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

柳詩雨美眸緊盯著面前酒吧,粉拳緊握,身子微微顫抖;“難道你真在躲我?”

“小姐。”

一大漢走了過來:“不過是一個小小酒吧,你何必要如此客氣?”

“我現在就帶人衝進去,將那傢伙給你抓出來。”

“不可。”

柳詩雨神色微變:“我說過不許衝撞凌天。”

“可是小姐,這傢伙也太高傲了吧?”男子道:“您昨晚不惜一切力量找了他一整夜,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還跟你擺架子?”

“你可是柳家小姐啊。”

“他不過是個傻子而已。”

柳詩雨聞言微怒,未曾發作,一道輕語傳來:“柳詩雨,連你身邊一個侍衛,都如此看我,你又何必前來?”

“凌天!”

柳詩雨神色微喜,眼眸瞬間看向了面前走出的身影之上:“我……”

“好了。”

凌天擺手:“在你退婚的那一刻開始,你我之間就不應該再有一絲交纏。”

“小子,你狂什麼?”

男人看不下去了:“你真以為你還是凌家大少啊?”

“我們大小姐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

“聒噪!”

凌天不厭皺眉,腳下一點,身子一個殘影劃出,瞬到了男人面前。

嘶!

大漢心中一顫:“好快。”

驚愕之時,就要出手,可惜凌天未給他絲毫機會。

啪!

猛得一巴掌落在了男人臉上。

噗嗤!

大漢一瞬被打飛了出去,身子重重跌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凌天!”

柳詩雨回神之後,一瞬擋在了凌天面前,絕美眼眸帶著一絲無助:“你別殺他。”

“我為你道歉。”

道歉?

凌天搖頭:“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歉意。”

“我……”

柳詩雨粉拳緊握,輕咬紅唇:“你,還在記恨我麼?”

“犯不著。”

凌天聲音很平淡:“你我之間本就是家族安排、如今我凌家失勢、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身為柳家小姐,不管你做出如何抉擇。”

“我都不會怪你。”

“畢竟!”

“你我本為陌人、今後也不會再有交集。”

“對於曇花一現的過客,我又何必過多糾結?”

過客!

柳詩雨聞言身子狠顫,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眼中寫滿了掙扎,苦笑一聲:“你一直都這樣看我麼?”

“柳小姐,這很重要麼?”凌天輕語,後者身子微顫,定了定心思:“凌先生,今日來,我有一事相求。”

“抱歉。”

凌天直接拒絕:“我能救、可、我不救!”

“柳家還是為柳不凡準備後事吧。”

“你……”

柳詩雨神色陡變,壓根就沒想到凌天如此絕情,柳詩雨身邊精銳也看不下去了:“可惡,這小子真是太欠揍了。”

“竟敢這樣羞辱我們小姐。”

“不行,我不能放過他。”

“兄弟們一起上。”

……

“都退下!”

柳詩雨呵斥,身邊精銳納悶:“小姐!”

“退下。”

柳詩雨語句堅定,眾人無奈嘆息,只能領命。

“呵。”

凌天輕笑:“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否則他們這會已盡數殘廢。”

嘶!

嘶!

嘶!

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柳詩雨也沒有懷疑,畢竟能斬殺韓大虎、凌天修為應是徹底恢復了才對,柳詩雨輕聲道:“凌先生,我求您救救我小弟。”

她心中很清楚,現在只有凌天可救柳不凡!

“給我一個出手的理由?”凌天不屑:“畢竟我事先已有提醒,你當沒有忘記,當時你們是如何言語?”

“我……”

柳詩雨想到凌天的提醒、以及自己當時的無心之言,粉拳再次緊握:“凌先生,是小凡不懂事。”

“衝撞了先生,我為小凡向您道歉。”

“同時求您慈悲、救救小凡。”

柳詩雨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凌天眯眼未曾言語,在他身後三虎卻是傻眼了:“會長就是牛,這柳小姐不管是身份還是姿色,都是上乘。”

“如果是我,早就淪陷了。”

“所以,你永遠都達不到他的高度。”李晴不悅之聲傳來,三虎賠笑:“晴姐。”

“哼。”

李晴輕哼:“三虎,酒吧的事情忙好了麼?”

“我……”

“你什麼你?”李晴不悅:“還不去收拾,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三虎感覺到很委屈,撓頭離開,見大軍憋著笑:“大軍哥,晴姐這兩天是不是來大姨媽了,咋這麼兇?”

“二貨。”

大軍笑著一腳踹在了三虎屁股上:“你沒發現晴姐看會長的眼神很不一樣?”

咦?

三虎眼神明亮了起來:“大軍哥,你是說晴姐喜歡會長?”

“噓!”

大軍連忙捂著三虎嘴巴:“你個二貨,我可不想死。”

李晴倒是沒有靠近凌天,只是遠遠看著,柳詩雨眼尖,餘光看見了李晴,同為女人,她能明顯感覺到李晴眼中的那一絲情愫。

“這傢伙……”

柳詩雨心中莫名一痛:“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不會因為我的退婚,而失去動力。”

“柳小姐,我說過了,我能救、我能救可我不會出手。”凌天聲音冷漠如初:“善意、我從來不會釋放第二次。”

“我……”柳詩雨還想央求,李晴終是看不下去了:“柳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身為柳家小姐,難道就不顧忌一點自己的臉面?”

“凌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柳詩雨輕咬紅唇,眼中有著一抹痛苦:“凌天,如今只有你能救小凡,退婚是我不對、辱你是我有眼無珠。”

“可小凡是我唯一的弟弟。”

“我求你救救他。”

凌天搖頭:“柳詩雨,你為何一定要覺得是退婚之過?”

“況且,你這到底是在道德綁架我,還是在求我?”

質問之言,柳詩雨眉宇低垂,終究是苦笑一聲,做出了驚人之舉。

撲通!

柳詩雨徹底放下了姿態、膝蓋屈膝重重跪地:“凌先生!”

“柳家、柳詩雨、跪求先生救我小弟柳不凡一命。”

“柳詩雨願為奴為婢!”

“但求先生慈悲、救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