到門外的垃圾桶裡。
做完一切後,皮衣女站在顧白衣的身側,畢恭畢敬的說道:“現在可以走了嗎?顧先生。”
“看在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勉強和你們走一趟吧!”顧白衣緩緩起身道:“前面帶路吧!”
“車在門外!”皮衣女說道。
顧白衣披上外套,出了門,坐上趙青開來的賓士。
路上!顧白衣問道:“現在可以說說,是誰讓你們來請我的嗎?”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皮衣女並不打算告訴顧白衣:“路上要花些時間,你還可以睡會!”
“不必了!”顧白衣將頭扭向窗外,欣賞窗外的風景。
等到達目的地之後,皮衣女率先下車幫顧白衣開門:“到了!下來吧!”
顧白衣揉了揉太陽穴,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別墅,感嘆道:“這得多有錢才能買起這麼豪華的別墅。”
顧白衣跟著皮衣女來到客廳,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位頭髮稀少的中年男子。
還未等顧白衣上前,沙發上的中年男人便說道:“唐葉!我要的人帶來了嗎?”
聽見男人開口,顧白衣身旁的皮衣女連忙上前開口回答道:“帶來了。”
中年男子滿意的點點頭,靠在沙發上繼續說道:“把人帶來。”
“是!”唐葉帶著顧白衣來到中年男人的面前。
未等中年男人開口,顧白衣便率先坐到男人的對面,開口說道:“你是誰?找我幹嘛?”
“放肆!問你你在說話!”一直跟在唐葉身後趙青說道。
顧白衣可一點也不慣著他,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朝著趙青砸去:“沒大沒小!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顧白衣下手可一點也不留情,一菸灰缸把趙青的額頭砸出血。
趙青委屈的捂著受傷的額頭,一句話不敢說。
這時!沙發上的禿頂中年男人開口道:“你們都退下吧!我和顧先生單獨聊聊!”
“是!老闆!”唐葉和趙青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待兩人走後!中年男人再次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會把你請到這裡。”
顧白衣昂首道:“不疑惑!找我的無非不就讓我幫忙抓鬼嗎!”
中年男子聽完,哈哈大笑:“顧先生說對了,請你過來確實是需要你幫我們抓鬼。”
顧白衣翹起二郎腿,斜靠在沙發說道:“那我們來聊一下費用的問題吧!”
中年男子也不廢話,從衣服口袋裡取出支票,瀟灑的寫下一串數字後,遞給顧白衣。
顧白衣看著支票數字:“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一百萬!”
顧白衣幹這行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拿到這麼大的報酬。
顧白衣看著支票上的名字林仁川,顧白衣這才想起來,他不就是電視上報道的地產大王,身價十幾億的林仁川嘛!
面對這這麼有錢的富豪,顧白衣肯定要多敲一筆。於是說道:“這一百萬恐怕不夠吧!”
林仁川笑了笑,說道:“這只是定金,事成之後,五百萬雙手奉上。”
五百萬!這可是顧白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呀!靠著顧白衣的小店鋪,就是幹一輩子也賺不到呀。
“成交!”顧白衣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說吧!”
林仁川嘆了口氣,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家裡發生了靈異事件,院子裡養的狗,一到天黑就開始狂吠不止。廚房裡的牲畜也會莫名其妙的被人咬斷脖子,喝光了血。”
說著,林仁川指著自己的禿頂說道:“就連我的頭髮都被人剪去,成了禿頭!”
顧白衣沉思了片刻後說道:“帶我去院子裡看看吧!”
“好!”林仁川朝著門外喊道:“唐葉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剛剛出去的皮衣女走到林仁川的面前。
“老闆有何吩咐!”唐葉說道。
“帶顧先生去院子裡轉轉!”林仁川說道。
“是!”唐葉轉過身來,對著顧白衣說道:“顧先生!請吧!”
顧白衣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讓自己站起來。
隨後!顧白衣跟著唐葉來到院子中。
進入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院子中央的噴泉,一條長龍盤於中央,而龍嘴不停的有水流出。
“金龍吐水!”顧白衣淡淡說道。
“還算有點見識!”一旁的唐葉說道:“這金龍吐水的佈局可是我老闆,找著名的風水大師黃熙齡所設計的。”
“難怪!這金龍吐水的佈局設計不易,也只有黃熙齡這種大師才能設計的出來。”顧白衣走到龍頭朝向的位置,在距離龍頭十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這金龍吐水的佈局,核心就在於龍珠的擺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龍珠就在我腳下。”顧白衣用腳跺了跺地面說道。
唐葉也不否認:“你猜對了!”
當初建造這個風水佈局的時候,唐葉就在現場,所以她自然是知道龍珠的位置。
顧白衣接著說道:“可惜呀!龍珠裂了,風水被破壞了。”
“你胡說什麼?龍珠埋在地底下,你怎麼可能知道它裂了。”
顧白衣用手指著出水的龍頭,說道:“你看這出水,綿綿無力,斷斷續續。真正的金龍吐水應該是,潮如浪湧,綿綿不絕。”
見唐葉不相信,顧白衣接著又說道:“你要是不信就挖開看看。”
“好!我到要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唐葉找來了工具,朝著顧白衣站著的地方就挖了下去。
往下挖了半米左右,一個石球就顯現了出來。
唐葉將石球捧了出來,擦去表面沾著的泥土,果然發現石球的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
“這是怎麼回事?”唐葉扭過頭來問道。
“佈局破壞了,原本金龍吐水的佈局,現在變成了邪祟藏匿之地。而你老闆所說的靈異事件,也因此而來。”顧白衣解釋道。
“那現在怎麼辦?”唐葉接著問道。
顧白衣看著地上燃盡的香灰,說道:“想必你們不止找了我一個人吧!在我之前的人沒給你們解決辦法嗎?”
顧白衣的話像是戳到了唐葉痛處一樣:“之前找來的人都是酒囊飯袋,擺臺做法,搞了好幾日,一點作用都沒有。”
而這些酒囊飯袋都是唐葉找來的,因才林仁川沒少處罰她。
林仁川發話了,如果請不來顧白衣,她也不用回來了。這也正是因為,顧白衣如此刁難她,她也照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