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曼號船繼續在海上漫無目的的行駛著,慢悠悠的順著海風的方向移動。
柳秦來到駕駛室,對著貝迪說:“貝迪在前面那個小島上停一下我的隊友們馬上就到。他們正在那個島上等著我們”
貝迪疑惑的抬頭看著他說:“你是透過什麼和他們交流的呢?你總不能告訴我,是你們透過意念溝通的吧?”
柳秦看了看,有些無語的說:“我都說了,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安排他們在那裡等著,然後再過去接他們。你說我從腦電波等他們交流,這可能嗎?你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就話嗎?”
貝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倒是這幾句把這個茬忙忘了。
柳秦打了一聲招呼,便來到了甲板上。他挺直了脊樑,將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君臨天下的姿態,望著遠方。
比魯崩此時正和貝拉,從船艙裡出來,便看見了這樣的他。
比魯崩一見面他倆就互相掐對方,眼頗有嘲諷語氣的說:“喲喲喲,這是誰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國王在這站著呢!你看看他一看就裝呀!也不知道擱這裝給誰看,這也都不是誰幹的,這是誰願意搭理他喲?”
柳秦只是背對著他們笑了笑,沒有搭理他。
比魯崩,見他聽到自己說話都沒有任何反應,彷彿就像他是一個屁一樣。
便想著怒氣衝衝的衝過去。
就叫他立馬衝動的時候就被貝拉,一手拉住了說:“幹什麼呀?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就少惹事吧!再說了,你要站在那也沒有礙著你啥!你呀,就將過去的事放下吧,不要一直追執著了大家放下過去的仇恨,或許會成為朋友的”
比魯崩,滿臉不在乎的反駁她:“誰要和他成為朋友?我就是和那船艙裡的小動物都不願意和他成為朋友你看看他那苦瓜臉,誰樂意瞅他呀?”
柳秦這時冷不丁丁的冒出了一句話:“人與畜牲怎能為伍”
比魯崩剛開始還沒有聽懂,哈哈大笑的說:“你聽聽,你聽聽他這是說的什麼話,還擱這裝詩人你看看他校內家子人嗎?”
貝拉捂住嘴巴,盡力讓自己憋著笑。
柳秦聽到他好像完全沒理解自己的意思,便好心好意的勸解著:“比魯崩你有時間在這找我的茬,還不如多花一些時間去看看書,這樣你的智商就不會太低了或許在你低廉的情況下,還會長一點點”
貝拉再也繃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比魯崩雙眼被逼得通紅,眼看著他就要上去揍他了。
貝拉急忙將他拉住說:“好了好了,我們不與他一般計較。走吧,去看看歐亞普叔叔今天給我們做什麼好吃的了啊?歐亞普叔叔說了,為了感謝你之前在雷霆之劍的優秀行為,決定為你開一次小灶,怎麼樣?不氣了,我們去找他吧!”
比魯崩還想惡狠狠的說著什麼就被她拉走了。
柳秦看到他們走後,嘴角不經意間起了一抹笑容。
以前好像沒有這樣拌過嘴,也好像沒有在拌嘴贏過之後的那種愉悅。
貝斯曼號真的是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地方,他有的時候真的讓自己做回了一次自己。
可是明明一想到他不至於自己同一路的人,自己又忍不住的憎恨。
李一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互動,搖了搖頭,然後自言自語的嘟囔道:“唉!有的時候相伴一起去旅行,彷彿比什麼事情都重要,只是這一群傢伙好像還沒有意識到真是可喜可悲呀!可喜可悲”
比魯崩氣呼呼的來到了廚房,歐亞普,剛想問一下他們怎麼?貝拉就使了一個眼色給他。
歐亞普倒也是蠻配合的笑了笑。
貝拉繼續朝他使的眼色說:“歐亞普叔叔你不是說要犒勞他,給他開小灶嗎?現在我把他給你帶過來了,看看你想要為他做些什麼吧!我告訴你昂比魯崩他都已經說過了,他都不挑食的,你做什麼他就吃什麼”
比魯崩,一聽到這裡,可不得了。怎麼能做什麼吃什麼呢?既然是開小灶,肯定要做他來吃的呢,便氣魯魯的說:“我要吃紅燒肉,紅燒肉,紅燒肉”
歐亞普笑了笑,十分寵溺的說:“好好好,今天就給你開一個紅燒肉小灶。你又要卜叔叔對你們好了,別人都沒有你都有”
比魯崩見他同意了,便氣鼓鼓的笑了。之前的不愉快,彷彿煙消雲散了,現在眼中只有吃的了,或許這就是吃貨的寫照吧!
傳於是在他們的指揮下,穩穩的停靠在了一個小島上。只是在這個小島上停留了一小會兒,他們便離開了。
有嫌少的人注意到,有幾個人登上了船?
貝迪看著面前的五個人有些發愁,站在一旁的柳秦說:“我知道咱們船上的房間已經不夠了,你隨便整理幾個不要的倉庫,給他們擠擠住就行了。對於我們來說,有住的地方就好了,不用在乎多麼的豪華。”
貝迪點了點頭,確實不是他有意見,是因為他們的船上確實是沒有多的房間了,就連可能整理的船艙都所剩無幾了。
只能看看船的最底部靠近糧食儲存的地方的那個倉庫能不能辦法讓人住進去了?
因為當時船的底部非常的黑暗,不利於人們的生活,因此那個時候房間便沒有修築在那裡,都是住在甲板下面那一層的。
然後房間的下一層一般就是用來儲存一些食物,但是呢,存的幾乎都是一些新鮮的食物,因為下下面的溫度十分的低,且不有光。所以,一些新鮮的食物在裡面能夠存放很久。
而像一些乾糧的物品容易受潮,所以就將它們放在船員生活區。
貝迪看了看他們說:“他們先從你擠一晚上,可否?我讓人一會兒到下下層去看看有沒有可以騰的地方,讓他們住進去。只是我要提前跟你說明白的是,下面十分潮溼。”
柳秦不想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今天他們便與我擠一擠吧,到時候讓他們再騰出去潮溼,不用管他們,反正也習慣了”
貝迪聽到這裡,沒有絲毫的慶幸,反而有些憂傷。潮溼的地方都住慣了,那怎麼能行?以前可想而知過的是什麼樣生活。
當他聽到這裡以後,自己的內心善意又忍不住讓他想著其他的地方可以居住。
貝迪就是一個這樣矛盾的人,他十分的善良,若是有人從小便過著極其的不幸,那麼他就會加倍的讓這個人以後過的更好。
貝迪心裡已經暗自做下決定,他們五個人絕對不會住到下下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