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蘇黛與歐陽承夏剛找好餐廳落座,蘇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媽媽怎麼了?”

“我的寶貝呀,”蘇母有些激動又有些疑惑:“你什麼時候和歐陽家的小子關係好了?”

“還好啦,就是比普通同學關係好上一些。”蘇黛瞥一眼遠處的歐陽承夏,語調儘量放平靜。

“這樣啊,”蘇母猶豫一下又說道:“宮家剛才打來電話,想讓你去他家玩,和宮澤俊多接觸接觸。不過,這個還是要看寶貝你的想法。”

“我不喜歡宮澤俊,還請媽媽和宮家說清楚。”蘇黛說這句的時候已經移動到了歐陽承夏的身邊。

聽到那句不喜歡宮澤俊,歐陽承夏心中一喜,隨後又疑惑,那她喜歡什麼樣子的呢?

“小黛,你看一下你吃什麼?”看到蘇黛掛了電話,歐陽承夏貼心地遞上選單。

蘇黛隨手點了幾個菜,餘光卻看到宮澤俊帶著翟凌花也來到了這裡。

“服務員,把這裡的招牌菜都上來!”宮澤俊說的很土豪。

翟凌花輕輕扯扯宮澤俊的衣角,覺得他點這麼多有些不妥。但是在看到蘇黛的那一瞬間,她剛到嘴邊勸阻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黛看著宮澤俊宛若地主家的傻兒子,輕輕搖搖頭。宮家此時的資金已經出了問題,他卻還在這裡揮金如土,一點不知收斂。

宮澤俊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蘇黛,想起之前蘇黛的捉弄,宮澤俊有些耿耿於懷。

“服務員,包場。”宮澤俊盯著蘇黛,氣勢洶洶地說道。

歐陽承夏抬起頭,看得宮澤俊突然打了個冷顫。他又回頭看蘇黛的表情。

蘇黛微微一笑,附在歐陽承夏耳邊說了幾句,兩人便起身離開。

宮澤俊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拉著凌花坐下。

“喂,你沒吃過這些吧。不用謝本少爺。”宮澤俊看著翟凌花,明明是想對她好,但就是說不出好聽的話。

凌花不知道為何有些氣惱,但是看到這一桌子美食不吃又覺得浪費,索性不顧形象地大吃起來。

宮澤俊看著這樣的翟凌花只覺得直率可愛,不自覺的笑起來。

另一邊出來的蘇黛二人又找了一家環境私密的飯館。

“他願意包場就包場,也不看看我蘇家的產業是那麼好包的,只怕到時候看到賬單哭鼻子。”蘇黛抿了一口藍山咖啡說道。

歐陽承夏寵溺地看著蘇黛,剛才只要蘇黛說不想走,那他肯定要出手讓宮澤俊吃不了兜著走。只是蘇黛有自己的主意,他就不再自作主張了。

“小黛,你的頭髮一直是這個顏色麼?”歐陽承夏看似隨意地聊著。

“是的呀,不過這個顏色太惹眼了。小時候沒有自保能力,就一直在染色啦。”蘇黛對答如流。

“說起來,你們班上的翟凌花同學也是天生銀白色的頭髮,倒真是巧呢。”歐陽承夏接著說道。

“是巧呢,”蘇黛突然話鋒一轉:“承夏,以後考大學你有什麼想法嘛,想學什麼專業呀?”

“歐陽家只有我一個,自然是要學工商管理之類的。”歐陽承夏答的很快,蘇黛卻是眉頭微皺。

“那,承夏,你不喜歡物理嘛?”蘇黛託著腮定定地看著歐陽承夏。

歐陽承夏想起小時候......

“學物理有什麼用,這麼大的家業靠物理能撐起來麼?”父親的怒斥迴盪在整個別墅。

母親上前剛想替歐陽承夏說幾句,就被父親的眼神逼退。

父親將相對論之類的書籍統統扔了出去,又搬來厚厚一沓商業相關的書籍。

“沒事幹就給我看商戰,我們歐陽家這麼多年,不能在你手裡沒落了!”父親丟下這句話便直接離開。

也正是那次,歐陽承夏賭氣跑出來,然後......

歐陽承夏苦笑一下:“大不了到時候讀個雙學位,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畢業後再不能從事相關工作就是了。這句話歐陽承夏沒有說,冰雪聰明的蘇黛自然也知道。

“小黛小時候去過翟樹村嘛?”歐陽承夏忍不住問道,他想知道,他記憶中模糊的身影到底是誰。

蘇黛聽聞此言,突然抱著腦袋蹲了下去。啊,好痛,腦袋好痛.....

看到這樣,身邊的保鏢急忙出現將蘇黛送到了醫院,歐陽承夏跟著到了醫院,心中滿是愧疚。

看著歐陽承夏焦急的模樣,1001在神識中安心地拿出一塊西瓜來吃。果然它的主人就是省心,眼瞅著心悅值已經過了大半,1001得意的尾巴都要出來了。

而蘇黛此時正在寄體的神識裡看著那封鎖的記憶,炫彩的記憶裂開一道小小的縫隙,蘇黛看到一雙血紅色的眸子隨後退了出來。

有意思,寄體的身體裡還有一個沉睡的強大存在。看來,這空白的記憶就是這個強大的存在封鎖導致的了。

“小黛,你快醒來,我以後再也不問了,只要你能快快好起來,讓我做什麼都行。”歐陽承夏看著沉睡的蘇黛,悄悄拉起那柔軟的小手輕聲呢喃。

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兩下,蘇黛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醒了過來。

歐陽承夏趕忙鬆手卻被蘇黛輕輕反握住。

別走......

1001眼睜睜看著心悅值從67漲到了99又輕輕回落,最終定格在86上。好傢伙,小手一握就是不一樣。1001在神識中感嘆著。

“唔,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蘇黛無辜地看著歐陽承夏。

“這是醫院,你剛才暈倒了,昏迷了兩個小時!”歐陽承夏又驚又喜。

此時蘇父蘇母也急忙趕了過來,當聽到歐陽承夏提起翟樹村所以蘇黛才昏迷時,蘇母臉色一變。

“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那個地方?”蘇母摟過女兒輕輕問道。

“是我們班有個同學是那個村的,所以說到了呢。”蘇黛揉著還是有些發疼的腦袋說道。

蘇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寶貝少和她們打交道,那個地方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