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逸軒擦擦嘴唇,將夢小可放到座椅上。竟想起了蘇黛,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宮澤俊冷冷看著歐陽承夏,歐陽承夏此時正在詢問女傭們是否還有其他女傭未到場。

女傭們紛紛搖頭,今天本就人多又亂,平時她們各自工作互不聯絡自然也都沒發現少了人。

斷了線索的歐陽承夏只能帶著人先行離去。

“澤俊,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夜逸軒走到宮澤俊身旁輕輕問道。

“先等兩天的,反正人不會丟。”宮澤俊的回答中透著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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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距離翟樹村越來越近,蘇黛的頭也越來越痛。

記憶如潮水般將蘇黛淹沒。

系統1001緊張地看著蘇黛體內那個小女孩與蘇黛漸漸融合,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

真是造了孽了,第一次出任務就這麼刺激。

一想到自己與蘇黛命運相連,又是一臉憂愁,生怕蘇黛此時出什麼意外。

蘇黛此刻已經顧不得系統1001的想法了,這裡面不止是自己小時候的記憶,還有體內小女孩的記憶。極其的混亂。

而蘇黛此時也終於知道了歐陽承夏與“她”當初在翟樹村的經歷。

翟樹村...... 可真是好樣的......

接收完記憶的蘇黛整個人都散發著即將砍人的氣息。

“1001,宮澤俊他們什麼時候過來?”蘇黛問道。

“回宿主,根據他們的對話,預計兩日後到達這裡。”系統1001戰戰兢兢地回道。

蘇黛嘴角微微勾起,兩天啊~夠她玩一玩的了。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此時的蘇黛也裝作剛剛醒過來的樣子。

“凌花?”蘇黛驚訝的語氣讓翟凌花格外開心。

“蘇黛。”翟凌花將蘇黛綁到凳子上:“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跟你‘借’一些錢而已。”

“這樣子啊,那你直說嘛。”蘇黛彷彿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翟凌花似乎被蘇黛的態度惹怒,抬手就要打

鈴鈴鈴......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逸軒?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翟凌花的語氣中帶著不自知的嬌羞。

看得系統1001一陣惡寒。

“什麼,你現在已經到了?”翟凌花有些驚慌:“那宮澤俊呢?”

“嗯嗯,我這就去接你。”翟凌花結束通話電話就要出去,卻被自己的二叔攔住。

“二叔?”翟凌花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叔叔。

“老五,你去接。”被翟凌花叫做二叔的男人對著旁邊說道。

“你不是說只會到一個人?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聽到電話的翟二叔瞥向翟凌花問道。

“原本是隻有宮家來的,只是夜家的少爺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他提前來了,宮家的過兩天就來。”翟凌花一邊解釋一邊拿出攝像機拍攝勒索影片。

蘇黛倒是很配合,只是這個翟二叔看著蘇黛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他看著蘇黛,又是有一種好像在哪裡見過的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來。

“呦,二叔,聽說你這裡來新貨了,我來瞅瞅。”此時突然一個流裡流氣的少年走了進來。

“是念子啊,這個可不能給你。”翟二叔立刻回絕。

“嘶——這麼個大美人,二叔是打算私藏啊。”被叫做念子的小年輕上手就要摸蘇黛,當蘇黛抬眸時手卻生生停住。

“沒有,之前答應給你隔壁大爺那個不是沒了。拿這個頂上。”翟二叔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話頭。

小年輕聽到這裡也將手收了回來,表情有些怪異。

他抽了一根菸,然後對著二叔說道:“這兩天那個後山不太太平,自打你把那個扔過去,現在後山被瘴氣圍繞,誰都進不去。聽說後來進去了一對夫妻,到現在都沒出來,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聽到這裡,翟二叔的臉色也不太好。

“幹完這票,我就金盆洗手。”翟二叔似是和小年輕說,又似是對自己說道。

滴滴——

麵包車的喇叭在門口響了幾下,翟二叔聽到聲響和翟凌花一起出來檢視情況。

蘇黛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對著沒有動的小年輕輕輕叫道:“念子啊~”

小年輕轉過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銀髮紅眸的少女。他埋藏在最深處的記憶彷彿被緩緩喚醒。

他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輕鬆將手從繩子中拿出來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噓,又緩緩將手放回原位。

小年輕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在夢裡,他又回到了三歲那年。那時候,村裡新拐來一個銀髮小女孩,大家都去看熱鬧,不同於村裡的翟凌花,這個小女孩長得比翟凌花好看多了。那長長的頭髮像綢緞一樣,他當時還鬧著讓他爸媽把這個小女孩要來給他當小媳婦。

只可惜,她最終還是被他的一個大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買走了。

再後來......再後來他有些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最後,他在山崖邊,看到山崖下,那個小女孩的銀髮無風自動,嘴角還殘存這一絲血跡,她的腳下是已經成了人乾的大爺。小女孩的身旁似乎還站著一個小男孩,小女孩似是感應到了他,血紅色的眸子看向他在的方向。

下一秒,小女孩就到了他面前。

她說:“你都看到了。”語氣無比的平靜,然後,整個村子都瀰漫在紅色的大霧中,她接著說:“這一切所有人都會忘記,你記住,你以後叫念子,念著你還小,我給你一次機會。當我再次來到這個村莊的時候,你們......都跑不掉。”

當時的念子醒來發現村裡對這個銀髮女孩一點印象都沒有,這一切就好像是他小時候做的一場夢一樣。

而現在,他終於知道,那不是夢!這一切都是那個銀髮少女做的!

他顫抖著想要醒過來,但是怎麼也動不了。

黑暗中,那一雙血色的眸子就在上方緊緊地盯著他。

他還看到了幾天前那個被綁來的女孩,被剖開的肚子腸子流了一地。那個女孩陰狠的詛咒與銀髮少女放肆的笑聲不斷地交織在他耳畔迴盪。

他想,她說的對,都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