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火堆前,無言的看著眼前的爐子咕嚕嚕的冒著泡。

鍋裡的水被蘑菇煮的奶白奶白的,不停的往外冒著煙。

引得他們三人直咽口水,齊魯還在納悶著怎麼今天這蘑菇湯的鮮味這麼濃烈?

以前他等待湯熟都沒有這樣的香氣撲鼻,今天這湯倒是變了性。

比魯崩這時不得不懷疑齊魯之前做的飯完完全全就是浪費食物。

齊魯見蘑菇湯冒泡了就拿起勺子在鍋裡攪了攪,防止蘑菇湯溢位來。

貝迪目不轉睛的盯著鍋裡的湯,也是直咽口水。

齊魯抬眼看了看他們兩個,笑出了聲便打趣到:“咋了,想喝呀”

比魯崩一點頭。

貝迪也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這鍋湯垂涎已久,他焦急的說:“前輩這鍋湯還有多久才好呀!”

齊魯拿著勺子舀了一點湯,抬起手臂看了看勺子裡的湯。

:“年輕人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著急,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比魯崩見他沒有說重點又說:“前輩我不管心急不急的。我也想知道到底還有多久才好。”

“嘖嘖嘖,一個兩個的。都說了不要急。好湯要慢慢熬。”

齊魯沒有抬頭,只是慢悠悠的說道。

“還慢煮,你這蘑菇都煮的看不見原來的模樣了。”

比魯崩一臉不服氣的回懟的。

齊魯沒有想到那個小鬼還得回懟自己,:“你個小屁孩知道什麼,這鍋湯非要看到蘑菇才是蘑菇湯嗎?有蘑菇味的湯就不是蘑菇湯了嗎?”

比魯崩被懟得心服口服,早知道說不過他就應該早早的閉嘴。

唉!可惜世上沒有後悔的藥。

被懟後比魯崩也學乖了,他像貝迪一樣默不作聲的坐在旁邊。

湯就這樣慢慢的熬著,泡泡咕隆隆的一直往外冒。

齊魯也不是十分狠心腸,他之所以煮這麼久是因為他怕這蘑菇有毒。

怕他們吃了這個湯萬一中毒了死在這裡他可沒辦法交代。

所以他就只有騙他們好湯要慢慢熬。

沒想到還騙不到他們了。

內心深處還是默默的吐槽的“這小屁孩還真不好騙,這樣也好以後就不至於輕而易舉的就被漂亮的小姑娘”

比魯崩此時此刻還不知道齊魯心裡是這樣編排他的。

不過按比魯崩還真說不準以後會不會被小姑娘輕而易舉的就被騙走了。

貝迪和比魯崩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鍋裡的湯,慢慢的熬著。

他們現在只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這樣他們的肚子就不會一直咕咕的叫。

突然,比魯崩的肚子很合時宜的就叫起來了。

“咕咕咕咕咕咕”

齊魯聽到這個猛地抬起頭看著比魯崩說:“呀!你的肚子這麼餓了,看來是你這個主人沒有當好。不然不能讓自己的寶貝肚子這麼叫。”

比魯崩扶了扶額有些無賴的說:“前輩,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你那裡沒有一點能夠讓我下肚的。”

齊魯聽到他說他肚子這麼餓是因為自己那裡沒有吃的,有些生氣的說:“有吃的你不吃,嘴這麼挑還是趁早打消去找煙雨之心吧!不然還沒有找到煙雨之心就餓死在路上了。”

比魯崩還想和他爭論兩句就被貝迪攔下了。

貝迪和和氣氣的說道:“是呀!你看前輩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還不是就這樣吃了這麼多年前輩都還沒有說什麼。你也別這麼挑了,咱們條件有限餓不死就行了。”

齊魯聽到這句話還是十分的贊同,確實剛開始來到這裡沒有吃的,也只能向神農嘗百草一樣。

那時也只能聽天由命。

不過好在老天有眼讓他活了下來,就這樣生活了一年又一年,久到他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也沒有想過他以後該如何,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生活著。

直到他們的出現或許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終將會離開,但是還是希望他們能陪一陪自己。

畢竟這裡荒無人煙有時實在是孤獨,便也只能與自己對話。

有人說孤獨是常態,可誰又能夠真正接受孤獨。

或許是放不下以前的事,這麼些年來也是活的很累。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每天拖著沉重的身體重複著前一天的行為。

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不知道人為什麼要活著,但卻又努力的活著。

因為生活本就是矛盾的。

過了一會,齊魯跑到一個石頭底下將石頭掀開。

下面是一張綠色的葉子蓋在地上,他將葉子拿開裡面正躺著,大小不一的竹筒。

這是他以前來到這裡做飯時給自己做的碗筷,現在十分的慶幸自己以前多做了幾個,不然現在還有的人沒有碗筷。

想著想著,臉上不禁浮現了燦爛的笑容。

他將竹筒做成的碗和筷子拿出來分給了他們。

貝迪和比魯崩接過碗筷子細的打量了起來,竹筒被削成大概有七八厘米的高度。

竹筒的竹口被東西磨的很平滑,想必這樣也是為了不讓嘴受傷。

這些小小的細節在貝迪的眼中看來齊魯是一個熱愛生活絕不將就的人。

齊魯確實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只不過他有時也會懶散。

齊魯拿起用竹子做的勺子給他們,每個人盛了蘑菇和湯。

貝迪和比魯崩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了,進口這個蘑菇湯十分的濃稠,且沒有味道。

這讓比魯崩想起了之前齊魯給他們做的飯,也是有香味沒味道。

吃起來如同嚼蠟一般。

不過現在的他也不能像之前一樣就吐了出來,因為他的肚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再不吃他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

因此,比魯崩和貝迪相視一笑。各自默默的吃起碗裡的食物。

齊魯早就將他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知道自己的廚藝的。

他做飯這麼難吃主要有幾個原因,其一是他本身做飯就十分的難吃。

其二是這裡的東西很少,也沒有什麼調味品。

其三是,這種的味道都受不了那還不如直接放棄尋找煙雨之心。

畢竟,尋找煙雨之心的路程遙遠,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都不知道。

到時候沒有什麼吃的,那不能不吃吧?

就這樣他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個下午。

接下來的兩天也是中規中矩的度過,很快就到了分離的日子。

齊魯在這兩天將地圖又重新給他們描繪了一張。

又給他們帶上了這裡的特產。

貝迪和比魯崩接過齊魯給他們準備的東西,

齊魯抱了抱貝迪和比魯崩。

轉過身來,默默的擦了擦眼淚。

向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

貝迪和比魯崩朝他鞠了一個躬,比魯崩也抹了抹眼淚哭唧唧的說:“前輩你真的不和我們走嗎?”

齊魯現在也不敢看他們,只能用背影朝向他們搖了搖頭。

分離的日子總是讓人憂傷。

貝迪和比魯崩走向院外,貝迪還是不放心的轉過頭來對齊魯說:“前輩,我們完成了這次旅行就回來看你。到時候你的廚藝可不能像現在這樣啊!”

齊魯聽到這裡噗嗤的笑了出來,他朝他們擺了擺手便徑直走向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