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將這一個月的解藥都全部給了貝拉,

貝拉,拿到解藥的時候還十分的納悶,怎麼他突然像是善心大發,將藥都給了她。

她還一個勁兒的納悶著呢!

柳秦就轉頭便離開了,沒有留下一句話。

他將這些解藥都給了她,等到這些解藥吃完的時候,她的毒藥自然而然就解了。

貝拉過後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貝迪,就連他都十分的震驚。

這人怎麼突然轉了性一樣,這樣的性格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貝迪雖然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但是覺得應該他也不會害他們。

索性就和她說:“你放心吧,到時候我先去問問他的目的,這些藥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呢,你還是先留個心眼,先不要吃,我到時候先去問一問。”

貝拉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達拉,聽到了,他再怎麼傻也都明白了個大概了。

之前貝拉被人綁架了,而那個人正是現在在船上的柳秦。

然後他們為了能夠順利的進入這裡給貝拉下了毒,進而來威脅貝迪。

他可真是愚蠢了,居然這麼久都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真是白瞎了,這雙自以為是的眼睛。

他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捶向了牆壁。

貝迪,將那些事情都處理完過後,便抽空去找了柳秦。

柳秦對於他的到來,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開完門後十分平靜的看著他,說:“我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麼,先進來吧”

說完以後,便將門大大的開啟,朝著門裡進去。

貝迪跟在他的後面進了門。

柳秦,沒有和他拐彎抹角,直接開口的說:“你來找我,是因為給貝拉的解藥嗎?”

貝迪,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柳秦,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然後慢悠悠的說:“經過我們這些天的瞭解,我們覺得就是當初沒有讀,或許和你們好好說一說,應該也能夠達成共識。畢竟這一路的兇險,想必也都見識過了,有的時候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我自認為我們還是有一定水平,能夠跟你們提一些條件的想通了這些之後,我給你講那些解藥就都給了她不過呢,你也儘可能的放寬心,當那些解藥都吃完了以後,毒自然而然的就都解了。但是不能一下子全吃完,還是要一個月一個月的吃”

貝迪,聽到他的話後,竟然有一絲絲覺得他沒有說謊。

其實在這麼多天,他也在暗中觀察他們。

雖然他們剛開始進入團隊所做的確實是有損道德,但是能隨著慢慢的相處,也瞭解到了他們本也無心害人。

只是可能有些時候他們的方法有些過於偏激了,因此,那所採取的措施可能不是那麼容易讓人能夠接受。

況且是換在誰的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給自己最親的人下藥,這種拙劣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有的時候或許最卑劣的方法才能達到自己最直接的目的。

貝迪看著他這才慢悠悠的說:“但願這一次你沒有騙我們,也希望你能真正做到你所說的這一切。至少在抵達目的地前,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柳秦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也不會叫我的同伴的命。作為違反條約的下場的。在到達目的地前,你可以完全信任於我們。我們更加也不會在沒有到達目的地前,對你們使絆子”

貝迪點了點頭,然後便離開了那裡。

就在這時,歐亞普突然跑了過來說:“貝迪不好了,我們的船艙進入了海水。現在糧食都泡發了,不能食用了。這可怎麼辦呢?大家吃什麼呢?”

貝迪最不願意聽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在海上,你可以掃所有東西,但是不能少了食物。

貝迪急忙跑了過去,走到下面的糧倉,水都浸到了他的小腿。

一些糧食都四處的飄著,貝迪竟然一個勁兒的沒有忍住,崩潰的大哭了。

歐亞普看著他的樣子,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安慰他。

想著要是他或許可能會更加不冷靜,還不如他呢!

貝迪蹲在下面不停的哭,然後他平靜下來後又說:“歐亞普叔叔那你知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食物嗎?就是說勉強能夠下口的,能吃的”

歐亞普叔叔看著他,然後,聲音愈發的小的說:“隔壁的糧倉沒有這麼受損嚴重,因此我們還是搶救了許多,但是呢,也只能勉勉強強維持六天的時間。”

貝迪猛地站起來,然後:“六天的時間完完全全夠了,我們先找一個比較近的地方,晝夜不停的開船相信六天後,我們能夠找到一個地方進行食物的補給”

歐亞普,有些話真的不想再說了,因為他完全不想打擊他的心。可是他們的錢真的夠了,沒有一絲一毫了。

錢都沒有了,還談什麼糧食的補給?

雖然此時此刻的他確實是不想告訴他這個訊息,但是若是不提早告訴他,等到到了地方的時候,看著食物沒法購買更難受。

索性變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貝迪或許六天的時間,我們能夠趕到新的地方進行食物補給,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食物補給需要錢或許你沒有查過我們的賬目,如今我們的船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 所剩下的錢就連船上一日的開銷都不夠”

貝迪,沒有想到現在船上面臨這麼多困難,自己從前確實是對於某一些事情有些不上心。

若是自己曾經考慮多種因素的話,就不至於像現在這般,你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看著歐亞普,眼神有些頹廢的說:“行,現在先找地方上岸。錢的事情我再來。慢慢的想著你,不用操心這些了”

柳秦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他們缺錢的訊息,當天晚上就找到了貝迪。

將錢給了他貝迪看著一袋口袋裡面滿是金子,有些愣住了。

柳秦可能一早就知道了,他或許不會收下這些錢,也惜字如金的說:“拿著吧,或許就像我之前所說的,在到達目的地前,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說完以後便離開了,貝迪,也沒有同他在客氣了收下了那些錢,想著等以後有錢了再還給他。

畢竟此時此刻也不是他應該僥倖的時候,若是自己矯情了,那就是整個船上人的性命,有的時候自己忍耐忍耐,或許也沒有什麼,至少能夠確保大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