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找了好一點的時間,將自己搞發明的東西都搬到了工作間裡。
貝拉還貼心的給他做了一張“請勿打擾”的牌子。
達拉收到這個牌子後十分的開心,然後他便高高興興將兩個牌子掛在門上。
貝拉還貼心的畫了個小人。大家都為他的工作室開張送來了禮物。
克亞送來的,這是一個用竹子做成的花瓶。歐亞普送來的是一把可以滑動的椅子,送給他時還一臉驕傲的說:“這可是當年我在黑市上淘的一個古玩意兒,儲存了很久了。今天便割掉這個送給你。送給你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凳子久坐腰不會疼想著你做實驗的時候,可能會坐在上面很久,就將這個椅子送給你”
達拉除了感動,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受大家的重視。
貝迪看看他拍著他的肩說:“好了,你個大男人可別在這裡哭。這是我送給你的”
然後他便帶來了一個可以防靜電的電競墊子。達拉看到了這個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的掉了下來。
大家都納悶,他這是怎麼了?達拉就帶著哭腔的說道:“這是我爸爸的東西,小的時候他做實驗,總是把這個墊子放在下面。船長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貝迪心疼的看著他說:“那天打算將這個屋子裡騰來給你做工作室。然後那些以前的東西我就放在那邊,想著做一個清點。沒有想到,便看到了這個後來歐亞普叔叔說這個是你父親的遺物,便將這個帶來給你了。這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達拉聽到以後便抱著那個墊子大哭了起來。貝迪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他,只是大家都站在旁邊。大家也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便將人們都遣散開。於是眾人便還沉浸於剛才的喜事之中。突然,海面上狂風大作。
浪花一卷比一卷高,彷彿非要把這船捲進去不可。
駕駛室裡面大副立馬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於是他趕緊命令其他駕駛人員操控好船的操控盤。防止船失控,離開原有的軌道。
船突然開始不平衡了,裡面左右的搖晃著。裡面的人突然就清醒了,急忙問道:“怎麼了?這船怎麼這麼晃?”
貝迪你媽組織大家蹲下抱好頭,有條件的可以找一個東西固定一下自己的位置。
比魯崩暴躁的說:“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海面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貝拉想都沒想便說:“可能是突遇暴風雨了,大家要緊緊抓好身邊的父物品,切莫被甩出去”
貝迪也沒有管船晃動的多厲害,便徑直朝著駕駛室裡走去。貝拉剛想拉住他,便沒有了他的身影。
歐亞普別人朝她搖了搖頭,他是船長,這也算是他應該做的事情,所以無需太過於擔心。
貝拉聽到他這麼說,小一想確實也是我哥哥身為船長,不能做任何事情都躲在別人的後面。有的時候遇到危險,反而要努力的向前面衝。
達拉看到他緊張,便將她的手牽住。貝拉疑惑的轉過頭,卻看見了他堅定的眼神。便朝著他點了點頭,因為她知道達拉這是在給予她力量。
貝迪來到駕駛室後,便看見大家都堅守到自己的崗位上。
十分的欣慰,並且敬佩。
於是他趕緊來到大副的面前說:“大副怎麼了?剛才海上還是風平浪靜的嗎?怎麼現在就下起了雷陣雨?”
大副 大聲的說道:“是啊,這個雷陣雨是突然下的。並且我們總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在把我們朝著一個方向拉了過去。現在我們無法與這股力量抗衡,只能順著它開去,並且我們無法改變航行的方向和速度,只能保持船的平穩”
巨大的雷陣雨和浪花的聲音顯得他們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小。
貝迪朝他點了點頭說:“好,既然我們無法與這一股力量所抗衡,那我們就順著他開去吧”
大副得到了船長的指令後,便無所顧忌,拋開了方向盤。
然後大聲的對著船員們說:“保持船的穩定,派人去將船帆放下來。儘可能保持船的穩定性”
於是便一大批的水手去將船上的船帆放了下來,於是船的阻力立馬就變小了,順著方向便一衝而下。
漸漸地,船晃動的不是那麼的大了,但是外面的雷陣雨卻異常的大。
大副還有些納悶怎麼回事,這些地方怎麼都在下雷陣雨,而且還有很多的雷電。他們的船有些地方已經被雷擊中了。再這樣下去,船可能都要被擊落了。
這是歐亞普突然闖了進來說:“貝迪我們這是到達雷霆之境了吧?”
大家聽到這句話後,都特別的驚悚。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內情至今不是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嗎?”
歐亞普思索了一會兒便說:“之前是離我們很遠,但是從我們放棄方向的時候,我們便順著他們的方向,朝著這邊行駛過來了。並且由於雷陣雨的風特別的大,因此我們的航行速度應該比平時快三倍。這樣的速度,難道還不至於抵達雷霆之境嗎?”
其中的一個水手突然慌了神說:“船長大副這可怎麼辦呢?我們對於這個雷霆之翼完全沒有做任何的準備。現在突然讓我們陷入內情之境的地方,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呀,這個怎麼辦?我們的船已經有多處被雷擊中了。”
大副十分不耐煩的衝他吼道:“你著什麼急,要是怕死的話就滾出去。現在不是急的時候,大家應該齊心協力想辦法,而不是在這裡抱怨,沒有提前準備”
貝迪看著氣氛有些微妙的緊張,便打著和氣說:“是啊!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不要傷了和氣共度這次的難關好嗎?”
雖然他說完這句話後,大家還是沒有放下緊張的心。
歐亞普看向貝迪說:“現在我們只能掌握機密的移動方向,儘可能的避開一些雷電。要不然我們的船可能真的會毀於一旦。”
貝迪點了點頭便看向了身後的駕駛室員們,駕駛室裡的人同樣毀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