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哥,你真厲害。”

走出城主府,陳虎還處在懵圈當中。

對姜帆的佩服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一個棍夫。

不但敢跑到城主府,還成功見到了城主,甚至是定北將軍。

要知道,這些都是大允王朝高高在上的人物。

普通人窮其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一面。

姜帆呢?

不但見到了,還跟人家打賭。

還在城主府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甚至臨走的時候,城主大人和定北將軍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外。

又派了兩個副將保護著姜帆。

關鍵是還給了姜帆一百兩銀子。

太厲害了!

陳虎滿眼都是小星星。

若身為女子,恐怕陳虎已經忍不住想要把自己嫁給他了。

“基操罷了。”

姜帆淡然一笑道。

內心卻很是苦澀。

畢竟他現在沒有根基。

否則的話,單單是簡易版投石車的圖紙,就不止一百兩銀子。

換成朝中要臣,恐怕能直接加官進爵。

不過姜帆不著急。

路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步子邁的太大容易扯著淡。

回到堂口,那裡已經大變樣了。

雜亂的房屋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破漏的屋頂,也都重新鋪上了乾草。

雖然不華麗,可卻像個辦公場所的樣子了。

對此姜帆非常滿意,口頭嘉獎李振起等人一番,便繼續下午的忙碌。

打造訓練場地。

比如埋木樁,吊沙袋,捆綁單雙槓等。

累的滿頭大汗,卻非常充實。

跟著姜帆來的那兩個副將看著院子裡面的漸漸完工的訓練場,眉頭忍不住緊皺在一起。

副將張超衝著另外一個副將馬奇問道:“馬大哥,你是老將,見多識廣,知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嗎?”

“不知道。”

馬奇搖搖頭,“根據姜鏢頭所說,這裡應該是訓練場。”

“訓練場?”

張超更加無語了,“就這麼小小的一個場地,能訓練出來什麼?”

“我也不清楚。”

馬奇再次搖頭。

“咱們呢?”

張超又問,“就這麼一直待著?”

“不然呢?”

馬奇沒好氣道:“將軍把我們派過來,不就是讓我們監視著姜帆嗎?”

“只要他不背叛大允王朝,任由他如何折騰,咱們都不過問。”

“若是他遇到賊人呢?”

“呵呵,賊人?哪來的賊人?”

馬奇冷笑一聲,“定北將軍在鄴城待著,宵小之輩還敢露面嗎?”

“更何況,姜鏢頭本人就是棍夫。”

“哪個賊人有膽子針對他?”

張超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繼續問,“我怎麼聽說姜鏢頭要剿匪呢?”

“到那個時候,我們上還是不上?”

“剿匪是不可能剿匪的。”

馬奇認真的分析,“鏢局還沒開張,而且僅有二十多個人。”

“土匪卻成百上千,不計其數。”

“怎麼剿?”

“送死還差不多。”

“只要這些人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去剿匪。”

“所以,我們完全不用擔心那個。”

“好吃好喝的跟著姜帆,便萬事大吉了。”

“嘿嘿,還是馬哥想的周到。”

張超笑呵呵的說。

然後又抱著刀,倚在門框上,看著姜帆他們忙碌。

“堂主,這兩人是幹什麼的?怎麼都還帶著刀啊?”

終於找到空閒的時刻,李振起湊到了姜帆身邊,暗中指了指張超和馬奇,小聲的問道。

“定北將軍派給我的護衛。”

姜帆說。

“啥?”

李振起猛的瞪大了雙眼。

不敢置通道:“你,你,你說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

姜帆得意的反問。

“沒有,沒有。”

李振起急忙賠笑道。

身為棍夫的原堂主,李振起也不是一無是處。

最起碼,眼力勁還是有的。

剛剛他就發現,倚在門框上的兩個壯漢很有氣勢,不像平頭老百姓。

尤其是抱著刀的時候,頗有種守護神的姿態。

沒想到竟是定北將軍身邊的護衛。

只是,他們為何要來鏢局呢?

李振起再次問道:“堂主,你跟定北將軍什麼關係啊?”

“沒什麼關係啊。”

“那他為什麼給你派護衛呢?”

“我想剿匪。”

姜帆解釋道:“定北將軍擔心我們抵不過土匪,所以就把他們兩個派過來了。”

“什麼?”

李振起再次大吃一驚。

看向姜帆,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沉聲道:“堂主,你腦子壞掉了嗎?竟然想去剿匪,你知道土匪有多少人嗎?”

“咱們鏢局才多少人啊?”

“還剿匪呢,去送死還差不多。”

“稍安勿躁。”

姜帆拍了拍李振起的肩膀,笑著問道:“李振起,你知道城外有數不盡的土匪這條訊息是誰散播出去的嗎?”

“誰呀?”

李振起疑惑不解,“難道不是官府傳出來的嗎?”

“否則的話,官府幹嘛要關閉城門,不允許城內百姓逃出去呢?”

“是我。”

姜帆指著自己的鼻子,詳細的解釋道:“戰事將啟的時候,我就考慮過開鏢局。”

“一早就在籌謀。”

“畢竟有了戰事,就會造就一批又一批的難民。”

“他們被逼迫的沒有辦法,就會上山為匪,落草為寇。”

“而城中的大戶人家,也同樣想著逃跑。”

“唯有逃出這個是非之地,才能免遭戰亂之苦。”

“這個時候,鏢局就應運而生。”

“大戶人家擔心途中被流民,土匪,惡霸欺壓搶奪,就會以高價來僱傭我們。”

“堂主,你說的這些跟你散播城外有大批土匪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姜帆的話,李振起更加不解了。

“哈哈哈,李振起,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

姜帆笑著道:“我未走的時候,就能看到前行的三步,五步,甚至是十步。”

“這個叫謀定而後動。”

“而你呢,可能僅僅只能看一步,甚至是半步。”

“所以,咱們的堂口在你的帶領下,生活的越來越差勁。”

“而如今在我帶領著,雖不至於讓你們每個人都能大富大貴,但卻可以保證,咱們不會再捱餓,受凍。”

“堂主,你趕快跟我說說,你看到了哪些步?”

李振起也來了興趣,拽著姜帆的胳膊,向他請教。

姜帆點點頭,潺潺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