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

林凡的語氣平淡卻又堅定。

三人很快便回到了洞玄宗,鄒自幼要死要活的模樣將鄒山嚇了一跳,但是在得知事情原委後,鄒自幼卻是又捱了一頓揍。

按照鄒山的說法,搶也就搶了,但是竟然連個小女娃都打不過,簡直丟盡了他的臉。

徐奎等人看了好一會戲才上前將鄒山拉開。

將兩人帶回來後,林凡也終於徹底放心了,緊接著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比起以前的洞府,如今自然是簡陋了許多。

但是靈力卻絲毫不比之前的少,甚至猶有過之!

林凡取出玉牌,轉眼間便來到了登天塔內。

睜眼的瞬間,便看到那澤言祖師模樣的塔靈。

“塔靈前輩,洞玄宗如今怎麼樣了?”

塔靈雖然無法離開登天塔,但是與洞玄宗大陣緊密相連,洞玄宗內的一切都能夠感知一二。

只見塔靈搖了搖頭。

“如今宗內已經被那海靈族全面佔據,前段時日我還一直在擔心你等的情況。”

林凡聞言不禁皺起眉頭,擔憂道:“那些海靈族會不會影響到前輩?”

而塔靈聞言卻是笑了起來。

“放心,登天塔四周被澤言佈下過遮掩大陣,若是沒有玉牌,即便是那海靈王也無法探查到。”

林凡見此也終於放下心來。

此時便聽塔靈繼續說道:“幾年不見,你的實力倒是提升不少,如今可有信心踏入天驕榜前一萬?”

林凡眼中滿是自信之色,這也是他此次的目標。

“自然有!”

他如今雖然還沒突破萬法境,但也相去不遠了,甚至還練成了後天道體,甚至一萬名都不算是他的目標。

塔靈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欣慰之色,當年澤言因為種種原因被排擠到這小小的璇璣洲。

如今已是過去上千年,可是除了徐兮兒外也就只有林凡成功地闖過了八十一層。

徐兮兒已經離開,但是林凡卻是因為不被青蓮聖地看好,只能留在這裡。

隨後林凡先是看了一番此刻的天驕榜,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劉遵竟是排在了五萬名,修為也是突破到了通幽境圓滿!

之前和劉遵閒聊時林凡也從其口中得知在踏入天驕榜之前,其在劉家支脈的日子不太好過。

父母早亡,剩下他和弟弟相依為命,而支脈的其他人等又眼饞他父母留下的遺產,對他們二人百般排擠。

若非他踏入了天驕榜引起了劉家主脈的重視,恐怕兄弟二人都被擠出了支脈。

天驕榜在東荒的意義非凡,想必即便在那東荒劉家中,劉遵如今的地位也是不低了。

雖然兩人現實中並沒有見過面,但是相處下來兩人都是將彼此視作了朋友,所以林凡此刻也是為其開心的。

不過在看到那排在八十六名的名字後,林凡的臉色卻是猛地陰沉了下來。

蕭家少主蕭文!

而且此時的蕭文竟然已經突破至了萬法境中期!

在回到東荒後的這幾年裡,這位蕭家少主在道心通透之下真正的展現出了聖體該有的無敵之姿!

林凡按捺下心中的殺意,繼續往前看去,發現徐兮兒如今已經排在了第九的位置,之前那名青蓮聖地聖子掉落到了第十名。

這時林凡才收回了目光,轉而尋找起了他的對手。

看了半天,林凡的視線落到了那第八百名上。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是一千名以內唯一一個境界與他相同的。

姓名:陸青蘿

身份:中州大乾皇朝皇女

年齡:三十歲

修為:通幽境圓滿

而關於她的戰績,林凡發現基本上都是排名戰,而且是一路連勝!

林凡挑選她,最主要還是想要看看同境之中,自己與這些天驕榜內的天驕們究竟有多少差距。

只是在他的挑戰申請發出後,那陸青蘿的星辰短暫亮起後又是沒有了回應。

而林凡則是明確的接到一個資訊,對方拒絕了!!

這是林凡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這時塔靈便跟林凡解釋道:“天驕榜萬名以內可以拒絕差距超過一千名的對手挑戰。”

林凡尷尬地笑了笑,他這些年裡上榜後便沒有繼續挑戰下去,如今還掉了五名,排在九萬七千六百六十一……

想來在對方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跟他浪費時間。

的確就像林凡猜測的這般,此刻一名少女在拒絕林凡的挑戰後便看起了林凡的資訊。

“這人是手滑了還是瘋了?一個排在九萬七千六百六十一的通幽境竟然也敢挑戰我?”

少女一襲青色長裙,如春日新柳般的亭亭玉立。

五官秀美難言,尤其是那雙眸清澈明亮,恰似一泓清泉,眼波流轉間,靈動之意盡顯。

由於那容貌過於精緻,遠遠望去,不像真人,活像一個精美的瓷娃娃。

於是她直接就不再理會,隨著神念一轉,回到了自己體內。

少女在一所華麗宮殿中緩緩睜開雙眼,卻是發現身旁多了一名中年男人、

男神穿著一襲龍袍,劍眉斜飛入鬢,眉下雙眸深邃有神,猶如寒潭,一頭烏髮整齊束起,看上去不怒而威。

少女偏頭看到一旁的宮中女婢時,眼神不悅。

“我說過了,我這宮殿誰都不許進來!”

婢女身軀微微一顫,急忙跪倒在地,但是她真的不敢攔啊……

攔著說不定當場就死了,放進來雖然也得受罰,但好歹也能留下一條性命。

少女那雙,眸子似乎能夠看穿女婢的心思,怒罵一聲:“賤婢!”

其手掌猛地揮下,一條青色長鞭狠狠抽在婢女身上,疼的其哀嚎不停,但是卻絲毫不敢躲避。

還在這時中年男人開口了。

“青蘿,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隨著男人開口,那青鞭驟然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了宮殿之中。

陸青蘿聞言冷笑一聲。

“怎麼?這賤婢難道也爬上你的床了?”

男人臉色陰沉之際,手掌猛地舉起,卻又在半空中停下。

少女見此連連冷笑。

“哦對了,你是陛下,我不應該叫她賤婢,是不是還得喊一聲母后??”

男人自然知道他說的究竟是誰,於是那巴掌瞬間落下。

“滿口賤婢,是誰給你的膽子?!”

少女似乎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好一會。

隨後怒吼道:“夏侯冶,你給我滾出去!”