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砸鍋賣鐵,素衣的急切
縣令大人,您女婿稱帝了 江湖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聽到鼠血癥這三個字,林素衣整個人明顯怔住了。
嬋兒那焦急的臉色,也能說明這事很嚴重。
項衍知曉,怕是他那便宜的岳父大人,又遇到了難題。
林素衣愣了許久,片晌才緩過神來。
“嬋兒,你去我書房裡,取出我的玉佩過來。”
“玉佩?小姐!那可是……那可是你的傳家之物啊!那東西不能賣!”
嬋兒明顯有些急了,竟然紋絲不動。
林素衣卻只是再次說了一句:“嬋兒!我留著那玉佩也只是永遠將其藏在暗處,但若將其賣了,至少能救三十人性命!二者相比,誰更重要?”
“可……”
林素衣打斷了嬋兒的話,將這猶豫不決的婢女,推出了房門。
“別可是了,嬋兒,快去吧!”
送走嬋兒,林素衣又跑向梳妝檯,翻開那一格格的抽屜。
抽屜裡的首飾不多,每一格里僅有幾件。
項衍注意到,林素衣握著那些首飾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捨。
即便如此,她還是將這些物件全部拿了出來。
緊接著,項衍便看到這個傻姑娘,在這個房子裡翻箱倒櫃起來。
那模樣,當真是有些像入室的蟊賊。
項衍見狀,知道這傻姑娘是鐵了心,要救那些鼠血癥患者。
一如當初她在破廟見,發現瀕死邊緣的項衍。
林素衣忙活了許久,直至閨房之中,再無任何值錢的物件。
她面帶失落的坐在梳妝檯前,計算著各種首飾的價值。
嘴裡不斷嘟囔著:“這個桌子,加這個同心鎖,差不多能救一個人。這手環還有這些,能救五個……”
項衍終於忍不住開口。
只不過,他所詢問的,並非是林素衣為什麼能順暢的和嬋兒說話。
可在面對他時,卻口齒不順。
項衍估摸著,這可能是她那生人勿近,極陰至邪的體質,所導致的一種自閉症?
這一點,項衍暫時不決定去考究。
當前應該著重的點,是林素衣明顯更為關心的鼠血癥。
“素衣,可否與我說說那鼠血癥?”
“天……天行……”
林素衣試著講與項衍聽,卻發現她還是不能像對待嬋兒那般,順暢的開口,於是只能拿起紙筆。
“大夏三百五十二年,爆發第一次鼠血癥,千人感染,半月後,感染者皆容顏大改。身軀不變,頭部卻如老鼠。”
“成如此狀態後,將徹底失去意識,變成一心只想食人的‘鼠妖’。那一年,近萬人因此而死。”
“大夏七百一十一年,爆發第二次鼠血癥,僅有百餘患者,卻讓三千餘百姓遭此災禍!”
“四百年前,是第三次鼠血癥;又十年,第四次鼠血癥爆發;第五次,是在那之後的二十年。”
“再往後,幾乎每十年便會爆發一次。”
“最近的一次鼠血癥,是三百年前。那一次三千餘人感染,最終整整一個縣城,再無生機。直至過了兩百年,才因逐步貶黜到此地的流民,緩緩恢復生機。而後,才有瞭如今的清豐縣。”
這鼠血癥,感染之後就將人類當做食物。
有點類似喪屍病毒?
區別在於,項衍詢問過後瞭解到,被鼠血癥患者咬傷,並不會染上此病症。
項衍眉頭微皺,問道:“素衣,你打算變賣首飾,難道這鼠血癥可治?”
林素衣點了點頭,旋即提筆。
“曾有先賢查證過,此症狀源於鼠妖修為大成之時,所排出的黑血。若是黑血接觸到人的傷口,便會迅速融入其中。”
“鼠妖是大夏最不起眼的一種邪祟,因為它只需用火煉草便可除掉!”
“彼時先賢便以此印證,果不其然治好了鼠血癥。”
“然,鼠妖雖不起眼,卻因繁殖過快,且常藏身於陰暗角落裡,故此難以滅絕。”
“沒有修為的尋常人,因恐慌鼠血癥,便常備火煉草於家中。”
“有奸商便以此做文章,大肆收割火煉草。最終導致大夏境內,火煉草近乎滅絕,稀有無比。”
“至如今,火煉草已成名貴藥材!一株價值高達十兩黃金!”
看完這些,項衍大致清楚了這令林素衣膽寒的鼠血癥。
在最初的幾次事件中,這可能是個很可怕的疾病。
只不過隨著某位大夏先賢,發現治癒鼠血癥的辦法後,情況得到了好轉。
可誰能想到,無利不起早的奸商,卻因貪圖這其中的利潤,將治癒鼠血癥的藥材,變成了稀有藥材。
所以在這之後,鼠血癥爆發的愈來愈頻繁。
“如此看來,只要有大量的資金,便能解決這次的鼠血癥。”
“素衣如此緊張,看來是清豐縣財政緊張。”
“這其實倒不難解決,更為關鍵的,可能還是那隻修為大成的鼠妖。”
項衍心中盤算著。
十兩黃金才能救一人,的確是天價。
雖是如此,項衍還是想到了辦法。
相比這價格昂貴的火煉草,他卻是有些擔心,那隻引發此次災難的鼠妖。
修為大成,究竟是有何等實力?
項衍正想開口詢問,卻被歸來的嬋兒,打斷了節奏。
“小姐,玉佩取來了。”
嬋兒緊攥著玉佩,一副捨不得拿出來的模樣。
林素衣搶了幾次,才勉強奪到手中,致使嬋兒有些哭哭啼啼。
只見那玉佩,通體白暇,通透無比。
但是換個角度去看,又能看到其中隱隱有五色霞光在其中流轉。
“當真是塊好玉。”
項衍觀察玉佩時,心中不免驚訝。
仔細去看,更是發現玉佩內的五色霞光,流轉間隱隱像是在作畫。
畫中是對年輕的婦人,懷抱著個尚在襁褓的孩童。
再想要看的仔細,卻是沒了機會。
林素衣已經將玉佩,連同其他首飾,一併包好。
她拉著嬋兒的手,就要出門。
“嬋兒,隨我出去。”
項衍忙說道:“素衣,我也一起吧。”
“趙晟!你想幹嘛?別以為昨晚和母雞拜過堂,你便是我家姑爺了!難不成,你是在打這些首飾的主意?!”
嬋兒惡狠狠的衝項衍舉著拳頭。
“嬋兒,天行……不,趙晟不是那意思。無妨,就讓他隨我們一起吧。到底曾經也是狀元,屆時賣玉,也能幫忙要個高價。”
林素衣按捺住嬋兒的脾氣,回頭略帶歉意的衝項衍賠笑。
“小姐!!!你怎麼維護這個渣滓!要價的事……”
“好了,嬋兒,事態緊急,我們莫要在這種小事上耽擱了。”
“可是小姐……”
“走吧,讓趙晟隨我們一起,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