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迪一臉嚴肅的站了起來,他看了看身旁的比魯崩。
語重心長的說:“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如果在裡面盲目的尋找只會繞來繞去或許我們應該合作”
比魯崩一臉驚訝的看著貝迪,有些意外為什麼貝迪會提出這個主意。
不過他又仔細的想了想覺得貝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之前一根死腦筋的往前走,只不過是在裡面打轉罷了。
比魯崩思考了良久,便對著貝迪說:“可以,到時候地圖落在誰的手裡就各憑自己的本事”
貝迪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同意了,便高興的點了點頭。
見比魯翁與他已經是合作的關係了,他就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在比賽前國王突然提起齊魯,我猜測地圖就在齊魯的手上,而三年前,齊魯突然不見了說明齊魯很可能在這裡面。而我們要如果想要找到地圖,就必須先找到齊魯。”
比魯崩點了點頭示意他說的對,又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我們將如何找到齊魯?我估摸著這個地方很大,如果我們想要找到一個人卻難如登天”
貝迪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他指了指水池。
說道:“我猜測齊魯一定會找一個挨著水源且容易找到食物的地方,我們只需要順著這個思路,就一定可以找到他。”
比魯崩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充滿疑問的看向貝迪說:“那我們是一起找,還是分開找。”
貝迪想都沒有想說:“還是不要分開了吧!萬一遇到危險兩個人還能相互照應的。”
比魯崩對此表示不屑,他覺得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他。
但他還是表示同意了,因為他怕貝迪找到了齊魯就拋棄了他。那他可是為別人做了嫁衣,最後自己什麼都沒撈著。
貝迪朝著兩邊看了看最終選擇朝右邊走,他指著右邊對比魯崩說:“我們朝這邊走,這邊有很多的漿果。”
比魯崩看了看右邊確實有非常多的紅色漿果,他有些驚訝的對貝迪說:“你怎麼知道這個可以吃?”
貝迪笑了笑,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知道這個漿果可以吃的!我好像沒有說過吧”
比魯崩聽他這句話朝他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那你怎麼知道朝右邊走?”
貝迪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自顧自的走了,還不忘朝後面的比魯崩招了招手
。
“我也不知道,但是憑著感覺應該是這邊。”
比魯崩聽到他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
他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好你貝迪,你等著。你看我出去以後饒不饒得了你?”
貝迪沒有理會他便朝著前面走去,比魯崩見他還是不理自己,更是慾火心中燒。
也只能將牙打碎,吞進肚子裡。
畢竟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更重要的是地圖。其他的他比魯崩還是可以先忍耐忍耐。
只不過這今後可就不好說了。
他們就這樣一直走走了許久,森林裡面的樹木逐漸稀疏了起來。
果然不遠處便是皚皚雪山,比魯崩有些生氣的說:“這就是你走的路誰會住在雪地裡啊?這不活活的凍死了嗎?我就知道不應該聽你的”
貝迪也沒有想到森林這邊的盡頭竟然是雪山。不過他總感覺齊魯會在這裡,他的感覺一向都非常的準確。
貝迪還是心平氣和的說:“再走走吧,指不定在前面。況且現在原路返回也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往前走走。”
比魯崩差點沒有被氣的嚥氣了,他沒有想到貝迪竟然是這樣一個死腦筋。
都說了是死路還一個勁兒往裡衝,也不知道是誰最蠢。
貝迪看啊看不遠處的雪山,轉頭對比魯崩說:“我們先歇息歇息,再進行趕路吧!”
說完便自顧自的坐在了地上。
比魯崩也早已經精疲力盡了,便什麼都不管了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仰著天空,不斷的咆哮著:“我的命怎麼這麼苦,攤上這麼個隊友。這一路走來都沒有吃飯,我感覺都要餓死了”
說完他的肚子便咕嚕嚕的叫起來了,貝迪聽到他肚子叫,絲毫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
可突然尷尬的是就在貝迪嘲笑比魯崩的肚子時,貝迪的肚子也竟然叫了起來。
比魯崩見貝迪出了醜,便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森林。
這時貝迪彷彿聽見了類似於狼的叫吼聲,他立馬應急似的警惕了起來。
他急忙跑到比魯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聽。
可比魯崩以為他在作怪便打了一個滾,遠離了貝迪。
就當他滾到一旁時就聽見了一聲清晰狼的叫聲傳到了比魯崩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